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人同仇敵愾的行為,林海沒有說什么,只是果斷的把鐵鏈給解開了。
“大美,去,把知夏找出來!”
狗大美失了束縛之后,身子就像是一道旋風般,繞過重重人群,往村子里面沖去。
小寡婦雖然不知道一只狗畜生能起多大的作用,但她此時有些心慌,只想要把這些窩棚囤的人趕出去。
于是對身邊的幾個小伙子悄聲耳語:“你們想不想吃狗肉?”
幾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
這年月的人,有誰不饞肉的。
小寡婦繼續蠱惑道:“你們也看到了,剛才那只很兇的惡狗,一看就是會咬人的,此時跑到咱們村子里面來撒野,那就是到嘴的肉,還能放過不成?”
“就他們七八個人而已,竟然還敢兇巴巴的來鬧事兒,這是欺負咱們村無人吶?!?/p>
“你們想辦法把人趕出去,然后……咱們關門打狗,不好嗎?”
這些年輕人本就不怕事的,聽到這個后都蠢蠢欲動起來。
于是,原本還在討論著怎么幫林海他們尋人的村民們,猛然間聽到這幾個年輕人大聲嚷嚷起來。
“呵……你個不要臉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齷齪心思,定然是看咱們仙兒姐人美心善,故意編造了這么一個離譜的事情,跑和她攀扯!”
“呸!真不要臉!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來蹭?”
“識相的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出我們村,不然,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
一時間喊滾喊打的聲音如浪潮一般卷來,震得路邊樹上的積雪都撲簌簌往下掉。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村民,還想著幫忙尋人的,聽到這只是一個追求姑娘的手段后,對林海的感官瞬間降到冰點。
他們老把頭村的人還是比較團結的,斷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跟著林海而來的那些迎親之人,自然是著急的爭辯起來。
“大家伙兒聽我們說,我們是真的來找孩子的,已經失蹤了一兩個小時了??!”
“還請你們不要誤會,千萬幫幫忙,把孩子找出來??!”
……
這種爭辯很快就被老把頭村人的口水給淹沒了。
他們現在已經被那幾個年輕小伙子帶偏了,看林海他們幾個,就如同在看斯文敗類。
林海他們幾個自然是不愿意走的,林海堅持人就在這個村子里面,就和這個小寡婦有關,只死死地盯著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我警告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別拿孩子撒氣?!?/p>
“你現在如果愿意把孩子們交出來,我保證絕對不報案。”
“不然的話,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如果不是這個年月通訊不方便,林海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打電話報案了。
現在嘛,只能扯過其中一個一直跟著自己的民兵,小聲的吩咐起來。
“此事很難善了,你現在就去報案,一定要跑快點!”
這個民兵想也不想的點點頭:“海哥,你放心吧,我可是咱們村出了名的飛毛腿?!?/p>
此人撒開腳丫子,趁著大家伙兒的注意力都在林海的身上,自己悄悄地往后退,然后頭也不回地往村外面奔去。
這一來一去的,怕是要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行勢會如何,但總比什么都不做來得好。
林海自然是有的是時間和這些人耗著,老把頭村的人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他的獵槍。
朝天開了一槍后,所有人都被震得失了聲,悄不出溜的往后退了幾步。
小寡婦的家人惡狠狠地道:“咋地?你還想持槍殺人不成?”
“這可是犯法的,你不會想著吃牢飯吧!”
林海冷冷一笑:“說的什么傻話,我只是朝天開的槍,打鳥而已,莫要在這里瞎逼帶節奏,老子不吃你們這一套!”
“我有九成把握,我們村丟失的幾個小娃娃,就是被你們村的小寡婦給擄走了。”
“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勸說這個惡毒的女人把孩子放了,不然的話,你們一個村的人都來包庇她,到時候都會被牽連上,落得一個包庇罪。”
老把頭村的人平時雖然有些小傲氣,但心地良善之人還是挺多的,聽到這個話頭,不由得對小寡婦保持懷疑起來。
“妮兒,你倒是和我們交個底兒,這事兒是不是你干的?”
“大家伙兒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可不能害了我們?。 ?/p>
“如果真是你干的,你到底想干啥啊,人家那幾個孩子招你還是惹你了,你竟然要這般狠心的對待?”
……
在場說什么話的人都有,但是都被那些個被迷得色令智昏的年輕人給擋了回去。
“你們也說是看著仙兒姐長大的了,她是個連雞都不會殺的人,還能干出這種缺德事來?”
“這人不過是因為愛慕仙兒姐,這才搞了這一出戲,呵呵……大家伙兒可別上他的當,立刻馬上把人打出去才是。”
“以后,咱們村和他們窩棚囤的人,老死不相往來,徹底決裂!”
……
這些年輕人煽風點火的本事,還是挺強的,至少,窩棚囤的老實人是沒法和他們打口水仗的。
但,有獵槍壓著,老把頭村的人再如何憤怒也沒有用,不想死的話,就和林海一起對決唄。
還別說,老把頭村的人,都是專業挖參的行家,常年在山中討生活的,這進山的裝備里面,是有獵槍的。
林海能用獵槍壓他們一時,卻無法壓一世。
很快,就有七八個村人,從各自的家中,把獵槍扛出來,那槍管子黑洞洞的指著林海他們幾個人。
迎親的人有些驚慌的對林海道:“事兒鬧大了啊,這可如何是好?”
“那狗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要不……咱們還是回避一下鋒芒吧!”
“是啊,萬一激怒了他們,真把咱們幾個打死了,我們也是白死??!”
……
林海內心也有些焦灼,他沒想和這些人硬剛,只是想要拖延時間而已。
于是,果斷的收起了獵槍,然后道:“各位,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現在就離開,你們冷靜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