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山窮水盡。
退一步,他媽是越想越氣!
當初花錢的時候,本來就是你王小麗自己偷偷拿出來花的。
現(xiàn)在事發(fā)了,兩口子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了。
媽的,到底是誰沒擔當?
反正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越想越氣,踏馬的,老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趙振興見目的已經(jīng)達成,正準備離開,剛轉(zhuǎn)身,就看到王磊又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趙振興立即躲起來,看看這家伙要干什么?
王磊找了個地方窩起來,看了看天色,好像是在等天黑。
趙振興遠遠地看著王磊,從空間拿出一包瓜子來,邊嗑邊等。
時間過得很快。
太陽下山,收購站收工,工人下班都走了。
吳華明和王小麗一炮泯恩仇,竟然一起挽著手回家去了。
這時候,廢品收購站沒了一個人。
王磊從窩著的地方起來。
這是,要開始行動?
趙振興收起瓜子,將照相機取了出來,焦點對準了王磊。
王磊躡手躡腳地進了收購站,用鑰匙打開門。
這鑰匙他本來就有,離開的時候沒有交出來。
他來到存放廢紙殼的地方,把紙殼點著,看著火燒起來,然后離開了。
趙振興把他的作案過程全給拍下來了。
看著大火蔓延,將整個收購站吞沒,沒什么好看的了,趙振興便離開現(xiàn)場,騎著摩托去了沈紅梅家里。
沈紅梅正在廚房忙碌著,已經(jīng)把做魚的各種材料備好了。
“回來啦!”沈紅梅對他道:“正好,我這就下鍋炒,魚肉要吃熱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趙振興在背后抱了她一把,然后去上了個廁所。
出來之后,幫著一塊擦了餐桌,擺好碗筷開好酒。
沈紅梅也是很能干,幾道魚肉已經(jīng)上了桌,色香味跟昨天秦芳萍弄的完全不一樣。
趙振興嘗了一塊,味道真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這種感覺好放松。
沈紅梅在外面是那種女強人,但是回到家里,在趙振興面前,該小鳥依人的時候又變得小鳥依人。
真正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雖然她在那個的時候還是比較強勢的,不過趙振興跟她相處,還是很舒服的。
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兩人慢慢吃著。
這頓飯竟然吃了兩三個小時。
收拾完畢之后,兩人一塊洗了澡。
趙振興洗完是直接上了床。
沈紅梅上床之后,又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再出來的時候,上身穿著一個素色的肚兜,下身是穿著黑色絲襪。
那種穿到腰間的襪褲。
我去!
這個搭配。
爬上床之后,趙振興才發(fā)現(xiàn),她的襪褲,竟然是開襠的。
嘶……
這房子就他們兩人,完全不用克制,一會兒工夫,就傳出來滿是充滿了春色的聲音。
……
吳華明和王小麗剛回到家里,便是接到信息,說是收購站著火了。
吳華明和王小麗立即趕到收購站。
可是,已經(jīng)晚了,收購站已經(jīng)是燒成了廢墟。
“哎呀!嗚嗚嗚……”王小麗哭了一通。
吳華明腦子卻是清醒得很,覺得這事詭異,于是直接報了警。
……
天亮。
沈紅梅和趙振興睜開眼,對視一眼,沈紅梅又壓到了趙振興身上。
“我的老板,你越來越猛了!”
“喜歡嗎?”
“喜歡!”
……
又是一場深入的博弈,兩人才從床上爬起來。
一起到外面吃了早餐,沈紅梅去了古董店。
趙振興去了公安局,把王磊對九溝里沙場輸送帶搞破壞,對吳華明收購站放火的照片,全部交給了李海川。
王磊這種人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所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現(xiàn)在,趙振興擁著全縣所有的沙場,要防住王磊是很難的,這個沙場防住了,那個沙場就能就沒防住。
而一旦出現(xiàn)錯漏,都將會帶來大麻煩。
所以,與其防著,不如主動出擊,干掉王磊!
王磊對吳華明的收購站放完火之后,沒地方可去,于是就去了魏春杏家里。
此時,日上三竿了,王磊還在床上睡大覺。
魏春杏倒也沒有叫他起來,因為他昨夜跟她說,等休息兩天,他就帶著她到莞城去打工。
等賺到了錢,就回家蓋一棟時興的磚房。
春杏從袁家那個整天苦著臉的窩里出來,跟王磊重歸于好,覺得未來是充滿希望的,所以充滿了期待。
因此,也就縱容王磊放肆地休息兩天了。
“王磊在這里嗎?”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詢問。
魏春杏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兩個制服。
她還以為制服是要找王磊了解袁小強之前放火什么的一些情況,于是隨嘴應道:“在,還在睡覺呢!”
說著,她就帶著制服進了房間。
“王磊,快起來,制服同志找你了解情況來了!”
“嗯~”王磊應一聲,隨即睜開眼睛,看到制服,也以為是袁小強的事。
制服同志道:“先把衣服穿上吧!”
“好的!”王磊應著,把衣服穿好了。
制服同志上去,將王磊按住,給他戴上了手銬。
“誒~”王磊一臉懵逼,道:“制服同志,放火的是袁小強,你們抓我干嘛?”
制服同志道:“王磊,你涉嫌損壞沙場財物,放火燒毀華明廢品收購站,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
臥槽!
王磊心中一驚,這兩件事他做得十分隱蔽,怎么制服會知道了呢?
而且還知道得這么快,那把火昨晚才放,今天一早就找上門來了!
完蛋了!就他做下的這些事情,恐怕是要牢底坐穿了。
魏春杏見制服要把王磊帶走,立即拉著制服道:“制服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王磊不可能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的!”
制服道:“你不要阻礙我們辦案,我們是有充分證據(jù)的,要不然不可能會來抓人!”
制服將魏春杏推到一邊,將王磊帶走了。
魏春杏喊道:“王磊,我等你出來,咱們一起去莞城!”
回不來了。
這輩子可能毀了。
如果早就跟春杏出去打工,哪怕進場大螺絲,掙得安穩(wěn)錢,只要一家三口在一起。
那是何等幸福的事……
坐在警車上,王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從公安局出來,趙振興則是接到了夏思語的電話:“振興,我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