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見幽王沒了動靜,還以為他厭惡上林青姚了,沒想到人家是直接來了個大的!
再一反應,幽王手下的義子,竟然是自己親兒子,
他頓時開始眼冒金光,氣得要背過氣去!
林青姚那賤人,果然是已經勾搭上高枝了,還讓兒子認奸做父,哪里有半點將他放在眼里。
下一步說不定就不是義父,而是直接改姓,認親父了!
他氣得咬牙切齒:“公主,一定不能讓林青姚繼續留著了,
她多活一日,便能多勾搭一個男人!這次是幽王,下次說不定就是皇帝。”
“到時候,我們想要動她,就難了......”
明珠公主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她沒好氣道:“還用你說!”
“要不是你當初心慈手軟,那賤婦又怎么能跑出來,還如了幽王的眼。”
江晦聞言很委屈,他當初已經使盡了手段,根本沒有絲毫心軟,
是林青姚命太硬了,殺不死。
在江南連送了三封災情急奏后,齊帝也終于知道了災情的事,朝廷各個大臣也緊張起來,連夜定下了代表朝廷,去江南賑災的人選。
出乎意料的是,齊帝并沒有按照慣例,派太子前去,
而是選了主動請纓的明珠公主......
眾人想起齊帝前些日子,在西郊山上遇到的刺殺,便又了然。
齊帝還是防范起太子了啊,
尤其是自己日漸衰老,太子卻越發得人心的時候。
蕭霽寒身為幽王,在朝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齊帝不放心他離京,蕭霽寒便將義子福將之名報給齊帝,讓他將福運帶去江南,若是災情控制下來,齊帝還能將功勞撈到自己身上。
齊帝最怕被罵,說是他得罪了上天,老天降下神罰,
大臣會逼著他寫罪己詔......
于是,對于蕭霽寒的提議,他當即應允下來。
當然,他畢竟年幼,自然是沒有統率押送的資格,而是作為先鋒隊幫著在前面開道。
真正負責的,是一個叫盧遇的戶部侍郎。
他深得明珠公主信任,算是她在朝中的左膀右臂。
太子有許多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交給了明珠公主,一方面是考驗她的能力,
一方面則是避免被齊帝落得結黨營私的印象。
明珠公主并非沒有野心之人,自然樂在其中......也因為女子的身份,不僅沒有被齊帝防備,反而對她大為贊賞,說其有為父之風。
于是,一得到任命,盧遇便直接找了明珠公主,叩謝道:
“多謝公主賞識,微臣一定不辱使命,您叫臣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嘿嘿。”
明珠公主白他一眼道:“不要那么得意,免得被人盯上。”
盧遇忙收斂了臉上笑意,跟著點頭。
可一旁的梁宇程,聽說那搶了自己狩獵頭名的林嶼弘也去,
而且還很得齊帝賞識,他頓時吵鬧起來:
“不好,不好,我不要那林嶼弘去江南,有他在的地方,我就會倒霉!”
盧遇忙笑著哄道:“世子不用氣惱,那林嶼弘不過是幽王義子,又不是親子,哪里有多大的面子,既然您不想見到他,那屬下便給您把他扣在京城。”
梁宇程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你有法子?”
盧遇笑道:“呵呵,不是多費力的事。
林嶼弘自詡福將,我們給他安排點倒霉事,他不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若是直接給斷了腿,看他還如何去江南,
到時候齊帝也會想,這個福將是不是徒有虛名,只會記得您這個有赤誠之心的外孫。”
梁宇程當即拍掌而笑:“好好好,盧愛卿,只要你能幫本世子出氣,
今后你就是本世子的人,父皇那里一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盧遇聽到這話,笑容更深了些。
明珠公主則給了他一個“你自己看著辦吧”的眼神,
一個沒了分位的公主之子,還折騰個什么勁兒,
直接洗干凈脖子,將她要的東西送上來即可,還想著出人頭地,簡直就是可笑。
殺不死林青姚,還殺不死她一個都沒有及冠的兒子了!
但想著林青姚詭計多端,于是還是道:
“小心一點,不要暴露了你的身份,做出事意外的假象,正要出發去江南了,別節外生枝。”
盧遇忙點頭,只是心里卻不以為然。
不過是個商婦之子,靠著運氣得了陛下的青眼,
即便幽王在意這個??義子幾分,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派人貼身保護吧。
于是,一退出了公主府,他便立即去叫來了自己心腹。
當天傍晚,林嶼弘剛從護京營回來,便在路上遇到了驚馬,并且屋頂還有人掉落了磚塊。
好在他伸手不錯,并未被傷到,而老暗衛焦大也在暗處保護了他。
林青姚并不覺得這是意外,讓人一查便知道了是誰做的。
林青姚得知此事,當晚就直接找上了門,將盧遇殺了,
并做出是仇家尋仇的蹤跡,在墻上留下了血手印,以及大仇得報之類的話語。
敢當他們母子的路,直接殺了完事,磨嘰什么。
蕭霽寒還想著,要如何幫嶼兒解決問題的時候,林青姚已經直接將人滅口了。
他捏了捏眉心:“......”
這動不動就痛下殺手的樣子,可真是干脆果斷。
她可真的是殺紅了眼啊,
但是,他越來越喜歡了,怎么辦?
蕭霽寒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眼睛發亮......
知道林青姚母子去江南也是去殺人,他自然也要出一份力。
于是,盧遇身死后,負責賑災的欽差則換成了,立場較為中立的尚遷思。
而得知心腹的死訊,明珠公主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可如今已經到了出發前夕,根本沒有給她經歷去調查,以及安排新的人選。
尚遷思也就是先去去雍州關,查出了走私案的那個欽差。
當看到盧遇慘烈的尸體時候,明珠公主氣得差點要吐血,
恨不得將殺了心腹之人碎尸萬段!
她籌謀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讓這個盧遇給自己辦事,結果還沒有出發,他就死了。
可她如今就是再氣,也只能忍下來。
好在尚遷思立場中立,而且是個圓滑之人,在江南即便不幫她,也不會礙著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