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盤旁邊,一般都是有打印機店的。
而且公盤的老板非常會做生意,在他的店里,一般都是放著現場的對賭協議的模板。
畢竟像費俊還有蘇晴雪這種開賭的人不在少數。
費俊在店里拿了兩份對賭協議,與蘇晴雪簽好了協議后,直接在上面簽了字按了手印,同時又示意蘇晴雪在上面簽字按手印。
等到蘇晴雪在上面簽字按手印后,他直接收起了一份,隨后對蘇晴雪說道:“蘇總,那我就先去公盤了,一個小時后,我們解石區見。”
說完后,費俊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江凡,剛才多謝了啊。”
蘇晴雪此時對江凡說道。
“謝什么謝,該是我謝你才對,就剛才那一會兒,蘇總可是讓我占了不少便宜。”
江凡笑著說道。
聽到蘇凡的話,蘇晴雪的俏臉明顯一紅,而后她不自覺地睕了江凡一眼,這家伙以前也沒有看出來一點不老實啊。
剛才她挽著江凡手的時候,某些地方不自覺的在江凡的手臂上摩擦,她是能夠感受到那種癢感的,只是費俊在,她還得努力裝江凡的女朋友,并沒有把手松開。
而且她其實心里竟然有些其他念頭,那就是自己這樣,會不會引起江凡的注意。
當然,這種想法并不占她思想的主導地位,只是在她腦海里面有一瞬間那么浮現出來而已。
“哼,要是我贏了,可是就能夠直接得到十個億,你這可算是幫了我大忙,讓你占點便宜也無所謂。”
蘇晴雪這時候開口道:“江凡,我們也簽個對賭協議吧,要是你輸了,你就一直留在晴天古玩店,你要是贏了,讓我做什么都行。”
對于贏江凡,她感覺自己比贏費俊的贏面還要大,所以現在非得把江凡也圈進來一起對賭。
“蘇總,要是讓費俊知道了你我之間的賭約,你說他會不會吐血?”
江凡笑著問道。
聽到這話,蘇晴雪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笑意來。
費俊出了十個億,贏了卻是只能夠讓蘇晴雪成為他女朋友,這和江凡贏了,蘇晴雪可以答應他任何事情可不一樣。
如果只是單純的做費俊的女朋友,蘇晴雪可以拒絕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費俊不能夠違背她的意愿。
但是如果是蘇晴雪輸了得做任何事情,那江凡就可以對蘇晴雪提任何過分的要求了。
所以兩者之間的賭注,相差真的太大了。
費俊要是知道自己花十個億的賭注,遠遠比不上江凡的賭注,肯定會吐血。
“所以,你現在知道本姑娘對你有多么的特殊對待了吧?”
蘇晴雪得意的說道:“我們現在也簽一份賭約吧。”
“可以!”
江凡當即答應了下來。
隨后蘇晴雪又從老板這里買了兩份對賭協議,與江凡也把對賭協議簽好了。
不過她與江凡簽的對賭協議,又有所區別。
與費俊的約束,她只要挑選出來的原石開出來的翡翠價值超過了費俊挑出來的原石開出來的翡翠的價值的一半,就算是贏了。
但是與江凡的對比,卻是沒有一半的約束。
所以這里江凡也是占了大便宜的。
“走吧,我們也去公盤,可別被費俊那家伙捷足先登了。”
等到簽完了對賭協議,蘇晴雪知道時間緊任務重。
很多人挑選一塊合適的原石,往往會花很長時間,甚至有人花幾天盯一塊原石的都有。
這些人往往會在現場看了某些意向原石的特征,又回去查閱相關的書籍,最后再來買下來。
所以區區一個小時,還是顯得有幾分倉促的,現在蘇晴雪與江凡之間簽對賭協議,又多耽擱了幾分鐘。
她迅速拉著江凡來到了公盤的內部。
在公盤的內部,是有非常多的敞口的,不同的敞口,放的原石不一樣。
有的原石屬于開窗的原石,這種原石又被稱為半賭原石,也就是這類原石邊緣已經出綠了,所以選擇它的話,基本上能夠確定出翡翠。
但是具體能夠出什么樣的翡翠,還得個人去判斷。
而且因為它已經出綠了,所以它的價格,比全賭的原石高價要高很多。
所以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一般人是不是會選擇買開窗的原石的,畢竟那樣一損失,損失就大了。
蘇晴雪他們今天打賭買的原石,不是開窗的原石,而是全賭的料,完全就是盲賭。
“江凡,我們也各挑各的原石吧,等到挑好了,我們也去解石區碰面。”
蘇晴雪這時候對江凡說了一聲,而后就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這個區域。
在蘇晴雪離開后,江凡再無任何顧忌,干脆直接開啟了透視眼,在全場掃視了起來。
只是當他的目光掃到另外一處的時候,卻是露出了一抹錯愕。
因為他發現在他不遠處的原石堆對面,正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正是費俊,另外一個人則是一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但是這時候費俊卻是對這名中年人恭敬有加,甚至微微躬身。
而且江凡看著費俊對中年人說話的口型,內心大概有了判斷。
此時費俊卻是在作弊。
因為他剛好在這邊碰到了自己爺爺的大徒弟,也就是有小賭石王之稱的王興川。
“師叔,你就幫我這個忙吧,要是回頭我和蘇晴雪的事情成了,我請你喝喜酒。”
費俊對王興川說道。
“我本不屑于做此事,不過你要真認定了那女子,今天就為你破一次例好了。”
王興川嘆了口氣,但是想到費俊是自己師父唯一的孫子,還是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謝謝師叔。”
費俊瞬間大喜,而后跟在了王興川的旁邊
江凡看得瞠目結舌。
他本以為費俊是要自己挑選原石與蘇晴雪比賽呢,卻沒有想到對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找另外的人選原石。
這和在考場的時候找人代考有什么區別?
真的是太卑鄙了!
“這樣看來,蘇總是必輸無疑了,不過她要是輸了,可就要成為費俊的女朋友了,我再怎么也不能夠讓她往火坑里跳。”
一瞬間,江凡心里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