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道人迫不及待的回到天雷峰,測試得到的那兩本古籍。
“師父,你在蘇清歌身上留下了什么手段,她會不會死?”
蘇蓉兒只想知道蘇清歌會不會死,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雷澤道人冷笑道:“呵,今晚你去她院子外面等著就行了,如果我所料不錯,今天她就會難受地想要請醫師來為她治療,你只管看好戲就是。”
“至于后續,她受到痛苦會成倍增長,直到死為止!”
有了這話,蘇蓉兒就放心了,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天雷峰,準備今晚都待在東院天字一號外面。
莫寒關心起了雷澤道人的收獲。
“師父有沒有從蘇清歌的身上打探到什么秘密?有關于她煉丹和陣法的……”
他不想直接要,只能旁敲側擊,試探性地詢問。
要是雷澤道人念及師徒情誼,把那兩個傳承交給他,那對于他的提升就太大了!
雷澤道人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心里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什么都沒有,陣法和煉丹都是她自學的,我只不過得到了一些修煉心得而已。”
“好了,沒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去休息吧,在秘境里面待了一天,要好好休息,這才有利于后續的修煉,知道了嗎?”
莫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雷澤道人不想讓他繼續探究下去。
對方很明顯是得到了什么的。
可礙于身份、實力,他不可能要求對方交出來給他。
莫寒心里十分的憋屈,只能不甘的離開大殿。
他剛走出大殿,就碰到了兩位收到通知的雷家子弟。
這兩人是雷家的煉丹天才和陣法天才。
雷澤道人這個時候找他們過來,很明顯是有原因的。
“這個老家伙!”
莫寒咬牙切齒,他把雷澤道人當成師父,當成長輩,十分的尊敬。
可在對方眼里,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純粹是想利用他滄瀾國太子的身份,好讓雷家在滄瀾國獲利。
抱著強烈的不滿,莫寒陰沉著臉走下山去。
雷澤道人可不關心這個。
他知道莫寒心里不爽,可又能怎么樣呢?
一個螻蟻還能翻了天不成?
“長老,喚我們來有什么事?”
兩位雷家子弟對著雷澤拱手道。
“你們兩個來得好,這兩塊玉簡分別有一本煉丹古籍和陣法古籍,你們兩個把里面的內容消化一下,看看有沒有提升。”
“是。”
兩位雷家子弟抱著好奇心,查看起了玉簡里面的內容。
很快,二人眼睛瞪大,皆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兩本古籍實在是太玄妙了,很多內容顛覆了他們在各自領域的認知。
他們從未想過煉丹/布陣還有這么多手段和技巧。
“妙,太妙了,我感覺看完玉簡里面的內容,我已經是一位陣法大師了!”
“我的煉丹水平也提升了不少,我感覺我可以嘗試沖擊四品丹師了!”
見兩位族中子弟都有收獲,雷澤道人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好啊,不愧是我雷家子弟,我雷家未來的希望,你們好好努力,不要辜負本長老對你們的期望。”
雷澤道人拍手鼓勵道。
“長老,坊市還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順便把這玉簡里面的內容運用到丹藥上,相信效果會非常的好,能讓聽雨閣那幫丹師壓力倍增!”
雷家的煉丹天才道。
“嗯,你先去吧。”
雷澤點頭答應,最近坊市是有點忙。
轟!
這時,天雷峰出現了輕微的晃動,發出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像是有什么地方炸了,哪怕是雷澤道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
一位弟子前來匯報道:“啟稟長老,是先前修復的陣法出了問題!”
“他么的!”
雷澤氣得破口大罵。
他就知道蘇清歌會做手腳!
收了他十萬靈石,還擺他一道,真是一個可惡的死丫頭!
呵!
不過這死丫頭囂張不了多久了,今天晚上就讓她嘗到苦頭!
“長老,就讓我來替你修復吧!”
雷家的陣法天才主動請纓。
“好。”
雷澤點頭同意,這種東西以后可以交給自家人處理了,不用給那么多靈石,還更安全可靠。
他帶著那位雷家天才來到陣法核心區域。
僅僅半天時間,陣法的問題就修復了,雖然速度比不上蘇清歌,但雷澤卻很放心,絕對不會再出什么問題。
“長老,大功告成,這陣法以后都不會出問題了,不得不說那古籍上的內容真的好用,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那位雷家弟子信心滿滿。
雷澤道人給了他一萬靈石,將其打發走了。
回到山上,他突然感覺到腦袋有些不適。
“這是怎么回事?”
他莫名地有些慌亂,因為腦袋里面的不適越來越強烈,最終疼得他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啊!!!”
雷澤道人疼得凄厲哀嚎。
這種疼痛不是一下子來的。
而是一重一重堆疊起來的。
現在他感覺他的腦袋像是被兩座大山夾住了,馬上就會被擠成肉泥。
此外,他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感覺到了強烈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銀針往他身上扎。
這種疼痛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癥狀!
雷澤道人發現他身上沒有受傷,這一切的疼痛都來自他的識海,從精神上進行的影響。
可是誰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對他的識海下手?
首先他可以排除的就是蘇清歌。
因為蘇清歌識海里面的記憶都被他洞悉了,里面根本沒有對識海造成影響的手段。
可除了蘇清歌又會是誰?
這段時間他除了對蘇清歌搜魂,其他時候連魂魄之力都沒用,怎么可能中招?
雷澤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被迫忍受著痛苦。
與此同時。
蘇清歌的天字一號外,蹲著一位少女。
蘇蓉兒一直等,從傍晚等到深夜,都沒有看到蘇清歌從里面出來。
按照師父的話,她現在不應該非常難受嗎?
為什么還沒有出來?
難道說她是在強撐?
想到這里,蘇蓉兒決定繼續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