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道:“不管是誰開出來的,賣給外村人就是不行!”
“還有臉說是你家開出來的,那塊田不是人家振興趁著不上工的時間挖出來的……”
村民里面也有不少眼睛雪亮的,議論紛紛。
也有嫉妒的,你趙家想賣了幾十畝水田一飛沖天?我們肯定不答應!
有人把趙振興給推到前面道:“振興,這田是你開出來的,你同意賣給外村人嗎?”
李翠蓮和趙春旺看到趙振興,心中一窒,暗道完了!
趙振興掃了李翠蓮母子一眼,直接道:“我不同意!”
李翠蓮刀了趙振興一眼,罵道:“你這個殺千刀的白眼狼!”
趙振興臉上閃過一絲凌厲,道:“我白眼狼?你把祖宗都給賣了,你才是白眼狼!”
“是??!李翠蓮太過分了!”
“他們趙家人向來都是這樣?!?p>“這么多年欺負人家振興,現在又要把人家辛辛苦苦開出來的水田給賣了!”
……
村民們又是一波議論。
迫于現場輿論的壓力,李翠蓮沒敢接著跟趙振興撕逼,轉而打起了感情牌。
“我家保民被人打斷了腿,沒錢交醫藥費,現在還被扣在醫院呢!”
村民的議論又立即跟上。
“趙保民怎么會被人打斷腿?”
“聽說是因為跟王寡婦鉆了樹林子,人家看不下去!”
“那他是活該被打!”
……
李翠蓮見自己的感情牌非但沒奏效,還把趙保民那點花花事給再次搬出來說。
她直接撒起潑來,一個下蹲,直接坐在了地上,唱唱喝喝的道:“哎呀,欺負人??!……”
村長暗想,不能讓她這么鬧下去,他可是花了錢買趙振興的這些田,別被她弄得到手的鴨子飛了。
見鬼面還站在這里不知所措,村長看著他厲聲道:“鬼面,你知不知道買外村的水田是犯法的,別到時候錢花了,田沒得到!”
像這種外村買賣水田的事,其實并不是沒有,只是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那樣過去了,人家雙方自己談好就行,一般第三人是不會去管的。
但今天這事鬧得這么大,如果強行交易,他給出去的錢確實沒有保障,鬼面只能忍痛放棄這個大漏,直接走了。
李翠蓮見鬼面走了,再撒潑也沒用,又從地上站起來,對大家喊道:“既然不允許賣給外村人,那我就賣給咱自己村里人,你們誰愿意買嗎?”
“賣多少錢一畝?”
村里人一聽,個個蠢蠢欲動,這么好的水田,誰不想要?
村長一看形勢有變,立即道:“振興已經把這30畝水田全部賣給我了!”
“什么?!”李翠蓮一驚,盯著趙振興道:“是真的嗎?”
趙振興囔聲道:“對!我昨天就賣給村長了!包括田里的水稻,一并給賣了?!?p>村民們一聽這話,都停止了議論,既然是村長買了這些水田,誰還敢亂說什么。
最多也只是在心里罵村長仗著權力霸占人家的水田。
李翠蓮怨毒地盯著趙振興道:“你有什么權力賣家里的水田?”
“哼!”趙振興冷哼一聲道:“我怎么沒有權力,這30多畝水田,哪一塊不是我開出來的?沒權力的是你!”
李翠蓮一時語塞,當初開這30畝水田的時候,趙振興在家里提議過,想要家里一塊去挖,免得動作慢了被別人搶了去。
但他們沒聽啊!沒有幫趙振興挖過一鋤頭。
破壞李翠蓮賣水田的目的達成,趙振興對村長道:“村長,可以讓大家回去了?!?p>村長點點頭,心想,既然把大家都叫過來的,那就得讓大家受點教育,免得有人認為是白跑一趟。
“嗯~”,他清一口嗓子,然后對大家道:“大家記住,村集體的田,哪怕是私營田,也不能賣給外村人……”
村長說完之后,帶著大家離開南山回了家。
趙振興則是直接出了村子,上了大路之后,從空間取出摩托,往周彥生家里騎行而去了。
李翠蓮和趙春旺本以為自己今天能飛黃騰達,沒想到竟是一場夢,而且破碎得這么快!
眼睜睜地看著2282塊錢立馬就要到手,但卻飛了,李翠蓮直接倒伏在田埂上哭起來。
趙春旺也是一陣的唉聲嘆氣。
等情緒發送出去之后,母子倆又商量了一陣。
趙春旺道:“媽,現在錢沒弄到,怎么辦?”
李翠蓮眼中厲色一閃而逝,道:“去找你外婆要!”
趙春旺道:“她會給嗎?”
李翠蓮想起當年她媽和她對趙振興做的事,肯定道:“她一定會給的,要不然誰也別想好過!”
說罷,兩人一塊朝娘家李坊村去了。
趙振興往師傅家方向走,在進入縣城后不久,看到一個賣文具的店。
趙振興之前在師傅那借了幾本書,但看起來沒有筆來劃劃重點什么的,于是想著進去買一支筆。
他停下摩托進了店。
老板是個下巴蓄著長胡子的半百老頭。
他站在一張臺子前,正在看三幅字。
趙振興也湊過去看。
見老板看得認真,趙振興走近都沒發現,他玩心起來,想要戲耍一下這老板。
他看著宣紙念道:“蕩-婦……”
“去-他-媽-的……”
“逮-住-蛤-蟆,攥-出-尿-來……”
老板看了趙振興一眼,然后“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一時剎不住,差點笑岔氣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板緩過來之后,道:“人家這是‘坦蕩’,這個是‘春池嫣韻’,這幅是‘前程似錦,繼往開來’!”
趙振興帶著答案去看,還真是那么回事,尷尬一笑,道:“老板,這幾幅字也不是古董啊,您咋看得這么認真?”
老板道:“啥古董不古董的,就算是古董我也欣賞不了,我就是隨便看看,學學人家下筆和運筆的方式。”
“哦!”趙振興點頭表示明白了,原來這老板還是個書法愛好者。
這時,趙振興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幅寫著“坦蕩”的卷軸有光芒散發出來。
透視眼往卷軸里面看去……
看畢,趙振興問道:“老板,您這幾幅字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