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和岳玉珍同時看向驚訝的王猛:“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王猛一臉凝重的看著兩人:“你們是不是把修煉想得太簡單了?九天時間,從煉氣五層突破筑基?”
秦浪眨眨眼睛:“王前輩覺得不可能嗎?”
王猛撇嘴反問道:“你筑基花了多長時間?我半年前見你都還是煉氣九層。”
“額……”
秦浪支吾不答。
非得說自己突破筑基花的時間話,應該只是半個時辰吧?。
畢竟他穿越過來的時候花了半個時辰埋葬了師傅,獲得屬性點后就突破。
王猛倒是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是……昨晚岳丫頭從零到煉氣五層,修為神速,可這未嘗不是她厚積薄發?
靈根與生俱來,從她出生開始吸收天地靈氣改變身體,直到正式修煉才把潛力逐漸的引導出來。
一時間突飛猛進很正常,可接下來就是一個慢慢沉淀的過程。
修煉是一步一個腳印,不然基礎不踏實,就算資質再好,等金丹突破元嬰的時候經歷天劫照樣過不去?!?/p>
秦浪點著頭:“嗯,我覺得王前輩說得很對,為師覺得九天時間有點長了,不然七天怎么樣?”
“師傅對我有信心,徒兒就有信心。”
岳玉珍正色道。
“喂!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說了不可能啊,你要給岳丫頭定目標也得切合實際啊,本座煉氣的時候,突破一層最短都要花一周時間,打算筑基的時候更是用了半年的時間來準備。
這叫什么?這就叫一步一個腳印,夯實基礎,這才有了本座現在元嬰期的修為!”
王猛有板有眼的說道。
秦浪稍稍挑眉看向王猛:“那王前輩是天靈根嗎?”
王猛得意揚起下巴:“你以為就岳丫頭是天靈根?本座也是土屬性天靈根。”
“噢……”
秦浪微微點頭,隨后湊到岳玉珍面前說道:“徒兒,那你千萬別跟他學功法,他土屬性,你水屬性,他克你?!?/p>
“是,弟子明白。”
岳玉珍重重點頭。
王猛滿頭黑線:“我說的是這個嗎?我土屬性靈根克不克她有什么關系?我說是修煉過程,應當循序漸進,九天內筑基,簡直天方夜譚。
而且你哪來資格諷刺本座,你凡品的五系雜靈根,資質是最差的!”
“但我收了天靈根的弟子?!?/p>
秦浪淡淡反駁。
“你修煉十多年才筑基六層?!?/p>
王猛繼續懟道。
“但我收了天靈根的弟子。”
秦浪還是這么一句話。
“你宗門都落魄得靠本座來幫你修房子了!”
王猛越說越激動。
秦浪眨巴下眼睛:“是啊,但我收了天靈根弟子。”
王猛深呼吸一口氣,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咱們別提收天靈根弟子的事情?!?/p>
“噢,我忘憂宗的功法讓我弟子一晚上修煉到煉氣五層?!?/p>
秦浪應了一聲后說道。
“咳……”
王猛捂住胸口,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還是繼續把東西分完?!?/p>
這時,秦浪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瓶子,打開后從中倒出一些綠豆大小的顆粒。
岳玉珍好奇的問道:“師傅,這是什么?”
不等秦浪回答,王猛率先開口:“這是靈藥種子?!?/p>
秦浪點點頭:“這是一品靈藥地靈草的種子,一般來說需要一百年的成長周期,成品藥材可以作為一品回靈丹的主藥,也是煉制聚氣丹的輔藥?!?/p>
秦浪準確說出了這種子的種類和用途。
就連他自己都很驚訝,這類似的知識他記憶很清晰。
王猛有些意外的夸獎道:“小子,見識不錯啊?!?/p>
岳玉珍問道:“師傅,那我們有靈藥種子是不是就可以種植靈藥了?以后還可以拿靈藥賣錢?”
王猛嗤笑道:“岳丫頭,別想了,種植靈藥需要靈田,在充足的靈氣環境下,才能減少靈藥的生長周期,不然就如同你師傅所說,就算有適合生長的環境也得一百年去了。
而且一品靈藥也不怎么值錢,一般一株一品靈藥也就一枚靈石,花一百年的時間賺一枚靈石,這太浪費時間了。”
岳玉珍倒是不在意說的道:“我們可以批量種子啊,這一瓶子看起來有好幾十顆地靈草的種子吧?”
秦浪點點頭:“是的,而且這樣的瓶子還有好幾瓶,段龍慶儲物袋里一二品的靈藥種子都有一些,就算拿去賣了,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了?!?/p>
王猛聽到這話有些緊張的是說到;“小子,雖說大量的靈藥種子可以賣些靈石,可你千萬別拿出去賣,如果我估計不錯,段龍慶這批種子應該是要送到某個靈藥圃種植的。”
秦浪正色回答道:“王前輩放心,我不打算拿去賣,我想留著自己種。”
岳玉珍疑惑道:“師傅,我們宗門有靈田嗎?”
秦浪搖搖頭:“靈田沒有,倒是后山有一片荒地?!?/p>
岳玉珍眼睛一亮:“師傅,您的意思是把后山荒地開墾,然后培育成靈田嗎?”
秦浪微微點頭:“我是有這個意思,能不能成,可以試試先?!?/p>
宗門里的建筑都是可以升級的,那了荒地開墾成良田之后是不是可以升級成靈田呢?
王猛嘲笑道:“說你有些見識,卻又不知道靈田都是天地造化,哪有培育出來的,要能培育靈田不就都爛大街了,哪會成為上三品宗門爭搶的東西?”
岳玉珍似乎完全沒聽進王猛的話,認真的問向秦浪:“師傅,那我們先把后山的荒地給開墾出來?”
“對,先開墾荒地?!?/p>
秦浪認真的點點頭。
隨后師徒二人同時看向王猛。
王猛愣了一下:“你們看我干什么?你們想開墾荒地就去做啊,看我干啥,難不成要本座替你們去開墾荒地?”
兩人只是眼巴巴看著王猛不說話。
王猛臉色一沉:“豈有此理,你們把本座當什么了?本座堂堂元嬰期的修士,豈能是替你們干苦力的。
況且你們宗門后山那枯竭的荒地,狗都不去開墾……”
秦浪打斷道:“之前我好像記得王前輩說過,想讓我徒兒以你記名弟子的身份去參加一個秘境,我覺得這完全可以商量……”
“狗都不開墾的荒地,本座來幫你們開墾,別的不說,至少可以保證你們能夠種糧食,自給自足!”
王猛拍著胸口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