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安安是小屁孩??!”
蘇清月叉著腰嘟著小嘴氣呼呼的看著陳平安。
“你是你是,你是小孩。”
陳平安也學著蘇清月的樣子跟她對視。
“哼!”
蘇清月抱著雙臂扭過頭不去看陳平安。
“好啦好啦。”
陳平安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他很想在她臉上親一口。
于是,他捧著蘇清月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嘴上。
“唔,你親我干嘛?”
蘇清月的臉被陳平安捧著,小嘴嘟起,模糊不清的說著。
陳平安笑出了聲,又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哼,你別以為親我我就會原諒你?!?/p>
蘇清月揚起小粉拳在陳平安胸口錘了一下,那不痛不癢的小拳頭錘的陳平安胸口邦邦邦的響起。
陳平安抓住了她的拳頭,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輕聲細語的開口說道:“好了,不玩了,咱們休息一下準備吃飯去。”
聽到吃飯,蘇清月的眼睛亮起光:“好呀好呀,嘿嘿。”
“我們還去上次那一家火鍋店吃嗎?”
陳平安問了一嘴。
蘇清月托著腮思索起來,那一撮呆毛一晃一晃的。
“嗯,也行,剛好可以去看看我們的照片。”
兩人一拍即合,蘇清月抱著陳平安的脖子笑嘻嘻的在他嘴巴上蓋了個章。
“那我還要吃蝦滑。”
“我還要帶旺仔牛奶過去,那里沒有旺仔牛奶只有闊落。”
“對了,等會還要去醫院看一下雪糕。”
“……”
蘇清月嘮叨著,陳平安也安靜的聽著她說話,時不時的點點頭。
蘇清月說完,抬起泛紅的小臉看著陳平安的下顎線,伸出手沿著陳平安臉型的輪廓摸了起來。
接著,她在陳平安的鼻子上捏了一把。
最后,她低頭吻在陳平安的脖子上,吸了一口,陳平安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淡紅色的印子。
“好啦,現在誰都知道小安安是我的人了?!?/p>
蘇清月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陳平安脖子上的草莓印。
陳平安只是滿眼寵溺的看著懷里的小人。
造吧,大膽造。
反正我遲早都是你的人,隨便造。
陳平安想著。
蘇清月抬起了自己的頭:“小安安,我也要,快給我吸一個。”
看著跟個小孩一樣的蘇清月,陳平安低下頭在她的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
“不行,小安安要用力一點?!?/p>
陳平安聽到這,加重了一點力度,蘇清月的粉白脖頸上出現了一道印子。
她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拍了一張,又拉著陳平安,兩人來了張合照。
“那么喜歡拍照嗎?”
“嗯嗯。”
蘇清月點了點頭繼續開口:“因為我想好好記錄一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一些點點滴滴,到時候洗出來,等我們老了再來回味?!?/p>
陳平安聽到這,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又想到了之前說的,等他們老了,他會跟他們的孫子孫女說是蘇清月倒追的他。
而且還要提醒他們天天刷牙,要不然就會跟他們奶奶一樣掉牙齒。
“你笑什么?”
“沒事?!?/p>
蘇清月狐疑的看著陳平安,但是還是沒有追問。
“再過兩天就放假了,小安安,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買票??”
“不用,”陳平安搖了搖頭,“到時候我姐要回來的,讓我姐開車帶我們回去就好?!?/p>
很早之前他們就約定好了,國慶的時候回泉城去看看他們的秘密基地。
“可是樂樂姐不是在國外嗎?她怎么有車?”
“她有錢,好像在國外干點小買賣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她在魔都有輛車,可惜我沒有鑰匙,要不然我就不帶我姐了,咱們倆回去。”
“你好壞哦?!?/p>
“彼此彼此?!?/p>
……
“樂樂,你什么時候的飛機?”
“后天晚上,我已經發給小弟了,他說他會去接我的?!?/p>
陳樂樂掏出一根煙,剛想點煙,就看到謝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她沉默了一下,轉頭把那根煙塞進了陳豪的嘴里,還喃喃著:“爸,多抽點煙,對身體好,我真孝順?!?/p>
“嗯,還是我女兒懂事?!?/p>
啪嘰一下,陳豪點燃了那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那你回國了記得給你小弟轉點錢,這小子談戀愛了也不跟我們說的,也不知道那臭小子身上還有沒有錢?!?/p>
“知道了知道了,真搞不懂你們,明明有錢還非得窮養小弟?!?/p>
“我那是為了鍛煉他,再說了,蘇宏展那老逼登的公司以后也得交給小安來管,等他畢業了之后我打算親自帶他幾年,等他熟悉了之后就可以不管他了?!?/p>
陳豪語重心長的說著。
絲毫忘記了上次跟蘇宏展說的那句——趁現在我還管著公司,我還能多撈一點私房錢,要不然錢包天天被我老婆管著,太特么難受了。
“等你小弟能接管公司之后,我就跟你媽到處去旅游,不帶蘇宏展?!?/p>
“爸……”
陳樂樂給陳豪使了個眼色,可是陳豪卻沒有察覺到。
“讓那老小子幫小安管公司去,哈哈哈哈。”
陳豪沒心沒肺的笑了一聲。
謝蕊陳樂樂兩人都無語的看著蘇宏展。
“老陳,你特么的……”
“老婆,我好像聽到蘇宏展那老雜毛的聲音了,我幻聽了?”
“爸,你忘記掛電話了?!?/p>
陳樂樂憋著笑提醒了一下陳豪。
“……”
“那是,老蘇啊,我喝多了,別介意啊,別當真,我怎么可能不帶你玩呢?”
“哎,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人心不古,我把你當親兄弟,你把我當親表弟,太讓我傷心了?!?/p>
謝蕊陳樂樂兩人憋著笑從房間里走到陽臺上。
接著,陽臺上就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p>
“媽,不能笑,咱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不能笑哈哈哈哈?!?/p>
陳豪滿臉黑線,透過門縫瞥了兩人一眼,接著拿起電話:“那啥,老蘇啊,我開玩笑的,別當真啊,咱們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你怎么也得信我吧?”
“我特么信你個鬼,老逮著老子忽悠呢?我可跟你講,到時候我就跟小安把你家多有錢跟他說,你看他會怎么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