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時薇覺得顧硯舟不會傷了兩家關(guān)系,刁難陸覺桑,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去了一趟顧家。
陸時薇特地打扮了一番,荷葉邊T恤外套了勾身線衣背心,搭配格子半身裙,身上噴了淡茉莉香水。
她要讓顧硯舟和上一世一樣不可救藥地愛上她。
敲響顧家大門,陸時薇笑瞇瞇:“顧大哥在嗎,我找他有些事。”
蘇巧兒上下打量了陸時薇,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謙和態(tài)度,惡狠狠的鄙視。
“我說什么味道這么臭,原來是你,就這樣還想找顧大哥?臟了顧家空氣。”
陸時薇的臉綠了。
“我懶得和你計較,我有正事找顧硯舟,要是耽誤了,你賠得起嗎。”
蘇巧兒翻了個白眼:“你來求顧硯舟,不如讓陸家的那位來求,她可是顧大哥的女朋友,哪用得著你。”
蘇巧兒見陸時薇打扮時髦亮麗,眼角眉梢都勾勒出想要勾引顧硯舟的痕跡。
司馬昭之心全寫在臉上了。
現(xiàn)在她把陸夏枝給點出來,讓陸時薇和陸夏枝斗,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房門關(guān)上,陸時薇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吃了個閉門羹,沉下了臉。
什么東西!
陸時薇琢磨蘇巧兒三個字?
上一世有蘇巧兒這個人嗎?
陸時薇好像沒啥印象,只記得顧家倒了之后,顧家只剩下顧硯舟一個人。
之后顧硯舟變得偏執(zhí)瘋狂,家中并沒有所謂的干妹妹蘇巧兒的身影。
想不出個所以然,陸時薇拋之腦后,意識到一個更為直接的問題。
顧硯舟有女朋友,還是和陸家有關(guān)系的人。
怎么可能!
陸家除了她不就陸夏枝?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扼殺了。
如果顧硯舟真和陸夏枝有什么,顧硯舟怎么可能來陸家退婚。
陸時薇眼中閃動精光,她得調(diào)查出顧硯舟的女朋友究竟是誰。
明明應(yīng)該是陸時薇的追求者,卻被別人撬了墻角?不成!
思來想去,能夠和陸家有關(guān)系,還能和顧硯舟處對象的范圍就集中在……
陸時薇跑去廚房,問周芳:“周姨,你有女兒嗎。”
周姨正在炒菜,覺得陸時薇是無聊,才閑話家常。
她也沒有隱瞞,隨口說道:“有啊,我大妞還有小花都是女兒,我家小花和你們年紀(jì)差不多大,她都……”
陸時薇眼睛一亮,果然,顧硯舟的女朋友一定是那什么小花!
驚人的發(fā)現(xiàn)中,陸時薇喜悅爬上眉尾。
“好的,周姨我知道了。”
陸時薇興奮地轉(zhuǎn)身離開廚房。
周芳的后半句話卡住了,陸時薇知道什么了?
沒來得及說,她小女兒雖然和她們一樣大,可娃都已經(jīng)生了三個,相比之下,薇薇和阿枝可要抓緊了。
陸時薇剛從廚房走出來,陸覺桑那張臉像是沉入到了幽暗深潭,讓人發(fā)毛打顫,她的聲音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三……三哥……”
陸覺桑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你幫我求顧硯舟了是嗎?你是怎么幫我求的?下跪道歉?”
“是啊……啊……”
陸時薇剛開說話,膝蓋被陸覺桑踢中,痛得她雙腿發(fā)軟跪在了地上。
陸覺桑的眼眸里的狠勁像要把陸時薇給生吞活剝了般。
“像這樣跪嗎?”
“我今天特地去問了顧硯舟,什么下跪道歉,根本沒有的事情。”
“這么戲耍我好玩嗎?”
“你知不知道你害我錯失了白虎特種兵的面試,還在軍區(qū)鬧了笑話!”
陸時薇臉色發(fā)白,顧硯舟怎么敢?
顧家和陸家不是世交嗎,他就不怕得罪陸振山?
何況上一世,顧硯舟的確讓陸覺桑進了白虎特種兵團。
為什么,又不一樣了。
在陸時薇發(fā)懵的時候,一個笑聲插入。
陸時薇扭頭看到了陸夏枝那張讓她憤懣嫉妒的臉。
陸夏枝發(fā)出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你們兩兄妹是進行什么表演嗎?”
陸時薇眼睛不眨,立馬甩鍋:“是你!三哥是陸夏枝,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陸覺桑的肩膀劇烈起伏,仿佛一點就著的炸藥。
“陸時薇,你還想污蔑別人?”
“枉我這么信任你,處處替你著想,你就是這么欺騙我的。”
陸覺桑感覺呼吸急促起來,他回來之前特地去顧家調(diào)查過一番。
陸時薇并沒有找過顧硯舟,更沒有所謂的下跪道歉求原諒。
陸時薇說謊不打草稿,還要誣陷陸夏枝?
陸覺桑氣瘋了,一巴掌就要朝著陸時薇打下來。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陸覺桑的身后,出手狠狠抓住了陸覺桑的手腕。
“陸覺桑,你長本事了啊!”
“我就不在家?guī)滋欤屇愫煤谜疹欈鞭保憔褪沁@樣照顧的?”
陸覺桑扭頭看到了一臉書生氣溫文爾雅的陸星爾。
看似弱不禁風(fēng),但是血脈壓制,陸覺桑一下子沒有力氣。
陸星爾收回手打量了眼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鬧劇的陸夏枝。
陸夏枝五官精致,身材嬌小,最重要的是她眸光中那份不屈不撓不卑不亢的神色,完全沒有鄉(xiāng)下丫頭的樣子。
只是陸夏枝才回來幾天,就把陸家搞得雞犬不寧。
以前但凡陸時薇受委屈,陸覺桑直來直去的性格永遠是沖鋒陷陣打頭陣的那個。
可現(xiàn)在呢?
陸覺桑對陸時薇大打出手?其中肯定是陸夏枝搗鬼!
“你就是陸夏枝。”
陸夏枝拖長尾音:“哦,原來你就是我那沒見過面的二哥,居然是活人哎。”
陸星爾眉心凝起,顯然對陸夏枝的回應(yīng)不太滿意。
陸星爾話里話外地提醒陸覺桑。
“老三你別被有心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讓人看笑話。”
陸覺桑氣結(jié):“二哥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她……”
陸時薇眼角發(fā)紅,怯生生地說道:“二哥都是我的錯,三哥是因為沒有拿到白虎特種兵的面試名額才沖我發(fā)火的,我不怪他。”
陸覺桑快要氣炸了,以前他怎么沒發(fā)現(xiàn)陸時薇這么綠茶呢。
現(xiàn)在他變成了當(dāng)事人,只有想要吐血的沖動。
陸時薇還裝起了好人,還不怪陸覺桑?
想想陸夏枝自從回了陸家之后,面對不止一次這樣的情景,陸覺桑頓時覺得顏面無存,愧疚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