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語感覺有人朝她跑過來,立即駐足,待看清是趙振興時,她心跳驟然加速,然后朝他跑了過去。
“咚!”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想我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
“想!”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兩人相視甜甜一笑,隨即,雙唇貼在一起。
良久……
分開。
趙振興不舍道:“我現(xiàn)在還有急事要辦,我的號碼是90*****,怎么聯(lián)系你?”
夏思語道:“我的號碼是90*****。”
趙振興點點頭,“我記下了,晚上我聯(lián)系你,等我電話。”
“好!”
“我先走了。”
兩人手拉著手,良久才分開。
趙振興騎上摩托,朝工業(yè)園區(qū)方向而去。
夏思語身后,一個鼻翼不寬,鼻頭略尖的青年走了過來,看著趙振興離去的背影道:“那是誰?”
夏思語理都沒理青年,轉(zhuǎn)身直接進了夏氏珠寶有限公司。
青年身后走出一個穿絲襪的女人。
青年指著趙振興的背影,對女人道:“去查清楚那人的背景和來歷。”
“是!”
……
趙振興來到那個松香廠。
這個松香廠很大,里面也很亂,不光是生產(chǎn)松香,還租賃了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廠子在里面搞生產(chǎn)。
廠區(qū)就像是一盤散沙,根本沒人管。
所以,人進出這種事,壓根就沒人在意。
而后面的廢棄廠房,離前面的生產(chǎn)區(qū),有著一點距離,中間出了一條不大好的路,還長起了超過一人身高的雜草,所以根本沒人來。
此時,龐偉強和陳慶生抓著沈天進了廢棄廠房,把他丟在了地上。
陳慶生負責盯著沈天,看看他什么時候醒過來。
龐偉強則是負責放哨,以防哪個家伙突然闖進來。
沒多久,龐偉強便是看到一道身影,直接從圍墻外面跳了進來。
他定睛一看,來人正是趙振興。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趙振興進了廠房,問道:“醒了沒有?”
陳慶生道:“沒有!”
趙振興沒有廢話,直接把手伸到背后,從空間取出一瓶水來,旋開蓋子,然后把水潑在沈天臉上。
“呼!……”沈天吐出一口濁氣,醒了過來。
然后撐著手從地上坐了起來,瞪著趙振興道:“你為什么抓我?”
趙振興干脆也在地上坐下,然后道:“我抓你過來,就為問清一件事。”
“什么事?”
“日月佩的秘密!”
沈天瞳孔一縮,道:“什么日月佩,我不知道!”
趙振興臉上一道凌厲閃過,道:“我知道你是一只千年的狐貍,但,我是一只金雕,要抓你是手到擒來,
你不必跟我在這唱戲,我能問出這句話,就說明我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東西,你說那些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話,沒有意義。”
沈天面色一沉,盯著趙振興道:“年輕人,你是什么人?”
趙振興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袁曉燕的前夫!”
沈天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你懂,為什么要打聽日月佩的事?”
趙振興直言道:“日月佩涉及當年一個江城女知青,我想聽聽這日月佩跟這個女知青的故事。”
他就想確認這個女知青是不是他親生媽媽。
沈天是個聰明人,而且極具掌控力,他道:“你想從哪說起呢?”
趙振興問道:“跟這個日月佩有關(guān)的女知青叫什么名字?”
沈天道:“蘇知微!”
果真是他媽媽!
趙振興瞳孔一擴,激動地一把抓起沈天的衣領(lǐng),“趕緊說,這個玉佩跟蘇知微有什么關(guān)系!”
沈天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這日月佩是蘇知微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這些也是我那死去的妻子告訴我的。”
反正他妻子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
短短時間,沈天心中是繞過了一百零八道拐,想著怎么既能把趙振興糊弄過去,又能保全自己。
畢竟,趙振興有三個人在這里,想來要輕易放過他,那是不可能的。
趙振興盯著沈天,這個家伙雖然回答得滴水不漏,而且不帶絲毫猶豫。
但是,沈天眼中的那一抹狡黠,沒能逃過趙振興的眼睛。
這里面一定藏著什么秘密,而且跟沈天有種某種密切的聯(lián)系,但他不肯輕易說出來。
“你不知道?”趙振興道:“那你為什么要派人搶奪月佩?”
“沒有啊!”沈天立即狡辯道:“我沒有派人奪月佩啊!”
“呵呵……”趙振興心中一陣冷嘲,從口袋(空間)取出月佩,冷道:“那,你猜這枚月佩你是不想要了?”
沈天眼眸一震,激動道:“月佩怎么會在你手里?!”
說著,就伸手過來搶奪。
趙振興立即縮回手,一腳將沈天踹在地上,冷嘲道:“你還說你沒有派人奪玉佩?”
說到這,他冷眼看著沈天,厲聲道:“趕緊交代!日月佩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沈天嚇得一哆嗦,然后盯著趙振興看了半天。
這個年輕人怎么會有什么強大的氣勢,看上去,完全與他的年齡和閱歷不匹配!
他一路走來,把沈家做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哪怕是再艱險的處境,他都沒有畏懼過。
但是,自己現(xiàn)在竟然隱隱對這個年輕人生出一股畏懼之心來。
不過,當年的事,絕對不能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沈家可能真的會覆滅。
沈天咬死了,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趙振興看出了沈天的小心思,交代龐偉強和陳慶生看著,他出走廠房,從空間取出一把獵槍,然后重新回到沈天身旁。
將獵槍槍管頂在沈天額頭上,問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呵呵……”沈天一陣冷笑,“小伙子,我當年拿著獵槍上山打虎的時候,你大概還在你爸的子孫袋里面呢!跟我玩槍,你敢開槍,你會玩嗎?”
見趙振興拿出獵槍來,沈天反倒是放下心來。
因為拿槍威脅,就說明趙振興沒了別的招,只能用槍威脅了。
而拿槍,他也絕對不敢開,難道他還真敢殺他不成?
不可能!他絕對不敢。
趙振興眼眸一動,手扣動扳機,“砰!”開出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