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旺把頭轉向潘氏,眸光一亮,道:“什么辦法?”
潘氏道:“我祖上養過蛇,我也知道一些取蛇毒的法子,要是能抓到毒蛇,我就有辦法把蛇毒取出來,
要是把蛇毒弄到趙振興體內,不出一時三刻,必定可以毒死他!就是神仙也難救。”
那天,趙振興用槍逼著她招供。
她這么大年紀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所以她也是恨透了趙振興,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趙春旺道眼眸一動,他以前嘗試過用枸那毒死趙振興,但是那玩意還是不夠毒。
而且不同的人,對它的毒性耐受是不一樣的。
換句話說,用收集枸那汁的辦法毒死趙振興,并不是什么好辦法。
如果能用蛇毒,那絕對能毒死他。
他對潘氏道:“外婆,要不你把取蛇毒的法子教給我,我來弄死趙振興!”
潘氏掃了趙春旺一眼,他畢竟是個外甥,她不大愿意教給他。
想了想,道:“問題是現在沒有毒蛇,要是能抓到毒蛇才好說呢!”
李水根道:“我知道哪里可以抓到眼鏡蛇,之前我去菜地的時候就看到過一條。
那畜生特別兇猛,一看到我就追,還好我帶著鋤頭,把它嚇走了。”
趙春旺從床沿站起身,道:“眼鏡蛇好啊!那可是劇毒,要是弄到了趙振興必死無疑!”
他看著李水根道:“外公,你帶我去抓蛇吧!”
李水根猶豫起來,不無害怕道:“那玩意可是兇猛得很,去抓它太危險了!”
趙春旺道:“你只要告訴我,它大概在什么地方就可以,然后我來抓它,不需要你動手。”
李水根想了想,道:“好吧!但是要做好防護,別蛇毒沒弄到,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好!”
趙春旺和李水根換上膠鞋,戴上手套,扛起鋤頭朝之前眼鏡蛇出沒的地方去了。
潘氏跟趙春旺和李水根商量的這些,趙振興并不知道。
此時,他開著透視眼,避開路上行人,朝潘氏家里靠近。
走到半路,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朝村外走去。
趙振興定睛看去,看清那兩人是趙春旺和李水根。
大晚上的,他們兩穿得這么嚴實,還扛著鋤頭,這是要去干嘛?
趙振興一時好奇,跟了上去。
趙春旺對李水根道:“外公,你說古時候那種千刀萬剮的殺人技術有沒有流傳下來?”
李水根以為趙春旺是在說笑,隨意道:“應該是失傳了,那種東西太不人道了。”
“不!”趙春旺搖搖頭道:“外公,人不人道,那得看用在誰身上,如果是用在趙振興身上的話,那就再恰當不過了。”
李水根道:“那個王八蛋是該死,我聽你二舅說,我們這一房所有的東西都被偷,他就懷疑是趙振興偷的。
這個王八蛋害得我李家幾兄弟不睦,就應該千刀萬剮!”
趙春旺道:“等我們今天晚上取到蛇毒,我想辦法毒死趙振興,我要對他的尸體剝皮抽筋!”
李水根道:“取蛇毒絕不是問題,咱們這個地方,眼鏡蛇還是很多的,就算那里找不到,到蛇皮塅上也能找到!”
“好!”趙春旺道:“外公,待會到了地方,你指給我看就行,我來抓……”
趙春旺很是興奮,因為王興龍廢了,王建軍也廢了。
他依仗來弄死趙振興的人都不行了。
這些日子,他苦思弄死趙振興的辦法,但就是想不到,現在終于是有一種辦法了,他當然是很興奮了。
趙振興一直跟在趙春旺和李水根身后。
把他們兩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地給聽了去。
他們又想對他動腦經,那他就跟著他們去了。
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李坊村的菜地高低錯落,而且菜地里種了不同的蔬菜瓜果之類的東西。
這恰好給趙振興提供了藏身之所。
他一路跟著趙春旺兩人。
那兩人也一路專注于怎么弄死趙振興,根本就不知道趙振興一直尾隨在身后。
終于到了菜地。
李水根慢慢拉著趙春旺停下來,用電筒照了照。
指著前面的一叢金櫻子道:“那畜生就在那里面。”
李水根不敢接近,遠遠的說著。
趙春旺也不勉強,從他手上接過手電道:“外公,你在這等著,我過去看看。”
他打著手電走過去,往金櫻子叢里面照了照,什么也沒照到。
根本看不到,里面一面太密了。
他只得把手電筒叼在嘴里,然后操起鋤頭把金櫻子給撥開了。
可是那金櫻子很硬,而且上面布滿了刺,根本撥不動,也不好操作。
趙春旺一陣不爽,操起鋤頭對著金櫻子就挖起來。
“當~”一鋤頭下去,金櫻子沒挖斷,鋤頭挖在了下面的石頭上。
“哇!”這一下,把李水根嚇得不輕,都尖叫出聲了。
趙春旺朝他看了看,道:“沒事!”
說完,操起鋤頭接著挖。
趙振興透視眼往那叢金櫻子看去,看到那下面果真有一個蛇洞。
一只又長又粗的眼鏡蛇在里面睡覺。
本來睡得好好的,但是被鋤頭挖石頭那下給驚醒了。
它睜開猩紅的眼睛,慢慢從洞里探出腦袋來。
蛇在晚上的視覺雖然不行,但是它頭部兩側的頰窩器官,能精準感應到周邊的溫度變化,可以感應到哪里站了人。
還有腹部的鱗片和骨骼對面震動也是極為敏感的。
它一下就鎖定了趙春旺和李水根的位置。
趙振興離得相對比較遠,它應該是沒有感應到。
不過趙振興一直盯著它,同時從空間取出一把獵槍握在手上,一旦那畜生敢對他進行攻擊,他就一槍結果了它!
趙振興看到那是一條聰明的蛇,知道趙春旺手上有鋤頭,是個危險的。
于是,它從洞里慢慢爬出來……
趙春旺還在挖金櫻子叢的時候,卻不知道它已經離開了洞穴,朝李水根慢慢爬行而去。
趙春旺以前好吃懶做,本就不擅長這種挖地種菜類似的活計,三兩下便是頭頂冒汗了。
他停下鋤頭歇歇。
這也把李水根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
那條眼鏡蛇知道李水根穿著膠鞋,對他的腳進行攻擊是沒用的。
它慢慢抬起頭,下半身撐著地面,上半身慢慢直立起來。
直到頭部離地面有將近兩尺多高。
它吐著蛇信子,盯著李水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