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客廳,顧家、陸家人聚在一塊,愁眉不展。
顧老夫人的聲音一浪高一浪。
“綁架?巧兒在海城人生地不熟,沒有仇家,沒有結怨,誰會綁架她?”
“綁匪肯定是沖著陸夏枝來的。”
“這丫頭之前又是什么高考舞弊,又是被人偷東西,災星一個。”
“我孫兒都公開和她一刀兩斷了,她還糾纏巧兒,連累巧兒被綁架!”
“害人精!”
這個時候,警衛員拿了封信敲響了顧家的門。
“司令,有個討飯的老乞丐拿了封信到軍屬大院,人已經被我們扣下,老乞丐說是有人給了他一元錢,讓他來送信。”
顧國梁將信拿到手上,上面用紅色的血痕寫了方青青三個字。
看到信封上歪歪扭扭,又透著股熟悉的字跡,方青青的臉黑了。
“是方平山!”
綁架人是方平山的話,對方應該是沖著顧家人來的。
顧老夫人沒想到這么快就來打她的臉,頓時嘴角抽搐。
陸覺桑切了一聲,沖著顧老夫人直言。
“看看,究竟誰牽連誰啊!”
陸家本就因為陸夏枝被綁架而焦急萬分,顧老夫人還抓著他們不放。
句句指控綁架是陸夏枝的原因。
陸振山和池心懶得和顧老夫人計較,才沒有說話。
陸覺桑可不管這么多。
顧老夫人哼哼唧唧不滿:“牽連就牽連了,只能說她……命不好,活該。”
顧國梁拍桌說了句:“好了,都給我少說幾句。”
方青青展開信,看著里面的內容,臉色發黑,因為憤怒而全身發抖著。
陸時薇在一旁說道:“方姨,綁匪要求怎么樣才能放了阿枝妹妹?”
方青青深吸口氣,將紙放到了茶幾上。
“方平山要我帶著十萬塊錢去贖人……但是只能贖一個。”
“讓我們先選好,蘇巧兒和陸夏枝,救哪一個。”
陸覺桑眉頭緊皺:“十萬元救一個,湊到二十萬是不是能救兩個?”
方青青搖頭:“方平山的目的很明確,救一個,殺一個。”
“十萬元并不是贖人的價錢,錢是次要的,方平山是要報復我。”
一旦在選擇蘇巧兒和陸夏枝的事情上有了分歧。
不管是蘇巧兒還有陸夏枝誰死了,這個仇顧家和陸家都結下了。
而方青青帶著錢去方平山面前,方平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顧國梁說道:“方平山顯然是沖著你來,你不能去。”
陸時薇心里樂開了花,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
“如果只讓救一個的話,先救誰?”
“歹徒是沖著顧家來,說明牽連上阿枝妹妹是意外,應該沒有大礙。”
“或許先把巧兒姐贖回來,再想辦法救阿枝妹妹。”
讓陸夏枝死在歹徒的手里最好!
陸覺桑憤怒地瞪了陸時薇一眼:“我看你是巴不得阿枝被歹徒滅口才高興。”
陸星爾維護:“老三你干什么,薇薇也是好心,幫忙分析。”
“難不成你要薇薇提議讓顧家人放棄蘇巧兒,先救陸夏枝嗎?”
“蘇巧兒可是烈士家屬,你覺得合適嗎。”
陸振山疲倦開口:“好了,薇薇也沒有惡意,當務之急是想想該怎么辦。”
陸覺桑看向一旁坐在單人沙發上,一直沒有說話的顧硯舟。
“顧團長你說句話,是救阿枝還是救蘇巧兒!”
以顧硯舟白虎特種兵團長的身份,肯定能提出公平且可行性高的方案。
顧老夫人哼了一聲:“這還要說嗎,當然是巧兒啦。”
“硯舟,巧兒可是你烈士家屬!”
“她的哥哥是白虎特種兵出任務的時候犧牲的,你可不能讓老蘇家絕后吧。”
顧硯舟停頓了幾秒,抬頭環顧一圈,說道:“我覺得先救……”
另一邊,荒郊野嶺的廢屋中。
方平山扔了兩個饅頭到了陸夏枝面前。
“顧家還真是道貌岸然!”
“明知道你是被他們牽連的,我讓他們十萬元只能救一個人,不過是想要打破他們現在的團結一致的局面。”
“他們倒是不客氣,居然說要救蘇巧兒,陸家還同意了。”
陸夏枝在方平山面前瞳孔收縮,一臉震驚害怕。
心下冷靜平靜,泛著疑惑不解。
按照方平山的意思,他們早上才把綁匪信送到軍屬大院。
選擇救哪個應該是臨時討論。
現在沒有手機沒有通訊設備,方平山怎么知道顧家和陸家商量的決定?
除非,方平山……有內應?
方平山居高臨下的睥睨開口:“你知道提議救蘇巧兒的人是誰嗎?”
陸夏枝眉心一蹙,方平山這么問,恐怕答案是……
方平山自說自話:“就是顧硯舟!”
陸夏枝眼神沉了下來,抿著嘴巴沒有說話,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實際上陸夏枝想的是,這場綁架……有點不對頭。
甚至把她和蘇巧兒分開控制也有股詭異的氣息。
方平山非常滿意陸夏枝失魂落魄的樣子,嗤笑一聲。
“之前你說顧硯舟公開悔婚和你斷絕關系,我還不太相信。”
“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你在顧硯舟眼里,的確不值一提。”
方平山離開后,陸夏枝的眼神冷冽清晰。
不管方平山想要做什么。
她可不是等著被救的人。
必須主動出擊。
方平山從她屋子離開之后不知道去了哪兒。
陸夏枝透過破舊的門縫隙往外看到蹲坐在門邊的方平山的小弟。
機不可失,陸夏枝著急地拍打房門。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房門打開,方平山的小弟氣呼呼:“吵什么吵。”
陸夏枝弓著腰,一臉痛色:“我想上廁所。”
方平山小弟想讓陸夏枝直接在屋子解決了,他瞄了下陸夏枝的身材,臉上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目光。
“想去外面上廁所?哥哥帶你去。”
陸夏枝的手上被捆綁著,男人抓著繩子拉著她往外走去。
男人拉著陸夏枝走到外面的灌木叢邊,說道:“就這兒解決吧。”
陸夏枝委屈:“可我手還綁著……”
男人呵聲:“廢什么話呢,你要不要上廁所,不要就回去。”
陸夏枝著急紅了眼眶,羞憤不已,還流露出窘迫備受欺凌的可憐。
“要……你等等……”
男人就站在陸夏枝的身后,賊溜溜地等著她主動脫下褲子的猥瑣。
就在陸夏枝露出下蹲動作的瞬間,她一個手刀劈中了男人的后勁。
撲通一聲,男人倒在草叢中,沒有發出驚擾的動靜。
陸夏枝輕松的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把方平山的小弟給綁了個結結實實,嘴巴塞進了臭襪子,扔到草叢里拍拍手。
拜拜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