一千五百萬,兩輛庫里南?”
三個人的眼睛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他們一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甚至他們的爸媽都不敢想。
江凡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怎么可能這么有錢?
“美女啊,你這謊言編得是越來越好聽了。”
朱凱此時再次驚訝的說道。
“江凡,你朋友說你花了一千五百萬在她那里買了兩輛庫里南,要不這樣,你把你的銀行卡余額亮一亮,把你支出的流水給我們看一看。”
“要是真的有相應的支出,那我們就信她的話。”
他們篤定了江凡不可能有這一筆支出的流水。
“呵呵,我為什么要給你們看?”
江凡戲謔的笑道。
“哼,看來你們就是在合伙騙我們。”
周暢當即冷笑道:“窮并不可怕,但是窮得像你這么心安理得,就有些可怕了。”
“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憑什么要給你們看我的銀行卡余額。”
江凡淡淡開口說道:“我的余額,是隨便能看的嗎?”
“不如這樣,你們說個我銀行卡余額的一個數(shù),只要我的余額比這個數(shù)大,你們?nèi)酥苯蝇F(xiàn)場一個人吹三瓶啤酒,要是我的銀行卡余額沒有這個數(shù),我來吹這三瓶啤酒,如何?”
本來江凡不愿意與三個人過不去,但是這三個人太咄咄逼人了,他準備給三個人一點兒教訓。
“這可是你的說!”
朱凱雙眼放光,看著江凡說道。
“是我說的。”
江凡微微點頭。
朱凱嘿嘿笑道:“既然你朋友說你全款在她那里買了兩輛庫里南,花了一千五百萬,那在我看來,你的銀行卡余額絕對過億了,不然不會這么豪擲萬金。”
“我也不欺負你,給你留點余地,只要你的銀行卡余額能夠大于五千萬,就算我們兄弟三個人輸,要是低于五千萬,你就得現(xiàn)場吹三瓶啤酒,如何?”
“我沒有意見,就看劉兵和周暢你們倆有沒有意見了。”
江凡的目光看向了兩人。
他之所以重復說這話,是要得到兩人的確認,不然等會兩人要是不認賬的話,說兩人沒有承認過這事情,他還不好說。
“我們當然沒有意見,把你的銀行卡余額給亮出來吧。”
這時候,劉兵說道。
“不錯,亮銀行卡余額。”
周暢也大聲說道。
他們可不相信江凡的銀行卡余額能夠超過五千萬,這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
江凡是輸定了,而三瓶啤酒,他們也吹定了。
“行,那你們可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
江凡干脆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而后放在了桌子上,隨后他打開了銀行的app,隨后他利用指紋解鎖,把銀行的app給打開了,接著他又點了一下賬戶總覽。
“嘶!”
當看到那賬戶上面的余額的時候,三人倒抽了口涼氣。
九位數(shù)余額,而且對面開頭的數(shù)字,是七,也就是說,江凡有七個多億的余額?
這地是多么有錢,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下去了。
周麗也看見了這一幕,她知道江凡有錢,但是沒有知道江凡這么有錢。
她在勞斯萊斯專賣店工作,比一般人更懂得那些有錢人到底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
因為來她們這里的有些有錢人,買勞斯萊斯其實都是按揭的,就是為了撐面子。
雖然有的老板看上去是一個很大的老板,但是賬上并沒有多少錢,大多數(shù)的錢都是實物資產(chǎn),或者是股票的形式存在的。
賬上能夠躺著上億錢的老板,都非常牛逼了,江凡的賬戶可是躺了足足七個多億。
“江凡,你哪里來這么多錢?你不會是在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吧?”
在他們看來,能夠來快錢的事情,都寫在了法律里面。
江凡的情況他們是知道的,江凡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擁有這么多錢,這些錢的來路,絕對不正當。
“我哪里來這么多錢,好像不是你們能夠過問的嗎,至于我是不是在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也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吧?”
江凡淡淡開口說道:“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該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把三瓶啤酒給吹了?”
三人聽到江凡的話,臉色都有些陰睛不定。
剛才他們之所以說五千萬,都是狠狠的拋著在說這個數(shù)字,卻沒有想到江凡賬戶上的余額,是這個數(shù)字的十多倍,他們就算是再多說一個零,都是輸局。
“江凡,算你狠。”
劉兵此時臉色鐵青,而后站了起來,說道:“朱凱,周暢,我們走。”
讓他真在這里喝這個酒,他丟不起這個人。
他感覺江凡的錢來路有問題,他離開就給他爸打電話,讓他爸找有關部門來核查。
然而朱凱與周暢兩人卻是并沒有離開。
此時兩人直接拿過了啤酒。
只聽朱凱開口道:“江凡,不江哥,剛才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你等著,我馬上把三瓶啤酒給吹了,但是在吹完這啤酒之前,容我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其實剛才是劉兵對你朋友有興趣,他私下威脅我,讓我和周暢兩個人過來幫他追周麗,我們不是有意要針對你的,你不信問周暢。”
“對,江哥,我們不是有意針對你的,都是劉兵的主意。”
這時候,周暢也迅速點頭。
開什么玩笑,江凡有這么多錢,那絕對是有天大本事的人,對方隨意露一點出來,都夠他們一輩子花了。
現(xiàn)在兩人早已經(jīng)把劉兵給放到一邊了,只想把江凡的馬屁拍好。
劉兵在旁邊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三人的鐵三角,在江凡量出了銀行卡余額之后,竟然瞬間就蹦了。
“朱凱,周暢,你們倆真是行啊,竟然敢這樣說,你等著,我爸不會讓你們兩家好過的。”
說完之后,劉兵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然而現(xiàn)在兩人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管劉兵,而是在這里真的吹起了瓶子。
兩人的酒量還真是可以,三瓶吹完之后,竟然還能夠保持清醒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