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潯剛才那句話,這幫人也都比較乖,沒有人給自己找麻煩,順利發誓。
“收攤,打道回府。”
江潯起身往神禾堂走去說道。
洪天象剛準備抬桌子,馬上就有兩個有眼色的跑了過來抬起桌子。
洪天象見狀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別看他在江潯這乖的不得了,但他畢竟也是世家公子,從前哪里做過這些粗活。
接下來就是各處過去選人了。
先把所有人的信息做個登記,隨后各處主辦選人,最終定下來的人數,一處共二百人,二處二百人,三處一百人。
這些人原本就是江湖散修,做起暗探的事情也是得心應手的,和平時比起來,無非就是多了一個官身。
在衣服和令牌制作好之前,各處的工作就是跟著各處主辦修煉了,自家宗門的功法肯定是不可能教給這些散修們的。
但從馮家抄家得到了不少功法,各處主辦從里面選了合適的功法之后就開始帶著各處訓練了。
至于住所,這里本就是寺廟,也有和尚們之前居住的地方,這些散修在神河城沒有房子,自然就住在這里。
江潯和幾個師姐都住在馮府。
風上月和古凝霖,江潯也順手讓她們抓在馮府了,反正多一個不多的,馮府還是挺大的,足夠容納下這些人。
而神禾堂中央這座大塔,一共有十層高,江潯就把自己的“辦公室”設在第十層了,第十層雖然是最小的,但面積也有一百平上下,做個辦公室妥妥的。
九層是一處主辦和副主辦。
八層是二處主辦和副主辦。
七層是則是三處的。
六層是洪姓三人的,所有人的情報會匯報給六層,他們三人匯總,然后再往上傳。
六層以下,一二層是一處辦事處,三四層是二處,五層是三處暫時閑置的人員。
至于家具那些,寺廟只有些簡單的桌子凳子,江潯也差人出去采購,既然有了筑基修士,食堂也得有了。
“你挺悠閑啊。”
江潯坐在窗戶上看風景時,若云走進來說道。
“師姐,查到了?”江潯回頭問道。
“嗯。”若云點點頭:“那日想追你的人不少,幾乎整座城的世家都在,還有王族子弟在遠處觀望,不過他們都被三皇子攔住了。”
“三皇子叫神木澤,煉虛境大圓滿修士,合體境之下第一人,最有希望成功闖過下一次煉體谷成為合體境修士的人。”
“另外,剛才六部都收到圣皇的命令,將歷年卷宗全部送到了神禾堂,我們現在需要把所有的卷宗整理一番,徹底了解一下皇城的局勢。”
“這件事就交給一處和二處了,辛苦師姐了。”江潯點頭道。
“神木澤那邊?”
若云點頭問道。
“我來處理。”江潯說罷就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查出三皇子,接下來就按照圣皇的預期,去接觸一下三皇子,和他交好,讓圣皇抓住江潯和三皇子結黨營私的把柄。
畢竟人有把柄才好掌控。
圣皇現在沒有江潯的把柄,會對江潯感到不安,若是江潯有把柄在他手上,他對江潯的監視就會輕很多,也會放給江潯更多的權利。
江潯進入皇宮,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甚至守衛都在給江潯行禮。
一路走過去,所有人都對江潯很是敬重。
‘這就是有權利的感覺嗎。’江潯表面平靜,心中不由想到。
這些守衛,哪怕是見到皇子公主也不見得會行禮。
江潯一路詢問,來到三皇子府。
就他這一路詢問的作風,想必要不了多久,整個皇宮都會知道江潯去找三皇子了。
再加上昨日江潯抄了馮家,彰顯了神禾堂的權勢,想必再過不久就會有很多朝臣去找圣皇參江潯。
一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讓自己也落得一個和馮家一樣的下場,二是為了讓神禾堂無法立足。
“三皇子殿下,江潯求見。”
江潯來到三皇子府門前,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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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詢問,毫不掩飾的走向三皇子府,還在門前大喊一聲?”
不多時,圣皇那邊果然收到了消息。
“正是。”趙鴻微微鞠躬道。
圣皇聞言笑了笑:“這小子,這是給本皇找麻煩啊。”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明天早朝,群臣參江潯的場面了。
“他是個聰明人,想來是為了讓圣皇安心,這才特意把把柄送到您面前。”趙鴻笑道。
“本皇若想拿捏他,何須這些把柄,百花宗就在那里,又跑不掉。”圣皇笑道:“明日早朝本皇就不去了,你把奏折收回來,這段時間,幫本皇盯緊他。”
“是。”趙鴻拱手道。
只要圣皇不去早朝,群臣自然也就知道圣皇的心思了。
自然是對江潯的事情不會多言,他們也就不敢再參江潯了。
至于這些奏折,圣皇會暫時保留,嘴上說著不需要,但實際上自然是把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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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多謝三殿下出手相助,不然我麻煩就大了。”
與此同時,江潯已經進入三皇子府,兩人一起在屋內喝茶,江潯看著三皇子笑道。
這三皇子一身華服,看上去倒是氣宇軒昂,很有氣質,外貌年紀在二十五上下,這代表他二十五歲時至少已經是金丹了。
“哪里的話,既是父皇看重的人,本殿也是舉手之勞。”神木澤看著江潯笑道。
“我也是剛到皇城不久,這皇城局勢還沒摸透呢,神禾堂也還沒打理明白,還得殿下多多幫助呢。”
江潯看著神木澤笑道。
神木澤也不虧是皇城打拼多年的人,立刻便聽懂了江潯話里的意思。
意思就是他有意回報三皇子,但不知道城中哪些人是三皇子黨羽,要讓他指明出來,這樣一來,三皇子的人他不會動。
“哈哈哈,幫助是肯定會幫助的,雖然本殿不適合直接參與神禾堂的事情,恐怕落人口舌,但是...本殿可以給你指一條路,若要清掃城內貪官,可從吏部再用力一把。”
神木澤看著江潯笑道。
擺明了,我現在還不相信你,不可能把我的黨羽告訴你,萬一你和我不是一條心呢?
但吏部和我確實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