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眉目清冷。
“你知道開啟魔域的辦法,如果你不說,本帝就殺了你。”
東方璇被迫躲開,看著清璇眼底的殺意,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心中一陣扭曲,眼底也彌漫著血色,他在上界跟隨清璇百年之久,一直追隨著她的步伐,就想有朝一日可以越過這位女帝。
如今他終于有機會將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了!誰也不能阻止他!
自己就是上界最強的人!
“為了一個下界的螻蟻,你連命都不要了?!”東方璇怒吼著,手里凝聚出一道紫芒,“清璇!你應該隨我回去。”
“就憑你?”清璇冷笑一聲,冰劍劈開紫芒,“輪不到你對本帝指手畫腳,今天,你必須死!”
她的攻擊越來越凌厲,東方璇漸漸有些招架不住,節節敗退。
旁邊站著的璇璣宗弟子見狀,趕緊上前一步,對著東方璇躬身道:“宗主!清璇已經失控了,我們一起上,直接把她絞殺!”
在他們看來,清璇現在雖然強大,但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他們聯手,一定能殺了她。
可沒想到,東方璇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他猛地轉頭,對著那個說話的弟子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那弟子被打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打她的主意?”東方璇的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眼神掃過剩下的璇璣宗弟子,“她是我的,只能被我留在身邊。你們要做的,是把她抓活的,不是殺了她!明白嗎?”
剩下的弟子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躬身應道:“是!宗主!”雖然心里不滿,但沒人敢反駁東方璇的話。
暗處,愉歡躲在一根斷柱后面,看著半空中的戰斗,眉頭緊緊皺著。
清璇的情況越來越差,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靈力也在快速流失,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東方璇抓住。而墨傾塵已經被吸進了魔域,恐怕兇多吉少。
“不行,我得趕緊跑路。”愉歡心里嘀咕著。
她的修為本來就不高,連元嬰期都沒到,根本插不上手這種級別的戰斗。而且她跟清璇也不熟,犯不著為了一個陌生人冒險。
畢竟她一開始目的只有墨傾塵。
“氣死我了,讓你到處亂跑,惹上這樣的麻煩了吧。”
愉歡轉身就要走,可剛邁出腳步,就看到東方璇的弟子們已經圍成了一個圈,把清璇困在了中間。
清璇雖然還在反抗,但明顯已經力不從心,身上的傷口又添了好幾道,鮮血順著她的衣角往下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愉歡咬了咬牙,然后轉頭跑得更快了。
她是真的不敢摻和這種神仙打架。
“萬一被發現了,就慘了。”愉歡加快腳步,朝著迷之城外跑去。
不過一邊跑,她一邊彎了彎嘴角,“不過,我也不是沒留后手,希望可以發現我留下的小驚喜吧。”
半空中,清璇被璇璣宗的弟子們糾纏著,根本沒法脫身。她的靈力已經快要耗盡,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每一次揮劍都變得異常艱難。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衣服。
她堂堂上界女帝,才到下界多久,如此狼狽的模樣已經不止第一次了。
“真是荒唐……”
東方璇懸在不遠處,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眼神里帶著幾分得意:“清璇,別再掙扎了。你已經輸了,乖乖跟我回上界,我還能饒你一命。我真的不舍得你留在這里,跟我走有什么不好的?你為什么想不明白?”
清璇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然而手里的冰劍再次朝著最近的一個弟子刺了過去,尋找突破口。
可就在這時,一個之前被東方璇抽打的弟子突然繞到了她的身后,手里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光芒,朝著她的后背偷襲過來!
清璇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了,她能感覺到身后傳來的殺意,心里不由得一沉。
“該死!”
東方璇也注意到了偷襲,“混賬!”
卻也來不及阻止。
可就在那黑色光芒快要擊中她的時候,地上突然冒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緊接著,無數道光芒從地面升起,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
然而這些光芒并沒有保護清璇,而是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瞬間留下了一個血洞。
“怎么會……”清璇眼神錯愕。
光芒越來越多,最后她幾乎變成了一個刺猬!鮮血瞬間從她的傷口里噴涌而出,清璇的身體晃了晃,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清璇!”
東方璇大驚失色,趕緊朝著她掉下去的方向飛去。
她不能死!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身體,可手卻直接穿了過去——那根本就是一個幻覺!
清璇的身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幻覺?!”東方璇氣得渾身發抖,“是誰竟然在我眼皮底下作出這些?”
另一邊,愉歡已經離開了迷之城。她站在一片樹林里,看著天空中那幾乎成了半片廢墟的城池,瞇了瞇眼睛。
“沒想到幻陣竟然真的觸發了。清璇,算你運氣好。”
她之前在斗獸場周圍布下了一個幻陣,本來是為了自保,沒想到竟然幫了清璇一把。
反觀清璇,此刻正踉踉蹌蹌地跑在山林里。她渾身是傷,靈力幾乎耗盡,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最后她靠在一棵樹上,緩緩滑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一想到墨傾塵被吸進魔域的場景,她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真是個麻煩。”
清璇低聲呢喃著,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無間魔域,那可不是肉體凡胎應該進去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兩個男修士從旁邊的小路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聊天。
“聽說了嗎?不遠處的華光城里新開了一家樂坊,里面的姑娘個個長得貌美如花,一會兒咱們去好好享受享受。”
“真的?那可得好好玩玩。最近一直跟著宗主做事,都快憋壞了。”
兩人說著,突然看到了靠在樹上的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