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賈冰玉張大了嘴巴,隨即說道:“媽,沒有這么夸張吧?”
“如果你不想挨罵,還想你朋友的事情有著落,你就按我說的做,不然這事情肯定沒得談。”
賈母很嚴肅地說道。
聽到賈母如此的嚴肅,賈冰玉這時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自己的媽媽從來不和自己開玩笑。
想到這里,她迅速的來到了江凡的面前,而后開始和江凡說自己老媽給的意思。
至于賈母則是與賈父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說實話,其實就算是賈冰玉不說江凡是自己的男朋友,她把江凡帶到了家里來,就說明了與江凡之間的關系不一般,看在這層關系上,賈冰玉的小姨子都會給江凡朋友一個對話的機會。
至于合作能不能談成,這個東西還要看是否能夠給雙方都帶來一定的利益,這個他們就幫不上忙了。
之所以對賈冰玉說要撒謊讓江凡做賈冰玉的男朋友,賈母是因為自己女兒這么大了,還沒有談朋友,她非常的著急。
畢竟賈父賈母就賈冰玉一個女兒,兩人也希望女兒能夠早日成婚,再生個一兒半女的,自己賈家的血脈才不會斷絕。
當然,最好的是生出來的孩子能夠生賈最好,這樣他們賈家的香火才不會斷絕。
兩人的思想還是非常的傳統的,所以對于男方,他們還是傳統的思想。
男方家里肯定要有后,所以第一個孩子可以跟著男方姓,至于第二個孩子嘛,最好能夠姓賈,這種事情以后兩人真在一起了,可以談。
現在賈母能夠做的,就是多給自己女兒與江凡之間創造一定的曖昧,如此一來,或許兩人真能夠碰撞出一定的火花來。
“這,會不會對你清白有影響?”
與此同時,江凡聽到了賈冰玉的話,有些猶豫的說道。
說實話,他相信見賈冰玉小姨子的方式不止這一種,而且要搞定賈冰玉小姨子的方式也不止這一種,沒有必要真的在對方的面前撒謊說自己是賈冰玉的男朋友。
江凡沒有騙人的習慣,而且還是在這么大的商業合作上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賈冰玉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就聽我就行了。”
江凡本來還準備說什么,外面卻是突然就響起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的聲音,賈冰玉直接向門口走去,同時對江凡說道:“應該是我小姨子來了,這事情就這樣啊。”
江凡瞬間有些無語,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
他其實并不是想以這樣的方式和那位寧總見面,但是現在賈冰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啊。
賈冰玉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名中年婦人和一位跟著中年婦人身邊的助理。
中年婦人風姿綽約、貴氣逼人,而且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江凡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心里就是微微一凝。
像這個女人這么強的氣場,他只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見到過,那就是京都古玩協會的會長錢會長,也就是蔡玥的母親。
眼前這個女人能夠成為寧夏時代的總裁,果然不簡單。
“小姨,你可算來啦,人家好想你啊。”
看到寧總,一向有些高冷的賈冰玉突然很小女兒的撒嬌,抱住了寧總。
寧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我也想你和你爸媽了,不過最近時間比較忙,沒辦法抽空請你們吃飯,只有現在才有點時間來看你們。”
“你可不許生小姨的氣。”
“小姨,你是說哪里話呢,你是女強人,是我的偶像,我以后可要向你學習。”
賈冰玉嘻嘻笑著挽住了寧總的手,把寧總往里面帶。
“你這小丫頭,就是愛說好聽的話。”
聽賈冰玉說自己是她的偶像,寧總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不久后,賈冰玉帶著寧總到了客廳,寧總一下就發現在客廳有不少人。
“小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這位是我好閨蜜,這位是我男朋友的好兄弟。”
剛到客廳,賈冰玉就把江凡幾人介紹給了寧總。
“你男朋友,你什么時候談的男朋友?”
寧總細細地打量著江凡,同時有些錯愕。
畢竟她是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的性格的,一般的男子根本就瞧不起。
這樣說來,眼前這位男孩子,應該非常優秀了。
寧總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江凡。
“小姨,您好。”
江凡此時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陪賈冰玉演戲了,要是現在拆賈冰玉的臺,那這合作更是沒法談了,恐怕寧總還要生賈冰玉的氣。
“年輕人,我還沒有承認我是你的小姨,你可不要亂叫,我姓寧,你叫我寧女士或者寧總都行。”
寧總對江凡說話的時候,已經收起了微笑,說道:“別說我說話太直,我家冰玉從小錦衣玉食,沒有吃過什么苦,我不希望她的男人是普通人。”
“所以,我問下你是哪里人,現在做什么工作的,爸媽又是做什么工作的。”
“呃!”
江凡沒有想到寧總把話問得這么直接,但是一想到寧總那雷厲風行的性格,又有點理解了。
尤其是他掃了一眼周圍,發現賈父、賈母還有賈冰玉都是很正常的表情,江凡更加明白了,估計寧總就是這樣的作風。
“寧總,我叫江凡,是鹽城人,是鹽城銳田汽車最大的股東,現在居住在羊城,是羊城古玩協會的會長,另外,我在京都有一家古玩店,占股百分之三十。”
江凡明白,自己如果把身份說低了,這位寧總未必會待見自己。
所以他干脆如實說自己的情況,完全沒有夸大其詞。
而且他還有一個心眼,就是把自己是銳田汽車最大的股東放在了前面,這才會突出自己的主要身份,方便等會他和張揚和對方談合作。
“銳田汽車最大的股東?羊城古玩協會的會長?京都一家古玩店的股東?”
寧總挑了挑眉,顯得非常的意外,隨即她對著旁邊的助理使了一個眼色。
對于江凡說的話,她是有點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