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看著面前絕美的臉龐,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自愿投入了一道幽暗的深淵之中,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他坐在床頭,赤身裸體,與洛映玨那雙近在咫尺的漂亮桃花眼對視,他們在激烈地深吻,感受著彼此不斷升高的體溫。
“你的味道…還是那么香甜。”洛映玨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蘇彌,這就是你在知曉我的真面目后,依然喜歡我的原因嗎?”
“學姐,這種問題你已經調戲過我很多次了。”
“這次不一樣。”洛映玨輕撫著蘇彌的臉龐,“這次我不是你熟悉的學姐,只是一只活了幾千年,殺人無數血債累累的大妖。”
蘇彌的心跳一直降不下來,面對洛映玨,他從不會有這么緊張揪心的情緒,可是現在,她的這副面孔讓蘇彌感覺很是陌生,怎么都適應不了。
“那你能不能…變回學姐啊?”
“我的兩重身份你都要適應的,我是洛映玨,也是焰星。”
洛映玨舔了舔嘴角,挪動身位,坐在蘇彌大腿上與他對視,悠閑地玩弄著自己細長的發梢,用發絲纏著她的手指。
“現在看著我的身體,你又是怎么的心態?”
她笑著問道,她的上身僅剩一件深黑色的胸衣,包裹著豐腴柔軟的雪團,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白凈肌膚,下身只有一條深色的三角褲。
修長的雙腿跪坐著,擠出綿軟細膩的大腿肉。
蘇彌想了想,“很漂亮,性感。”
“這會兒就忘掉我的血債了?你這是三觀跟著五官走。”
“無論你是哪副面孔,都還是我的女友,我喜歡你,這點至少是不會變的。”
洛映玨笑得很開心,她收緊雙腿,雙手伸到背后解開了內衣的衣帶,將它脫了下來,然后撲倒蘇彌,將他的臉頰按在自己胸口。
“那就要負起男友的責任哦。”
她伸手按在蘇彌的腰間,順勢撫摸著他腰部的軟肉,小心翼翼,不緊不慢。
“抱緊我。”
蘇彌緊緊抱住洛映玨的身子,她的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蘇彌的頭,讓他的臉頰深埋在自己的軟雪上,“繼續。”
繼續沉淪吧,永遠不要醒來,永遠…
……
洛映玨能清楚地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孩的呼吸,他似乎快睡著了,腦袋枕在她的胸口,雙手耷拉著。
“你有異食癖嗎?”
“我有的話,你也算是了。”蘇彌咽了咽口水,反駁她說。
“我是沒什么關系了。”洛映玨輕輕摟住了他,“我的妖力是很強大的,就像你們人類的基因一樣,越強勢的基因,在身體上會表現得越明顯。我的妖力已經滲透進我的全身,無論口水還是血液都染著我的妖性。”
蘇彌知道洛映玨的意思,他也是覺得氣氛到了,一時沖動就那么做了。
“那會怎么樣?”
“會成癮。”
這回答算是把蘇彌嚇到了,他立刻抬起頭,看著洛映玨,“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
“都一樣,都是會產生的癥狀。”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就不那樣了。”洛映玨雙手用了點力,按住蘇彌不讓他亂動,“沒事的,上癮就上癮咯。”
“我覺得有事。”
“有事你也回不了頭了,下次繼續。”
……
蘇彌從衛生間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穿戴打扮完畢的洛映玨,她穿著黑色的露肩衛衣和貼身的牛仔褲,頭發梳成了整齊利落的狼尾,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要出去嗎?”
“嗯,你也一起。”她說,“你的衣服褲子我都幫你挑好了,放在你房間的桌子上,待會兒去換了。”
蘇彌決定先坐下應對桌上散發著熱氣的早餐,慢悠悠地吃著,“我們要去干嘛?”
“看看日期,你不覺得該做點什么了嗎?”
蘇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好像快過年了…還差幾天,他想不起來要做什么。
尤其是昨晚好一頓折騰,他現在就想躺著好好休息,一點精力都沒有了。
“我記得你們是有買年貨的習俗的,我記錯了嗎?”見蘇彌沒什么反應,洛映玨還以為自己弄錯了。
“沒有沒有,我忘了。”
蘇彌已經兩年沒有正兒八經地好好過年了,除夕夜對他而言都和以往度過的無數個夜晚沒什么區別,更別提備年貨這種事了。
過年是要買年貨,吃團圓飯的,他都快忘了。
“你昨天剛結束任務,今天一早就這么有精力啊,妖怪的體質就是好。”
“你也不賴。”洛映玨說。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蘇彌還是沒有拒絕,他吃完早飯,換好衣服,和洛映玨一起出門了。
臨央邊遠的外城區依舊沒什么變化,這也是蘇彌前兩天出來沒發現年關將至的原因,進入鬧市區后,可以看到許多店鋪都已經開始準備新年促銷的活動了,門口擺出了新的告示牌。
“都很久沒出來好好約會過了。”洛映玨開著車,目光劃過街邊一家家熱鬧的商鋪。
“是啊,我們總是很忙,被妖怪和秘會的事情占去了很多時間。”
“都是你選的。”她瞥了蘇彌一眼,“很多事我都不想理會的,是你非要摻和進去。”
“那也是你要順著我嘛。”
“我總不能放你自己去作死吧。”洛映玨撇撇嘴,臉上的表情有些埋怨的意味。
蘇彌笑了笑,說到底洛映玨還是順從他的,而不是阻止和抗拒,經歷過的那些事,她終歸都是和他站在同一處位置。
此刻的氛圍讓他很熟悉,洛映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他最親密無間的學姐,而非什么殘酷嗜殺的大妖焰星。
這就好了,哪怕那兩副面孔都是她,只要他面對的是熟悉的洛學姐就好。
想到這兒,蘇彌反應過來什么,對洛映玨問道,“學姐,焰星是你用過的代號,那洛映玨就是你的真名嗎?”
“你覺得怎么樣的算我的真名呢?無論是焰星還是洛映玨,都是我給自己取的名字,沒人給我取過名…除了臭鯰魚給我取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