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叫,宋戰(zhàn)津的魂都被加酥麻了。
他順勢攬上林菀君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對,甭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甭管前面是天崩還是地裂,都有老公給你頂著。”
表完忠心,宋戰(zhàn)津的手不安分游移,想要鉆入林菀君的衣襟里。
“你真是個不孝子。”
一把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林菀君從他懷里溜走。
“爸還在替我承受媽的怒火,你竟然有心情談情說愛?你的孝心呢?外包給誰了?”
宋戰(zhàn)津哈哈大笑。
“反正誰受難不是受,爸替咱們承受了苦難,咱們就更應該享受當下的美好,不能辜負他的辛苦。”
嗯,論不孝,宋戰(zhàn)津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林菀君“啐”了一口,扭頭出了門,外指揮所走去。
指揮所外面站了不少軍官,其中不乏幾個團長。
“咋了這是?”
宋戰(zhàn)津明知故問,一臉關切擔心。
“嗐,別提了,被首長趕出來了!”
“戰(zhàn)津,好像是你媽打電話了,聽那架勢在大發(fā)雷霆,嚇人得很。”
“我都讓通信連的接線員先回避一下,省得聽到首長的家事。”
……
什么家事?其實就是首長被老婆痛罵的丟人事!
林菀君推門要進去,卻被一名團長攔住。
“你進去干啥啊?自古以來婆媳關系就是無解的死結,你進去了,不是火上澆油嘛。”
林菀君卻笑。
“您都說火燒起來了,那我澆不澆這桶油,也沒什么區(qū)別,對不對?”
她笑嘻嘻推開門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宋明城拿著話筒站在辦公桌前,一副受苦受難的可憐模樣。
看到林菀君進來,宋明城忙不迭朝她揮手,示意她趕緊走。
“宋明城,你是聾了還是啞了?你說,我兒媳婦什么時候能回來?給我個準話,不然我和你沒玩!”
“你不回答是不是?行,那你最好永遠別回家,回來咱們就離婚!”
林菀君湊近話筒聽了幾句,樂得忍不住咯咯笑。
李月棠耳尖,聽到了兒媳婦的笑聲。
“是不是君君在旁邊?她還敢笑?她是要氣死我嗎?”
林菀君從宋明城手中接過話筒,哼唧唧叫了聲“媽”。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不舍得罵兒媳婦重話,李月棠忍不住嘆氣,語氣也放軟了些。
“君君,別鬧了,聽媽的話,趕緊回家。”
林菀君說道:“是,媽,我一向都最聽您的話了,您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哪舍得讓您生氣呢?”
“對嘛,媽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李月棠轉(zhuǎn)怒為喜,溫聲說道:“我都打聽過了,近期有一支部隊可能要回北城,到時候你跟著一起回來。”
笑嘻嘻的林菀君答道:“好呀,我聽您的安排,到時候不管董瑩盈怎么作妖,我都裝作看不到。”
“對嘛,聽話才……你剛才說什么?董瑩盈?關她什么事?”
話說一半,李月棠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您還不知道嗎?董瑩盈進了文工團,以通訊員的身份跟著演出小分隊來我們野戰(zhàn)醫(yī)院了。”
“她恨死了我,一直想辦法要搞臭我的名聲,還沒怎么著呢,我都被冠上靠認干爹來往上爬的臭名了。”
林菀君故作委屈說道:“她想說什么就說唄,就算我離開之后她更肆無忌憚敗壞我的名聲,那又怎么樣?”
“大不了我名聲掃地,大不了我被她寫進通訊稿里,成為反面典型,嗯,我是不在乎的。”
“她敢!”
電話里,李月棠炸了。
“她敢亂寫你半句不好,我和她沒完,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林菀君卻一副心如止水的淡然模樣。
“反正我都要回去了,還能管得住人家的嘴嗎?走了也好,我回去了,就不用天天死守著戰(zhàn)津,防止董瑩盈又搶我男人。”
李月棠的眼皮和心臟都瘋狂跳動。
這……這個董瑩盈是陰魂不散嗎?怎么哪里都有她的事?
“宋戰(zhàn)津是你男人,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別的女人糾纏?你的東西就是你的,哪怕你扔著玩,也不能讓別人搶走!”
一旁的宋戰(zhàn)津:“……”
什么叫“你的東西”?親媽你要不要重新措辭?在你眼中,你兒子是東西嗎?
嗯?那我不是東西?好像也不對……
沒人在乎宋戰(zhàn)津的感受,李月棠已經(jīng)殺瘋了。
“君君你聽媽說,不爭饅頭爭口氣,你就是宰了宋戰(zhàn)津,也不能讓董瑩盈得逞,讓她哪里來的滾哪里去。”
林菀君“啊”了聲。
“可是我答應您要回去的,媽媽,我不想讓您生氣,真的,如果早知道您會這么生氣,我說什么也不會來這里的。”
李月棠氣呼呼說道:“我生不生氣有什么重要的?你守好自己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董瑩盈,千萬不能讓她有可乘之機。”
“你別回來了,好好盯著董瑩盈,她一日不走,你就一日不撤,耗死丫的!”
林菀君脆生生“哎”了下。
“那我就聽媽的話,嚴防死守,不給董瑩盈任何可乘之機。”
“對,咱們輸給誰也不能輸給那個賤人。”
……
林菀君輕松自如掛了電話,一回頭,只見宋家父子正用膜拜神明的眼神看著她,除了崇拜還是崇拜。
“就這么搞定了?”
宋明城沒想到自己花半輩子也沒搞定的女人,就這么被兒媳婦輕松搞定了。
這讓他有點丟面子哎。
宋戰(zhàn)津哈哈大笑,一臉得意攬著林菀君的肩膀。
“怎么樣?爸,您就說怎么樣?我老婆是不是夠厲害?”
宋明城心服口服。
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自家這兒媳婦是懂得人性弱點的。
但不管如何,一場家庭危機解決了,他回家不用承受妻子的炮火攻擊,也不用害怕被休了。
正說著,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野戰(zhàn)醫(yī)院的醫(yī)生打來找林菀君的。
“小林,你快回來看看吧,那個姓董的女人瘋了,哭著鬧著非說自己的清白被毀,這會兒正尋死覓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