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你怎么來了?”
沈初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和剛剛面對徐仲津的時候,完全就是兩種腔調(diào)。
聽到沈初的聲音,徐仲津的心里面變得更加凄涼。
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沒見,沈初就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
甚至對自己來說,她好像有些陌生。
韓文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如果不來的話,還不知道,這個禽獸會對你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徐·禽獸·仲津:“……”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徐仲津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和沈初才是情侶,我們兩個人之間,可都是有美好回憶的,所以,你才是徹頭徹尾的第三者。”
聽到這句話,韓文杰就覺得有些好笑。
他直接拉過沈初,站在她的身邊說道:“我現(xiàn)在,甚至都不需要讓她做選擇,都可以知道,誰才是最合適她的。”
聽到這句話,徐仲津的心都提起來了。
因為,他覺得韓文杰有這個自信可以做到這一點。
所以,才會這么放心大膽的說出來這些話。
不然的話,他怎么會這么自信呢?
而且,憑借著這段時間,沈初一直不肯過來,都待在徐仲津的身邊,他其實也都是能夠看出來的。
估計沈初和韓文杰之間,不是這么簡單,可能有真的感情,所以才會這樣。
這個賭,其實徐仲津是不敢打賭的。
想到這,他扭頭看向沈初虎視眈眈的眼睛,心里面有些發(fā)怵。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
但是這么長時間的感情,讓他放棄,他也覺得不可能。
徐仲津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既然是他決定的事情,那么就一定要做到底。
想到這,徐仲津眼神帶著祈求的看向沈初。
“沈初,給我一個機會,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一臉認真的說道:“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國外,始終不是你的家,你留在這里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聽到這句話,沈初就覺得十分可笑。
“行了,你也別說這么多了。”
沈初直接來到了韓文杰身邊,并且順勢拉上了他的手。
“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在家里過的很舒服,也很自在,不需要你來干涉我的生活。”
沈初擰起眉頭:“更何況,你不覺得,你都已經(jīng)打擾到我正常的生活模式了嗎?”
“我早都跟你說了,我在這里生活的很好,我也不想和你回去,你一味的勉強我,你覺得,你這樣做算什么君子呢?”
徐仲津回答的聲音也很快。
他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我不想要當(dāng)君子,我只想要當(dāng)陪在你身邊的男人。”
聽到這句話,韓文杰算是徹底忍不住了,他一拳揮在徐仲津的臉上。
“砰”的一聲,徐仲津被擊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沈初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她反而覺得心里面還挺舒服的。
畢竟被糾纏了這么長時間,她也需要有一個釋放的點。
想到這個,她直接來到了倒在地上的徐仲津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以后不要過來打擾我的生活了,你看不見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對我很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