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覺桑在顧硯舟的手里就像是被叼著的小雞,怎么都掙扎不出老鷹的掌心。
陸覺桑猙獰大叫:“是她害我,那些流氓肯定也是她收買的。”
池心想到,如果真是陸覺桑找了流氓傷人,那可就是犯罪。
陸覺桑的未來就毀了。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顧硯舟話中帶著刻薄的嘲意。
“誤會什么?誤會你們逼著阿枝不能參加高考?”
池心面色難堪。
沒想到他們的對話,被顧硯舟一個外人給看了去。
鬧笑話鬧到別人眼前。
陸覺桑大吼大叫:“顧大哥,她這個人心機重,你不要被她騙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到了現在還嘴硬。
顧硯舟給了一旁的治安隊一個眼神。
他們點點頭拿出了包的一塊手表。
“這個是那些流氓交出來的。”
“是陸覺桑同志給他們的押物,事成之后一手交錢一手還表。”
“陸師長看看這塊手表眼熟嗎。”
陸振山的瞬間烏云密布。
這塊手表是陸覺桑參軍那天他特地送給他的禮物。
國外定制高檔貨,獨一無二的名字縮寫刻在表帶上。
陸覺桑離開陸家的時候,這塊表還在身上,現在出現在治安隊的手里……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手表是陸覺桑自己交出去的。
“我這表是被偷的……”
“肯定是被阿枝偷走然后抵押給那些人的!”
陸覺桑死咬著不松口,顧硯舟也無可奈何吧。
“顧大哥,要我說現在阿枝沒受傷,你這么窮追著我不放,太小題大做了吧。”
何況顧硯舟都和陸夏枝退了娃娃親,還這么擔心她做什么。
顧硯舟冷聲潑了陸覺桑冷水:“沒有受傷?難道是要等著阿枝的手斷了,才算受傷。”
陸覺桑瞪大眼睛:“什么手斷了……”
他只是讓那些流氓嚇唬下陸夏枝,斷手也太嚴重了吧。
顧硯舟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嗓音薇啞,氣勢凜冽。
“流氓交代,陸小姐找了他們,要求他們弄斷陸夏枝的右手,讓她不能參加今年高考。”
陸時薇成了焦點。
陸振山和池心的眼神后知后覺地看向陸時薇。
地痞流氓事陸覺桑找的,那陸時薇的受傷……是怎么回事?
陸時薇拳頭捏緊,心口的怒氣被惶恐給占據。
該死,為什么每次都差一點點就能成功的時候,就有人出來搗亂!
還把她給揪出來,她可是受害者啊!
“爸媽,你看我的手是為了保護阿枝受傷的,我怎么找流氓來傷害我自己?”
顧硯舟的眼神沒有溫度的時候,有著讓人害怕的氣息。
陸時薇心里謾罵,顧硯舟怎么回事?
上一世他明明就是個眼里只有她的戀愛腦!
現在看著她的眼神居然只有不屑。
她不喜歡脫離掌控的感覺。
都怪陸夏枝!
自從陸夏枝擺脫了上一世被拐鄉下的情節后,所有的事情產生了蝴蝶效應。
顧硯舟出手抓住陸時薇的手臂,輕蔑的語調從嘴邊透出:“你受傷?”
“顧……顧大哥,你干什么……好痛啊……”
陸時薇痛得冒出冷汗,掙扎不了,受傷的紗布被顧硯舟硬生生地拆開。
直到陸時薇的手臂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顧硯舟的臉上露出一瞬間的失神。
陸時薇的手紅腫,不像是沒有受傷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搞錯了。
可是流氓們交代,是陸覺桑找了他們,讓他們給阿枝一點教訓,但是行動前,陸時薇提前找到他們,開口要他們出手弄斷阿枝的手,他們只覺得是陸覺桑的吩咐。
所以顧硯舟才覺得陸時薇救阿枝的行為是假的,自導自演,怎么可能真受傷。
現在看來,要么是出現意外,要么真是他誤會了。
陸時薇捂著受傷部位,眼睛紅腫淚水決堤。
“我不知道那些流氓說了什么來污蔑我,但是我真的為救阿枝受傷了。”
陸夏枝眼睛一瞇。
沒想到陸時薇受傷,反而讓她有了充分不會勾結流氓傷害陸夏枝的借口。
池心上前趕緊拖著路陸時薇的手,緊張的說道:“小顧,你怎么可以懷疑薇薇呢,薇薇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做那種惡毒的事情。”
陸時薇柔聲說道:“媽媽,沒事,顧大哥一定是誤會了。”
“顧大哥,那些流氓指控我,可有我什么證據。”
陸時薇正氣凜然的口吻,有種讓人信服的姿態。
顧硯舟遲疑了片刻說道:“并沒有。”
他們只拿出了陸覺桑的手表,關于陸時薇的指控,僅憑口供。
不過他不覺得三個流氓分開審訊的口供能夠對上,陸時薇是有多么的無辜。
陸時薇心里暗暗松了口氣,淚花點點落下。
“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污蔑我,可我真的和這件事情無關,我是被牽連的。”
陸時薇弱不禁風的樣子,很難讓人和安排兇徒斷手畫上等號。
顧硯舟沒有糾結,他露出對陸家小姐看透了的表情,不屑開口。
“你是被牽連的?那么陸覺桑總不是了吧,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和治安隊的人回去調查吧。”
“我……”陸覺桑臉色發白,顯然沒預料到事情會嚴重成這樣。
陸時薇生怕陸覺桑牽扯到她身上,含著淚花的眼神看著陸覺桑。
一句話已經把自己撇清關系。
“難道三哥是為了我才這么做的?三哥你這……”
“哪怕事情和我無關,這件事情也因我而起,阿枝妹妹我向你道歉。”
陸覺桑感覺有一盆冷水從頭澆灌下來,冷得他起了層霜。
他為了陸時薇找人嚇唬陸夏枝,可她……居然劃清界限,讓人心寒。
陸覺桑還在死鴨子嘴硬,滿不在乎的神色。
“又沒什么大不了的,阿枝現在不是沒受傷嗎,小題大做。”
陸振山怒火沖天:“陸覺桑,你瘋了嗎,你怎么能這么做……你!”
陸夏枝走到陸覺桑面前,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什么東西,敢打我!”
陸夏枝眼神幽暗危險:“搞清楚一點,我沒受傷是因為我有反抗之力,而不是因為你,你哪兒來的臉在這兒輕松的說‘小題大做’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