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六毛錢一噸不是純虧本嗎?”
趙振興一宣布決定,還是引起了一點小聲議論。
趙振興直接回應道:“是虧本,但是你們放心,你們的工資,包括所有工人的工資,我一定會保障的,一分錢不會少。”
這種跟別人打價格戰的時候,穩定軍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只要保證了人家的工資,人家才會跟著你一往無前地往前沖。
要不然的話,人才可能就會流失到王興龍那邊去了。
這也是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果然,這話一出,大家臉上都洋溢出一股自信來。
趙振興接著道:“林生,你負責把我的話傳達給那些工人,讓他們安心工作,同時,可以讓他把咱們沙場六毛錢一噸沙的消息放出去。”
這些都是免費的宣傳員,也可以利用起來。
“好!”陳林生應道。
趙振興接著道:“你有序組織好生產,同時把芳萍帶出來。”
“好!”
趙振興把眼神轉向麻子,說道:“麻子,把咱們的價格張貼到運沙車輛要經過的道路上去,把運沙的車流全部引到咱們沙場來。”
“好!”
趙振興最后把眼神轉向大耳道:“大耳,你負責盯著王興龍沙場的動向,那邊有什么風吹草動,特別是要降價什么的,你立即報告!”
“好!”
所有人都安排完了,但是秦芳萍沒接到什么任務。
她盯著趙振興道:“那我呢~”
趙振興看著她的俏臉,嘴角一咧,想了想,從口袋(空間)掏出一萬塊錢,遞給她道:“我交給你三件事,第一件事,跟著林生盡快學會沙場的運營管理;
第二件事,這次對付王興龍,比如張貼告示的經費支出什么的,由你負責支配,錢從這里面出,不夠跟我說。
第三件事,你去買點吃的回來,讓林生分發給下面的工人,讓大家安心工作。”
“好!”秦芳萍一喜,把錢接了過去。
這些日子,她被趙振興養在巖洞,啥事都沒給他干,光讓他干了,她都有些坐不住了。
趙振興湊近她耳邊道:“巖洞的裝修,也要同步跟進。”
感受到趙振興的熱氣,她想起趙振興在巖洞里面干她,俏臉一紅,低頭輕“嗯”一聲。
趙振興道:“大家分頭行事,有什么問題隨時向我匯報!”
“好!”
大家應一聲,按照趙振興的吩咐,各自去了。
……
此時,沙釣樓。
王興龍在接待室喝茶,他心情還是可以的。
沙場單價降成一塊之后,生意非常火爆,之前積壓的沙也全部兜售一空了。
雖然一塊錢一噸太便宜了一些,但只要控制好成本,還是有一些微薄的利潤在里面的。
“龍哥,不好了!”這時候,一個小伙進來道,就是那個鋼盔,鄧小虎手下的混混。
王興龍眉頭略微一皺,道:“咋了?一驚一乍的。”
鋼盔大口喘了幾口氣,待呼吸穩定后,道:“趙振興把沙場價格降到六毛了,運沙的人都往上浦和九溝里去了!”
“什么?!”王興龍一驚,從位置上站起來,“趙振興這是要干嘛!”
他咬了咬牙道:“咱們降到五毛!”
“好!”
鋼盔聽罷去了。
王興龍哪還有心思喝茶,五毛錢一噸的話,他堅持不了多久。
他沙場多,賺錢的時候,賺得多,要是虧起來的話,那損失也是很大的。
不過不要緊,他還是有底氣的,因為上次古董地下交易會雖然失敗,但是那些古董還在,他可以把古董賣了,支撐下去。
想到這,王興龍朝藏古董的房間走去。
截殺趙振興那天晚上,古董拿回來后被鎖了起來。
他因為傷了腳,一直也沒啥心情,所以一直沒有再看過里面的古董。
他拿鑰匙打開房門,再把藏東西的柜子打開。
那個裝古董的包就顯露出來。
看到這個包,他有種心安的感覺。
所謂倉中有糧心中不慌。
過幾天,江城有一個大型的古董交流會。
這種交流會就跟菜市場似的,人蛇混雜,到時候,他就可以把這些老鼠貨,拿到江城的古董交流會給賣了。
這樣出手的話,把價格給低一些,出手絕對不是問題。
而且,這種交易會,大家互不認識,交易完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用擔心溯源被抓的問題。
想著這些,王興龍將那個包從柜子里面提了出來。
提到了茶室,放在茶桌上,這才打開來看。
咦!
怎么是報紙!
他立即將上面的報紙拿出來,但是拿走上面的報紙,下面還是報紙。
再拿走,還是報紙……
“砰!”
王興龍一拳砸在桌面上。
馬勒戈壁的!
整整一包全是報紙!
古董呢?
寶貝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興龍立即從古董裝進包里那時候開始,梳理古董進了包里,然后被人提回來,整件事情的脈絡。
最后,他得出一個結論,這事絕對是旺財干的!
因為只有旺財才有那個房間的鑰匙。
枉費他對旺財這么信任,沒想到旺財早就背刺了他!
旺財上次,是被黃文清給廢掉了,從那時候起,就癱瘓在床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古董給調包的,但是不重要,只要肯定是旺財做的就行。
就算不是旺財不是親自來的,也一定是他派人來的。
王興龍丟下空包,決定立即就去旺財家里。
剛要出門,這時候,一個人撞了進來。
王興龍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看到來人的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半天沒認出來。
來人問道:“怎么,不認識我了?”
王興龍聽到聲音,再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臉,道:“你是……何書記?”
“是我!”
來人正是何正海!
“噗呲~”看到一向官模官樣的何正海變成了這個樣子,王興龍忍不住笑噴出來,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何正海一陣不爽,他被打成這樣,本來也不想出來丟人現眼的,但是有些事很急,他總是要來辦的。
王興龍請何正海坐下,然后問道:“何書記,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何正海道:“七指金蟾!”
“是他!”王興龍有些驚訝,但對于趙春旺跟他的恩怨,他不大感興趣了解。
他感興趣的是,何正海為什么突然來找他,問道:“何書記,你今天來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