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起,羅剎神念不再停留。
它深深地、帶著復雜意味看了金鱗一眼,又掃過被威壓壓制、神色震驚茫然的比比東。
殘存的神念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悄無聲息地縮回了比比東體內,仿佛從未出現過。
密室內,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驟然消失。
金鱗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九彩光華的余溫與淡淡的龍威。
‘這是……古月娜留下的守護?’
‘果然嗎?我早已成為了古月娜的一枚重要棋子。’
‘她是不會輕易讓我死去的?!?/p>
他心中了然,同時也對神級力量的感知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而一旁的比比東,早已怔在原地。
她早已忘記了羞憤,忘記了身體的酸痛,只是用一雙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茫然與極度復雜的美眸,死死地盯著金鱗。
神王級別的傳承人?!
這幾個字,每一個都重若萬鈞,狠狠砸在她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一直以為金鱗只是天賦絕世,背后站著金鱷斗羅和供奉殿,這已然是大陸頂尖的勢力。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背景,竟然駭人到了如此地步。
直接牽扯到了神界,而且是神界中至高無上的神王!
那可是連羅剎神都需恐懼、忌憚的存在!
是真正執掌法則、俯瞰眾生的至高神明!
然而,在這極致的震驚與茫然之后,一股奇異的、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情緒,悄然涌上心頭。
如果金鱗真的擁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那么……自己與他這驚世駭俗的關系,似乎也沒什么了。
有神王級別的存在作為后盾,即便是羅剎神,恐怕也不敢輕易動他。
而自己作為與他關系最密切的人,無形中也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護身符。
一直緊繃的、害怕拖累他甚至害了他的那根弦,悄然松動了一些。
金鱗將比比東臉上那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從極度的震驚到茫然,再到那一絲細微的安心與放松。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戲謔和玩味的弧度,打破了密室的沉寂。
“現在?!彼麘醒笱蟮亻_口,語氣帶著一種欠揍的調侃。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跟了我,是不是覺得占了大便宜?”
比比東被他這話語拉回現實,對上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臉頰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紅暈。
但這一次,羞憤之中,卻摻雜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悸動和……一絲欣喜的情緒。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那羅剎神念兇神惡煞的,差點就沒命了。我這小心肝,到現在還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他湊近比比東,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噴到她的臉上,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曖昧的暗示。
“你說……你該怎么補償我受驚的心靈。嗯?我的教皇陛下?”
金鱗的目光落在比比東那雙筆直修長、卻因方才威壓而微微有些發顫的玉腿上。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它們被包裹在某種特定材質中的誘人景象。
他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比比東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比比東聞言,先是愕然,隨即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艷麗的色澤。
她鳳眸含羞帶怒地瞪向金鱗,下意識地就想斥責他得寸進尺、荒誕不經。
這都什么時候了。
剛剛經歷那般兇險,他竟還有心思想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然而,話未出口,她卻對上了金鱗那雙含笑的、卻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雙眸。
比比東到了嘴邊的斥責,最終化作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顫音的輕哼。
她偏過頭去,不再與他對視,算是默許了這荒唐的要求。
她強忍著身體的酸痛與內心的羞恥,走到一旁散落的衣物邊。
背對著金鱗,窸窸窣窣地開始動作。
盡管看不到正臉,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和略顯僵硬的動作,無不昭示著她此刻的窘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轉過身。
華貴的教皇袍依舊有些凌亂,但袍擺之下,那雙原本赤裸的玉腿,此刻已被一雙薄如蟬翼、卻勾勒出完美腿型的黑色蕾絲邊長筒襪所包裹。
絲襪頂端精致的蕾絲邊若隱若現,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極致的端莊與極致的誘惑在她身上交織,產生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力。
她站在那里,眼神飄忽,不敢看金鱗。
雙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側,仿佛一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少女,哪里還有半分平日教皇的威嚴。
金鱗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他朝她伸出手,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過來?!?/p>
比比東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慢慢走了過去。
剛靠近,便被金鱗一把攬住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輕輕一帶,整個人便跌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啊!”
她低呼一聲,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灼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身體瞬間繃緊,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想要掙扎,卻被金鱗更緊地圈在懷中。
“別動,”
金鱗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
“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p>
他的氣息噴吐在耳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比比東身體先是僵硬,但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和溫暖的懷抱,緊繃的神經竟不知不覺地放松下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體內那浩瀚的魂力,正以一種溫和的方式,緩緩渡入她體內,滋養著她因神考反噬和方才驚嚇而有些虧空的身體。
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人珍視和保護的感覺,悄然包裹了她。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將身體的重量稍稍交付于他,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暖。
“嗯哼?”
金鱗低笑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一縷紫色的發絲。
“剛才那羅剎神念要殺我的時候,某個人的聲音可是抖得厲害。”
比比東聞言,臉頰更熱,卻嘴硬道。
“誰……誰怕了!本座只是……只是不想你因我而死,平白惹上麻煩!”
“哦?”金鱗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只是怕麻煩?不是因為……心疼我?”
“你……你少自作多情!”
比比東羞惱地想要扭頭,卻被他固定在懷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