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大部分用在了等待顧國梁、方青青和陸振山出來。
從海城教育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上。
陸星爾被海城大學(xué)宋院長給留下進行教育,沒有同行。
陸夏枝下車的時候,就碰到了鄭潔在警衛(wèi)亭口若懸河地宣傳著什么。
見到陸夏枝出現(xiàn),驚訝地呼聲:“你怎么還沒走?”
陸夏枝發(fā)笑:“我為什么要走。”
今天記者已經(jīng)拿到了一手資料,但是印刷出新報最快也要明天。
軍屬大院的人還不知道陸夏枝已經(jīng)清白了。
鄭潔不屑的眼神畢露:“你臉皮還真是厚,老鼠屎一個。”
“害了我們軍屬大院的名聲,害了顧家,連自己爸都不放過,”
“我要是你直接自殺,哪還有臉賴在這兒。”
陸夏枝回嘴:“我要是你也沒有臉呆在這兒,長舌婦一個。”
鄭潔的臉因為憤怒扭曲,一臉猙獰地瞪著陸夏枝。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沒大沒小沒爹沒娘沒教養(yǎng)的!”
“既然你父母不會教,我來替他們教教你。”
說完鄭潔揚起手。
陸夏枝往鄭潔身后瞥了眼,沒有動,好像是放棄掙扎。
鄭潔露出得逞的笑,她非得好好撕了這個小賤人的嘴巴。
忽然后方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該滾的人是你。”
陸振山雄厚的聲音,帶著泰山壓頂而來的逼迫感,讓人膽戰(zhàn)心驚。
鄭潔見到陸振山出現(xiàn),整個人和見了鬼似的,一臉蒼白啞然失色:“我……你……你不是……被抓了……”
陸振山維護:“你在外面造謠針對我女兒,該抓也是抓你。”
陸振山被帶走之后接受組織的調(diào)查審問,雖然他堅持表示相信陸夏枝,但是他其實心里沒底。
因為這次的陣仗非常大,就連顧家都受到牽連。
他實在怕陸夏枝走了錯路。
結(jié)果很快他就被人放出來了,并且接受了調(diào)查組的道歉,也了解到了陸夏枝通過了組織的考驗,是憑著真材實料得到高考狀元。
陸振山才真正松了口氣,也很感激自己的女兒沒有讓他失望。
結(jié)果回來就聽到鄭潔對著陸夏枝一口一個沒爹沒娘的話,他怎么能不生氣。
鄭潔上次在背后造謠陸夏枝清白的事情,他看在都是軍屬大院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現(xiàn)在……
“你等著我上報組織,被點名批評吧。”
鄭潔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陸振山說安然無恙的背后說明了什么。
難道陸夏枝清白的?
可她以為陸家沒用了,慫恿了小區(qū)的人拿回禮物,得罪了陸家。
頓時臉色煞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了。
“陸……陸師長……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我這和小孩子鬧著玩呢。”
陸振山甩開鄭潔的手,不客氣地說道:“鬧著玩?昨天帶著人來討送出去的禮物也是玩?”
鄭潔沒想到陸振山居然知道了,肯定是陸夏枝告狀的!
真是斤斤計較,不就是一點小禮物嗎。
陸振山不屑開口:“我只聽說過乞丐討飯,鄭主任什么時候改行了。”
鄭潔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臉色緋紅難堪。
“誤會,我是拿錯了禮物才拿走,準(zhǔn)備換過禮物送過去給你們呢。”
陸振山怒氣洶涌:“你一乞丐能送我什么好禮物,討回去的好,我還擔(dān)心臟了陸家,滾!”
陸振山說完和池心一左一右摟著陸夏枝移開,用行動告訴鄭潔,陸夏枝有陸家在背后托底。
也不看看得罪得起嗎。
只有陸時薇一個人走在最后面,無人問津,像是多余的人。
她故意拉開距離,果然有小魚上鉤了。
鄭潔拉住了陸時薇,問道:“薇薇啊,你們家到底怎么回事?”
“陸振山怎么和吃了炸藥桶似的,一個沒什么感情的鄉(xiāng)下女,他這么維護?”
“我可是為了你好,你別被人騎到頭上去了。”
陸時薇壓低聲音,小聲:“鄭姨,你以后還是少針對我妹了,阿枝妹妹的身份可不簡單。”
鄭潔顯然不信。
不就是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嗎,有什么不簡單的。
陸時薇猶豫了好一會:“她和顧硯舟私下里偷偷處對象呢,以后可是顧家的媳婦,你說呢。”
鄭潔哼哧一笑,一聽就是騙人的。
“我聽說顧硯舟家里收養(yǎng)的那個……叫什么蘇巧兒的才是顧家的準(zhǔn)媳婦。”
陸時薇吃驚的張大嘴巴,有些夸張的說道:“顧硯舟處對象可是我妹親口告訴我們的,怎么會有假。”
陸時薇話里有話的突出處對象的事情是陸夏枝主動、親口告之,至于真相與否,一概不知。
鄭潔聽懂了其中的貓膩。
顧硯舟一表人才白虎特種兵的團長,會看上陸夏枝一個野丫頭?
顯然是陸夏枝以娃娃親為借口冒充的!
真夠厚臉皮的。
“她說的就是真的啊?”
陸時薇睫羽閃動,遲疑地說道:“我們家這段時間事兒多,沒有去考證過,真假我也不清楚,鄭姨你別亂說了。”
鄭潔更加肯定了,陸夏枝就是假的。
“你放心,你鄭姨的嘴巴可牢得很。”
也就頂多讓軍屬大院的人人盡皆知而已。
陸時薇沒有否認鄭潔的話,含笑不語的神色中,是算計一切的暗色洶涌。
過兩天顧老夫人的壽宴日到了。
壽宴是在顧家的家里舉辦。
開了兩張桌子,請的也都是一些親朋好友,沒有多隆重,但是來頭可都不少。
顧硯舟是在壽宴傍晚才回到軍屬大院。
他面色沉重,有些心不在焉,絲毫沒有之前和陸夏枝通時的放松感。
警衛(wèi)亭不遠處有一棵大樹,樹下涼亭坐了不少人八卦。
鄭潔在里面口若懸河:“真不知道顧家怎么看上陸夏枝這鄉(xiāng)下野丫頭的。”
“就是啊,顧硯舟一表人才,和陸夏枝處對象,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顧硯舟停下腳步:“你是聽誰說,陸夏枝和我在處對象的?”
鄭潔回頭看到顧硯舟就站在眼前,愣了幾秒后說道:“不是陸夏枝親口說的,我們怎么可能知道呢。”
其他人附和:“對啊,小顧,要和你說一聲恭喜。”
“你說你這樣何必多此一舉去陸家退婚呢。”
顧硯舟眉頭緊皺。
他告訴陸夏枝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顧家的壽宴,她這么急不可耐地讓全軍屬大院的人都知道?
是生怕這個身份坐不牢嗎!
這讓顧硯舟對陸夏枝的目的產(chǎn)生了懷疑,想到陳默調(diào)查出的內(nèi)容。
顧硯舟恐怕真小瞧了陸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