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離去的妖嬈背影。
西王府世子姜破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占有欲。
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不得不說,父親的眼光很好。
他的眼光也很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把這女人從父親身邊要過來。
不過美人配英雄。
也就只有這樣的美人才能夠配得上自己。
而此刻。
走下廚房的旗袍女子。
臉上的嫵媚春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精明。
她并沒有立刻開始準備食材。
而是先是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
確認無人監視后。
迅速走入廚房內部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
這里有一個小型信號屏蔽裝置,是她偷偷安裝的。
啟動裝置后。
她才小心翼翼地從旗袍內側一個極其隱秘的暗袋里,取出一部造型古樸,沒有任何品牌標識的黑色手機。
熟練地開機,插入一張不記名的太空卡。
然后,撥通了一個記憶深處,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后,被接通。
對面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一片沉默。
但她知道,他在聽。
深吸口氣,用一種截然不同的恭敬語氣低聲開口:
“主人。”
“是我,畫眉。”
如果姜破軍在這里,一定會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個在他身下承歡,對他百依百順,被他視為禁臠和智囊的女人,竟然會稱呼別人為主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溫和醇厚,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
正是龍擎天!
“嗯,說吧。”
“是,主人。”
畫眉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卻又清晰無比。
“西王府世子姜破軍,已確認對軒轅家族圣女軒轅紙鳶有強烈的占有欲。”
“他計劃等西王抵達龍都后,父子二人便親自前往軒轅家族,強行求婚,意圖借軒轅圣女之手,吞并軒轅家族。”
“同時,他已確認小東王秦川手中,確實持有軒轅劍。”
“不過,他對自身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對秦川極為輕視,揚言要搶奪軒轅劍和軒轅紙鳶。”
“并且,他對主人你的態度也極為輕視,認為主人你也不過如此。”
“目前,西王府在龍都的力量,主要由姜破軍統領,具體布防圖我已繪制完畢,下次聯絡時傳送。”
她言簡意賅,將最重要的信息,在最短的時間內匯報完畢。
電話那頭,龍擎天輕輕“呵”了一聲。
“果然是個沉不住氣的莽夫。”
“有點意思。”
“繼續潛伏,取得他更多的信任。尤其是西王到來后,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計劃和細節。”
“是,主人。”畫眉恭敬應道。
“你自己,也小心些。”龍擎天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但這絲溫和,卻讓畫眉身體微微一顫,頭垂得更低。
“為主人效死,是畫眉的榮耀。”
“嗯。”
電話掛斷。
畫眉毫不猶豫地取出手機卡,指尖用力,將其掰成兩半,然后又掰成四半……直到成為無法復原的碎片。
她將碎片撒入下水道,用水沖走。
然后將那部老式手機放回暗格。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溫婉柔順,帶著一絲媚意的表情。
仿佛剛才那個冷靜、空洞、卑微的間諜,從未存在過。
理了理鬢角,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嫵媚動人的笑容。
扭著腰肢,開始熟練地準備食材。
仿佛剛才那個冷靜、精明的間諜,從未存在過。
其實,她就是龍擎天隱藏在西王府最深的一顆棋子。
一顆,足以在關鍵時刻,給予西王府致命一擊的棋子!
…………
龍家祖地。
一間充滿古韻,卻又極致奢華臥室內。
溫暖如春。
與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兩個世界。
龍擎天慵懶地躺在一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巨大拔步床上。
身上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而之前那位身著宮裝,氣質清冷如仙的美人,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加誘人的裝扮。
那是一件紫色的旗袍。
布料少得可憐。
而且,是半透明的薄紗材質。
將她那完美到爆炸的S型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雪白的肌膚,傲人的峰巒,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
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比全裸更加誘人犯罪。
她正跪坐在龍擎天身邊。
一雙柔弱無骨的玉手,力道恰到好處地在他腿間揉捏著。
美眸流轉間,媚意橫生。
完全是一個能勾走男人魂魄的絕世尤物。
龍擎天剛剛掛斷和“畫眉”的通話。
隨手將那個特制的衛星通訊器扔到一邊。
臉上露出一抹帶著濃重嘲諷的玩味兒。
“有意思……”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龍擎天喃喃自語:“那個蠢貨竟然也敢小瞧我了?”
“看來我許久沒出手,別人都忘了我的手段啊。”
旁邊正在給他按摩的旗袍美人,好奇地眨著大眼睛。
聲音嬌滴滴地問道:
“少主,什么事這么有意思呀?”
“是不是畫眉姐姐又傳來什么有趣的消息了?”
龍擎天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務。
“是啊。”
“西王府那個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蠢貨姜破軍……”
“野心倒是不小啊。”
“他居然看上軒轅紙鳶了。”
“說是只等他老子一到,父子倆就要直接打上軒轅家族的大門,去逼婚呢。”
“呵呵……”
他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
“這還真是……色膽包天的蠢貨啊!”
“連那個瘋女人他都敢娶?”
“我都不敢輕易去招惹的存在,他倒是勇氣可嘉。”
“這是擺明了要跟那個小東王,搶女人啊!”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龍擎天眼中閃爍著深邃莫測的光芒,以及戲謔的神色。
“這龍都的水,真是被小東王徹底給攪渾了。”
“什么牛鬼蛇神,都忍不住要跳出來了。”
旗袍美人聞言,嘴角也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小東王和小西王,現在都將目光盯在軒轅紙鳶身上了。”
“少主,您說他們兩個,最后誰會得手呢?”
龍擎天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沿。
“目前來看嘛……”
“應該是那秦川,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秦家和軒轅家是世交,關系盤根錯節,上百年的香火情。”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正式的婚約。”
“名正言順。”
“并且那家伙還給軒轅家族帶來了軒轅劍,這個情分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姜破軍那個肌肉棒子,想靠蠻力橫插一腳,從東王府嘴里奪食……”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戲謔。
“當然……”
“那秦川想順順利利地把軒轅紙鳶娶回家,只怕也沒那么簡單。”
“軒轅紙鳶那個女人……”
“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心思深沉,手段莫測。”
“又豈會甘心只做一個相夫教子的花瓶?或者成為他人擺布的傀儡?”
“再加上西王那個老毒物……”
“它最是擅長陰謀詭計,行事不擇手段,自身實力也極為強橫。”
“他們父子聯手,搞不好……還真有可能從東王府手中,硬生生搶下這塊肥肉。”
“至于……到底會如何發展……”
龍擎天臉上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就看后續,他們怎么博弈了。”
“這出戲,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美艷的旗袍美人一邊用心按摩,一邊嬌聲奉承:
“其實呀,說到底,還是少主您最厲害!”
“誰能想到,您不聲不響,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在西王府埋下了‘畫眉’姐姐這樣一顆關鍵的棋子呢?”
“如此機密的消息,您都能第一時間掌握。”
“或許未來,畫眉姐姐就是您徹底顛覆西王府的關鍵呢!”
聽到這話。
龍擎天臉上,非但沒有得意,反而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肉痛!
輕輕嘆了口氣。
“畫眉……”
“她可是我秘密培養了將近二十年的王牌。”
“為了讓她能成功打入西王府內部,取得姜家父子的絕對信任……”
“我甚至一直讓她保持著處子之身。”
“直到最后關頭,才……唉。”
他搖了搖頭。
“把她這樣一個精心培育的絕色尤物,白白送到西王府……”
“說實話,當時我還真是心疼得很吶。”
“不過……”
他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和冷靜。
“現在看來,這一切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她已經開始,發揮她真正的價值了。”
“總算,沒有辜負我的一番苦心。”
旗袍美人眼中閃過好奇的光芒,忍不住追問:
“少主……”
“那……其他幾大勢力呢?”
“比如南王府,比如東王府……”
“您是不是也早就安插了像‘畫眉’姐姐這樣的臥底呀?”
龍擎天聞言,轉過頭。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
“你猜?”
美人被他看得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
“奴婢……奴婢不敢妄加猜測。”
龍擎天哈哈一笑。
不再說話。
他一個翻身。
在美人的嬌呼聲中,直接將她那豐腴性感的嬌軀,壓在了身下。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
他邪魅一笑,低頭吻了下去。
“春宵苦短……”
“我們還是……及時行樂吧!”
室內。
春光乍泄。
溫度,陡然升高。
與窗外的風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