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臉色大變,立即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你,你別過來!”
剛才江明以一人之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張家的打手全部搞定,對他十分的震撼,可不敢和江明作對。
“滾?!苯鞯恼f道。
周海立即說道:“你,你別欺人太甚了,怎么說我身邊的人數不少?!?/p>
“行啊,那我們較量較量一下吧?!苯餍χ~出了一步。
周海嚇得臉色瞬間蒼白,不管身邊的打手倉皇逃去,“小子,你給我等著瞧!”
“周少?”
“海哥?!?/p>
小弟們見他逃跑得很快,連忙也跟了上去。
周圍有些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剛才那個架勢,還以為又要打一場了呢,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的慫比。”
“可不是嘛,還是江先生牛逼厲害啊。”
“張東!”葉紫媚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小刀,看起來很尋常,但是對她來說卻有很鄭重的意義。
叮當一聲,葉紫媚將手中小刀丟在了張東的腳下說道:“當年我父親被你暗算輸了斗寶,就是用這把小刀挖掉自己雙眼的,現在輪到你了?!?/p>
“我,我不要挖了雙眼,你趕緊收回去!”張東惶恐地后退了一步,搖頭擺手說道。
葉紫媚冷笑著說道:“哼哼,輸了就是輸了,按照規矩我要你一雙招子!”
“你不會連這個規矩都要耍賴吧?!?/p>
“什么規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瘋了,我有神經病啊。”張東慌慌張張的說道。
葉紫媚覺得很是可笑:“你以為說自己有病,就是免死金牌了不成?”
“我瘋了,我已經瘋了!”張東大聲喊道,裝作瘋狂。
但是葉紫媚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見他不肯自己挖了雙眼,她干脆走了上去將小刀撿起來,抓住張東就是一刀。
到底老年人除了腦袋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斗不過年輕人的。
噗嗤一聲,葉紫媚一刀挖出張東一只眼睛。
“啊啊??!”張東立即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葉紫媚奮力再次一刺,又挖出了一枚眼珠子。
“啊啊!”張東凄厲地慘叫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是殺人犯,你殺了我!”
“哼?!比~紫媚渾身是血的退了回來,語氣堅定的說道:“如果你因此而死,那也是你死的活該,我不會有半點同情你,更不會因此而自愧的?!?/p>
“父親,我給您復仇了!”
“干得好!”在場不少人不僅沒有懼怕葉紫媚,甚至還大聲鼓掌叫好。
尤其是對當年的事情誤解的人,此時只覺得真相大白,心中酣暢淋漓。
看向身上染血的葉紫媚,他們也不覺得恐怖,只覺得是一尊凄美的復仇女神。
江明說道:“葉小姐,我們走嗎?”
“走?!比~紫媚點頭說道。
“好?!?/p>
江明朝著外表走去。
當兩人乘車遠去的時候,現場眾人卻少有人離開,而是在現場等待著急救車的到來。
這車自然是葉紫媚幫忙喊的,她也想要讓張東生不如死一段時間,就和她父親當年遭受的折磨一樣。
而隨著眾人在網絡上的傳播,張東之前偽裝出來的形象,一下子就土崩瓦解了。
尤其是越來越多的受害者站了出來,更是讓人徹底認識了張東的惡魔面孔,一時之間人人喊打,沒幾天的功夫,她這家古玩店就完犢子了。
打開車窗玻璃,夜風鉆了進來,迎面吹拂著,葉紫媚的烏黑發絲飄然飛舞。
“江先生,我們接下來該去干什么?”報完仇的葉紫媚的內心毫無空虛之處,只覺得自己完成了人生很有必要做的一件大事情,爽快得不行。
夜風都沒有她的心情爽快。
江明說道:“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我也可以。”
“那我們先去酒店吧?!比~紫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看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江明嗯了一聲,將汽車??吭谝患抑懈叨司频觊T口,在車上找了一條毛巾給她說道:“先拿著這個東西遮蓋一下吧。免得把人家酒店服務員給嚇到了?!?/p>
“好?!比~紫媚點了點頭,拿著毛巾下車了。
兩人剛剛朝著酒店走去,一輛轎車經過附近,車上有個美女注意到了江明,眼眸里閃過一道冷光,“呵,還以為有多么的純情,原來也不過是個亂來的貨色而已?!?/p>
“寧小姐,怎么了嗎?”旁邊一個職場打扮的女人詢問道。
“沒什么,”美女擺了擺手說道,“繼續開車。”
“是,寧小姐。”職場打扮的女人點了點頭,目光只是稍微帶著幾分狐疑地朝著江明進入酒店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后立即恢復正常。
對于她來說,做屬下的不應該打探上面人的心思,還是少看為妙。
“對了,”寧小姐忽然說道,“加快賭石大會的競選速度,我沒時間在這個事情上虛耗。”
“啊,是,寧小姐,我會加快速度的。”職場女人連忙說道,心下卻覺得有些奇怪,之前不還舉辦得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不耐煩,覺得沒意思起來了呢?
大人物的想法果然是大人物的想法,自己好像永遠都搞不明白。
江明開了個房間說道:“葉小姐,你自己在手機上下單買幾件換洗的衣服,我去大廳等你。”
“江先生,你在房間里等我一下吧。”葉紫媚抓住他的手請求道:“你離開太遠的話,我不安心?!?/p>
“好吧?!苯髯诰频攴块g的沙發椅上,朝著窗外看去。
但就算這樣,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葉紫媚洗澡的聲音,還是讓他心頭時不時的加速跳動了幾下。
咔擦一聲,葉紫媚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一股奇特的奶香味也隨著飄逸到了江明的鼻腔前,讓他不由抽了幾下,下意識地扭頭一看。
只見葉紫媚穿著一件浴袍,性感挺翹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肌膚因為剛剛洗浴而顯得白里透紅,一張臉蛋精致又漂亮,嫵媚動人。
她微微地側著腦袋,一只玉手握住濕漉漉的烏黑發絲,朝著江明直直地看去,“江先生,我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