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能做什么,姑娘可以先把我放開嗎?”
墨傾塵瞧著還在緊緊抱著自己的水花。
水花臉頰一紅,忙放手了:“你,你就聽我的吧。”
“我先看看水里的情況。”
“你怎么不相信呢!”水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得臉都白了,“真的會死人的!前陣子李大叔就想偷偷撒網,剛把船劃出去沒多遠,就被水里的怪物拖下去了,連骨頭都沒撈上來!”
墨傾塵嘆了口氣,正想告訴她自己是修仙者,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他反應極快,一把將水花摟進懷里,腳下一晃,瞬間往后退了數丈。
一道金色的靈力光束擦著他們剛才站的地方,炸開一個半尺深的坑,石子飛濺。
墨傾塵抱著水花站穩,抬頭看去,只見五個穿著宗門服飾的男弟子正朝這邊走來。領頭的是個三角眼的青年,手里還凝聚著一團光暈,顯然剛才那道攻擊就是他發出來的。
三角眼見墨傾塵居然能躲開自己的攻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又露出不屑的神色,顯然沒把他放在眼里。
“打漁的小妞兒。”三角眼的目光落在被墨傾塵護在懷里的水花身上,語氣陰惻惻的,“就說你怎么死活不肯答應我呢,原來是勾搭上了這么個小白臉?”
墨傾塵松開水花,轉頭看向那伙人,注意到他們衣袍上繡著的標志有些熟悉,挑了挑眉:“錦嵐宗的?”
三角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算你小子有眼力見。本大爺是錦嵐宗內門弟子姜褚涵,識相的就趕緊滾,別耽誤老子辦事!”
墨傾塵心里暗笑,還真是冤家路窄,他沒去找錦嵐宗的麻煩,這麻煩倒自己找上門了。
姜褚涵根本沒把墨傾塵放在眼里,幾步走到水花面前,色瞇瞇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轉:“水花,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跟我回去當小妾。你一個凡人,能被我看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我親哥哥還是錦嵐宗的首席大弟子姜褚奉,跟著我,你只會享福。”
水花往后退了一步,攥緊拳頭怒視著他:“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嫁!你死了這條心吧!”
“不嫁?”姜褚涵冷笑一聲,“那你爺爺怎么辦?再這么折騰下去,怕是撐不過今晚了吧?”
水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都在發抖:“你把我爺爺怎么樣了?我警告你,不準傷害他!”
“傷害?”姜褚涵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把我伺候舒服了,你爺爺自然能少受點罪。要是你還敢犟,我就讓他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一抬手,身后的跟班拎著一個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老人,將他扔在地上。
“爺爺!”水花的眼淚直流。
墨傾塵眉頭緊皺。
這錦嵐宗的人怎么都喜歡干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啊?
姜褚涵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里滿是侮辱:“想救你爺爺也簡單,現在就給我跪下,爬過來求我,讓我好好疼疼你,說不定我高興了,還能饒他一命!”
“你無恥!”水花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老者掙扎著抬起頭,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水花……別管我……你快走……快走啊……”
姜褚涵見狀,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抬腳就朝老者踹去:“老東西,還敢教孫女跑?”
“住手!”水花尖叫著想去阻攔,眼中帶著絕望,“我答應……”
就在這時,姜褚涵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突然橫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滿臉懵逼。
“誰?誰偷襲老子!”姜褚涵捂著肚子怒吼,掙扎著抬頭四處張望。
墨傾塵適時地伸出手,指著姜褚涵身后一個矮個子弟子:“我看見了,是他踹的你,剛才他偷偷繞到你身后,一腳把你踢飛了。”
矮弟子頓時慌了,連連擺手:“不是我!姜師兄,真不是我!我一直站在你身后沒動啊!”
“還敢狡辯!”姜褚涵本就怒火中燒,此刻更是失去了理智,爬起來就給了矮個子一巴掌,打得他原地轉了個圈,嘴角直流血。
隨后他又把矛頭轉向水花,獰笑著伸手想去抓她:“小賤人,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厲害!”
姜褚涵朝著水花走了過去,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人,又是“嗖”的一聲,整個人再次飛了出去,這次飛得更遠。
“到底是誰!”姜褚涵狼狽不堪,眼神里滿是驚恐,“有種的出來單挑,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墨傾塵牽著嘴角,主動舉起手,指著另一個高個子弟子:“我看清楚了,這回是他,剛才他偷偷發了道靈力打在你背上。”
高弟子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姜師兄,真的不是我!我對您忠心耿耿啊!”
姜褚涵這才回過味來,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猛地轉頭看向墨傾塵,眼神兇狠:“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墨傾塵笑著拍了拍手:“難得,豬頭終于想明白了啊,還以為你要被踹上十七八腳才能想明白。”
“你找死!”姜褚涵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白臉竟敢戲耍自己!
他猛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把長劍,靈力灌注,劍身發出嗡嗡的鳴響。
“敢耍老子,今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墨傾塵不屑一顧:“就你?”
水花嚇得臉都白了,拉著墨傾塵的胳膊急道:“你快走!他們是修仙者,會殺人的!你斗不過他們的!”
墨傾塵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別怕,剛才你救了我,就當我還人情了。”
“還想英雄救美!老子倒要看看你算哪棵蔥!”姜褚涵怒吼一聲,長劍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刺了過來。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