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強道:“要不什么?你特媽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
趙振興裝出一副大孝子的樣子,道:“要不把我爸媽一起接過來住一段時間?
等我找好了住處,再跟我一起搬出去,我知道你們都是心地善良的人,一定會同意的!”
臥槽!趙振興踏馬的這是什么提議,袁家人猝不及防下,確實是被惡心到了。
就連袁曉燕都被惡心到了。
袁家人愣了半天沒一人說話,踏馬的,誰能想到趙振興能夠說著這么餿的主意來?
真踏馬餿到鼻孔最里面去了,餿死人了!
趙振興見他們都不回答,再次惡心道:“怎么樣?可以嗎?”
踏馬的!
袁小強實在忍不下去了,罵道:“你踏馬腦子有坑是不是?就你那爸媽,還有你那弟弟,對我爸媽還有我是兩次大打出手,你覺得我會同意嗎?你覺得可以嗎?”
袁家這會兒巴不得趙家三口都露宿荒野,被野狼給叼了去!
趙振興看著袁家人吃屎一樣的表情暗喜,這波提議算惡心了吧!
趙振興認真道:“聽你的意思是,不行?那好吧!算我沒說!”
袁小強皺眉道:“你踏馬還再說!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趙振興道:“好了,我不說,既然你們不同意我爸媽來住,那只我跟曉燕住下可以吧?”
張鳳英怕他那個嘴還提出什么惡心的東西來,伸手道:“你們要在這住也行,拿100塊錢給我!”
臥槽,住一個月,她要100開錢?她知不知道人家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有沒有上三位數?張嘴就來。
趙振興嘴角扯了扯,看著她的手道:“媽,你的手指甲可真長!”
他這是在暗諷她心黑,一張嘴就是100塊錢,都快抵上一戶人家半年的收入了。
但張鳳英沒聽懂他話外的意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道:“你別打岔,長不長的,不關你啥事,趕緊把錢給我!”
趙振興道:“可以,我跟曉燕畢竟是兩張嘴,在你家里住,確實應該交錢,
但是吧,我覺得100塊錢不夠,我和曉燕兩個都是成年人,正是吃得多的時候,
吃您的,住您的,那可都是開銷呢,我覺得至少應該給你200塊錢!”
畫餅誰不會,既然要畫,那就干脆畫個大的!讓她好好吃一頓!
張鳳英一喜,勾勾手指道:“那好!還算你懂事,把錢拿出來吧!”
趙振興露出一副為難神色道:“媽,是這樣,我最近被磚窯廠開除了,正在收破爛,
這些日子天天出去收呢,也押了不少貨在收購站,
但是那老板說暫時沒錢給我結,要等到月底,他出了貨,立馬把錢給我!”
說到這,他看著張鳳英道:“媽,只要是我拿到了錢,立馬就給你!”
張鳳英臉現一陣不悅道:“你收破爛能有幾個錢!”
“總共是二百五十塊四毛一……”
張鳳英一驚道:“多少?”
趙振興確認道:“二百五十塊四毛一!”
張鳳英一副懷疑神色道:“能有這么多?”
“不信你看!”趙振興說著從口袋(空間)掏出幾張紙條來,上面記載著紙殼等那些廢品多少斤。
這些紙條是之前自己走村串巷收破爛的時候,邊秤邊記賬的條子,一直放在空間沒處理掉,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張鳳英接過那些條子,看了看,但她不識字,袁鐵柱也不識字,她把條子遞給袁小強看。
趙振興解釋道:“這是收購站給我開的條子,你看,總共有這么多……”
袁小強接過條子去看,果然是一些破爛的斤兩。
張鳳英問袁小強道:“小強,是嗎?”
袁小強向她點了點頭。
張鳳英這下才終于肯相信,趙振興確實是有這二百五十塊四毛一。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你領了錢,立即把200塊錢給我,要不然你們直接就出去,以后再也別回娘家了!”
“好,知道了。”趙振興應道。
只要他們答應讓他住下就好,只要住下,他就有辦法使命地惡心他們,然后跟袁曉燕離婚。
魏春杏似乎覺察到了不妥,趙振興這不是打空頭支票嗎?
如果他住滿一個月,到時候不在這住了,等他領了錢,他還會給?
這可是200塊錢!不是2塊錢!
她向袁小強耳語幾句。
袁小強聽罷點點頭,然后盯著趙振興道:“你這樣,把你的身份證和壓在我這,等你把錢給我了,我再還給你。”
趙振興掃了魏春杏一眼,眼眸一動,這個熟婦太精明了,但還是爽快把身份證掏了出來,交給袁小強。
袁小強把身份證給收了起來,再次警告道:“記得給錢!”
“對!”張鳳英也幫腔道,然后急著說道:“還有!”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忍了忍,還是說道:“你們既然是在娘家住,那就得注意點娘家的規矩……”
她上午是提醒了袁曉燕,她覺得還有必要提醒一下趙振興,省得他不曉事理,晚上又去勾搭袁曉燕。
趙振興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叫他不能跟袁曉燕那個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趙振興連連點頭,但一定不會落實到位。
還是那句話,她越不讓干什么他就越要干!
事說完,飯也是吃完了,袁曉燕收拾碗筷去洗。
趙振興站起身道:“昨天晚上沒睡好,就先去睡會了。”
說完,他進了自己房間。
張鳳英和袁鐵柱白了他一眼,馬的懶豬,沒學人家掙錢,還學人家午休了!
趙振興回到房間,把下面的墊腳土坯重新弄平了一些,把兩塊板子也重新調了個好一點的角度放好,躺在上面試了一下,比昨晚要舒服多了。
接著,他又把那些農藥啥的歸置在一塊,用編織袋蓋住,那股農藥味和霉味好了不少。
相信再通通風,就不會有啥影響了。
畢竟要在這戰斗一段時間,環境還是得弄好了。
出去外面洗了個手,他重新回到房間,在床板上躺下了,不一會兒,還真有點想睡的意思,正要睡著的時候。
一陣香風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