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茶樓位置發給我吧,我打個車過去。”
江凡說完后,掛掉了電話。
不久后,林嵐發了一個位置過來。
江凡打車直奔林嵐發的位置而去。
等到了茶樓,林嵐給江凡泡了一杯白茶。
白茶有著微微的解酒功效,現在江凡喝了酒,對他有好處。
“林嵐,你想和我談什么?”
江凡喝了一口茶,開口問道。
“我想……我們還是不結婚了,我們就做情侶吧。”
林嵐咬牙說道。
“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你見了我媽媽,我也見了你爸媽了,現在就差你爸媽和我媽媽見面,我們就可以把結婚的事情訂下來了,你怎么突然說不結就不結了呢?”
江凡疑惑問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怎么,我就是不想結了,不行嗎?”
林嵐開口說道:“如果你執意要和我結婚,那我們情侶都沒得做了。”
“是不是蘇總找你聊了什么?”
江凡忽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林嵐的手微微一頓,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細微的磕碰聲。
她低垂著眼,沒有直視江凡,聲音冷了下來:“蘇總什么都沒說,這是我的決定,與別人無關。”
“這件事情我就當你在開玩笑。”
江凡站了起來,開口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嗯。”
林嵐把自己想要說的都已經說了,而且她已經決定了,就算是江凡要和她結婚,她都不會和江凡結婚。
不久后,江凡把林嵐送回到了公寓。
兩人雖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是今晚江凡并沒有打算住在林嵐這里。
因為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離開了林嵐的公寓,江凡這才一個電話打給了蘇晴雪。
“你在哪里呢,我們見面聊聊?”
江凡直接在電話里面問道。
他總感覺林嵐突然不想自己結婚了,這件事情是與蘇晴雪有關系的。
不過林嵐咬死了不說,他也沒有辦法,所以只有找蘇晴雪確認這件事情了。
“你是要說林嵐的事情吧,不錯,這事情是我做的。”
然而還沒有見面,蘇晴雪就在電話里面大膽的承認了,說道:“我給了她兩億的現金,再加上晴天古玩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唯一的條件就是讓她放棄和你結婚,讓你和我結婚。”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江凡質問道:“你這樣做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她還是你的下屬,與你情同姐妹。”
“你是在怪我嗎?”
蘇晴雪俏臉微寒,說道:“是誰告訴我無論我用什么樣的辦法,只要能夠讓林嵐放棄與你結婚,你就和我結婚?”
“怎么,現在我做到了,你來怪我?”
“我就問你,我給這么多東西給林嵐,是沒有把她當姐妹嗎?”
“我和她都說好了,以后我們倆一起給你當女人,我做大,她做小,我可以不要婚禮,但是必須要和你領證,因為如果不是如此,我的家里不會同意。”
“而她和她爸媽剛好可以不要證,只要能夠舉辦婚禮就行,這樣不是挺好嗎?”
“你能夠讓我們倆同時伺候你,而且還能夠把我們的情緒照顧到,我把我一半的財產分給了她,我和她也能夠真正的一輩子做姐妹,你是覺得我手段不光明?”
“不是,蘇總,對不起,林嵐她沒有告訴我要和我舉行婚禮,只說和我做情侶來著,如果真是這樣,也不是不能接受。”
江凡頓時懵了,他沒有想到,蘇晴雪把自己的玩笑話當真了,而且對方還做到了。
最重要的是,蘇晴雪竟然放棄了婚禮,只需要和他領證。
而且對方竟然愿意接受和林嵐一起做他的女人。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蘇總,竟然能夠委屈到如此。
江凡知道自己錯怪了蘇晴雪,蘇晴雪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非常不錯了。
同時他心里有些心虛。
畢竟除開蘇晴雪和林嵐,他可還有幾個女人呢。
“哼,就你小子占了大便宜,還在這里賣乖,能夠得到我和林嵐這樣的大美女的垂愛,你就一輩子偷著樂吧。”
蘇晴雪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呵呵,你說的是。”
江凡感覺自己質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如同做了虧心事一般,只有不停地點頭稱是。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晴雪開口道:“明天我們談談晴天古玩的事情。”
“談晴天古玩的事情?”
江凡疑惑問道。
晴天古玩可是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以前只有一個老板是蘇晴雪,現如今是兩個老板蘇晴雪和林嵐。
“對,你現在可是我們羊城古玩協會的會長了,再讓你在我和林嵐的店里當個普通的員工,肯定是不合適的。”
蘇晴雪開口道:“所以,我在考慮要給你安排什么職位,另外我想把林嵐叫到一起,把古玩店的股份分你一些。
現如今江凡的身份地位在哪里,讓外界的人知道江凡只是一位小小的業務員,恐怕晴天古玩瞬間就會出名了。
當然,這種出名肯定是不好的出名。
大家肯定會說碰到晴天古玩不懂得識千里馬。
反正以后三個人在一起,晴天古玩也是三個人的,所以拉著林嵐一起把這事情商定下來,甚至把相關的約定白紙黑字寫清楚,大家在上面簽字是最好。
”可以啊,你們如果愿意給我股份,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江凡略一猶豫,就同意了蘇晴雪的提議。
與蘇晴雪通完電話,江凡有些頭大。
他今晚睡哪里呢?
好好的怎么就搞成了孤家寡人了?
隨后他干脆就近找了一個酒店,就直接在酒店里面住下了。
“咚咚咚!”
結果江凡剛到達酒店里面房間后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江凡聽到聲音,直接打開了門,而后開口問道:“美女,有事嗎?”
“先生,我……我是隔壁的房客,剛才我突然做了噩夢,我好害怕啊,我能不能……能不能在你的房間里面坐一會兒,我一個人好怕!”
說話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身體不停地往江凡的懷里擠,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也傳到了江凡的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