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總感覺你在找什么人?”
此時羅峰二人已經(jīng)離開很遠,而張萱兒這才疑惑的看著羅峰說道。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摸清羅峰的脾氣,對方對待敵人無所不用,但只要自己不惹對方,脾氣應該還是很好的。
“你認識很多人嗎?”
羅峰并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轉(zhuǎn)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張萱兒問道。
“北域宗門杰出的弟子我都見過,東域那幾個大弟子也認識,當然除了你,我并不知道你的消息,任何消息都沒有!”
張萱兒微微頷首,身為北域最為特殊,實力也在前三的宗門,再加上胭脂榜第二的光環(huán)。
可以說整個北域的青年才俊,他們都是一個圈的,甚至大多數(shù)都愛慕著張萱兒。
怎么可能不認識,就連那其他地區(qū)來的人,都會主動拜訪,只不過。
眼前這人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修為如此之高,在以前卻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這讓她很疑惑,為什么對方并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中,就連宗門的資料上,也沒有,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看了一眼疑惑的張萱兒羅峰,腦海中想到羅家的那些年,聲音也不由的變得淡漠了起來。
“落日城有一個羅家,以前是二流勢力,可惜后來他們化神期老祖閉關(guān)!”
“導致羅家從二流變成了三流,家主是一個小小的元嬰期,可短短十年不到的時間里。”
“通過一個羅家嫡系,打殺拼命下,從三流重回二流,但聽說那個人三年前消失不見,你和他同名!”
張萱兒面對羅峰并沒有氣餒,反倒是雙眼露出精光,不斷打量著羅峰道。
“你這么聰明,要不好好想想,我要怎么對你?比如把你賣了,聽說黑市上也很多人出高價想要你!”
“對了,出去不行,那就在遺跡里怎么樣?正好等他們過來交易,那時候人多,你一定會賣出個好價錢!”
被猜出身份,羅峰一點都不意外,這群天之驕子,集合整個宗門的力量培養(yǎng)。
更何況,張萱兒的華仙宗培養(yǎng)方向,就是網(wǎng)羅天下修士,怎么可能猜不到自己的身份。
雖然,落日城距離華仙宗很遠,但別忘了,羅峰之前可是被青玄宗關(guān)注過,甚至有人要收他為徒。
只不過后來被羅天截胡而已,羅峰一邊說著,那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你...你不會的,這樣的話,你會被外面看到,你出去會被群毆的!”
張萱兒的大眼睛快速的眨動著,不由的向后退了幾步,可是很快有鎮(zhèn)定了下來,看著羅峰輕聲說道。
只是這聲音,不知道是給羅峰一絲警告,還是給她自己一個心安,總之說完之后,她連看羅峰的勇氣都沒有。
“圍毆嗎?我可不怕,等下,你要是不聽話的話,你應該比這些令牌值錢!”
想到自己師姐那彪悍的樣子,還有玄天老祖的手段身份,羅峰不由的腰桿挺直了不少。
一邊說著,一邊嚇唬著張萱兒,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特別喜歡看到張萱兒破防的樣子。
一個仙氣飄飄的仙子人物,前一秒還是不可侵犯的將這大道理,下一秒就會被弄得破防,這種反差感甚至讓羅峰有些迷戀起來。
“我...我聽你的就是了!”
見羅峰那裝作兇狠的樣子,張萱兒小嘴暗自撅了起來,雖然知道羅峰不會對她動手!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很可能是之前羅峰殺伐果斷,讓她打心底的害怕對方。
“我聽說羅家三年前,那場大戰(zhàn)中,你抵擋大敵之后,被他們說成勾結(jié)魔教!”
“關(guān)在羅家妖魔窟中,正常人在妖魔窟里面,修為根基都會受損,可你為什么像是涅槃重生一樣?”
“還有你現(xiàn)在是哪個勢力的人,羅家絕對不可能培養(yǎng)出你這樣的弟子!”
看著羅峰遠去的背影,張萱兒深深吸了口氣,隨后追上羅峰像是個十萬個為什么一般,不斷的發(fā)問。
“玄天宗,羅峰,之前我沒有說過嗎?還有,你是胭脂榜第二的張仙子,能不能有點深沉?”
羅峰聲音依舊淡漠,掃了一眼張萱兒后,繼續(xù)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記得那里應該有一座高山,很高能看得很遠!
至于羅天他們,羅峰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他們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消失在羅峰的感知中,無論是血脈的感應,還是氣息的感知,全部消失不見,這不由的讓羅峰心中開始焦躁了起來。
別人報仇是十年不晚,可羅峰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收拾下羅家的人,特別是自己那個親愛的弟弟羅天!
他能感覺到,心中有一股抑郁卡在心境之上,讓他修為到了瓶頸中,無論積攢再多的靈力,都沒有辦法突破!
另一邊,王老三幾人欲哭無淚,現(xiàn)在他們不僅沒有傳送符,就連手中的武器都被羅峰拿走。
“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們沒有武器,在這里很危險的!”
只見其中一個弟子,哭喪著臉看著王老三說道。
“怕個屁,我一個金丹期的高手,還不能帶著你們兩個活著出去?”
“走,用感應,我們?nèi)フ医瓗熜秩ィ@一次丟臉的不僅僅是我們,而是整個萬合宗!”
王老三一臉陰郁的看著羅峰他們消失的方向,恨不得現(xiàn)在就過去殺了羅峰。
他們堂堂萬合宗的弟子,北域一流勢力,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
隨著王老三他們閉上雙眼,下一刻,根據(jù)氣息后,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起來。
另一邊,戰(zhàn)神宗幾人已經(jīng)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地上一道散發(fā)著金丹氣息的妖獸倒在血泊之中。
而在那妖獸之上,只見一名神色冰冷的男子,手持長劍站在上面。
“所以說,許師弟死在你們的面前,而你們卻連動手都不敢?”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壓抑的氣氛被男子冰冷的聲音打破,而那戰(zhàn)神宗的幾人,只覺得渾身顫栗,連頭也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