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一晃,格蘭特沒看清陸夏枝做了什么,手腕吃疼,一根銀針扎在他的手上。
“嘿嘿嘿。”陸夏枝露出得逞的笑意。
格蘭特臉色驟變的將陸夏枝給甩到了地上。
他神色驚恐,并不是因為銀針的傷害,實際上手上沒什么感覺。
但是格蘭德對陸夏枝先入為主,這丫頭鬼得很。
能從他們手里騙走‘微笑’,還能全身而退。
他不覺得陸夏枝會莫名其妙做這個舉動。
往往未知的才讓人恐懼。
最主要的陸夏枝的手里還有‘微笑’。
銀針要是沾染了分毫……格蘭特臉都綠了。
這么一想,他感覺心臟跳動的聲響快得驚人。
陸夏枝倒在地上后,脖子上沒有了遏制呼吸的力道,喘息間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聲音還有些沙啞。
“多留了個心眼?可惜你的心眼不夠多。”
格蘭特惱羞成怒,將手上不痛不癢的銀針拔掉扔在地上,嘴硬:“什么玩意,就這種東西能傷到我?我……”
格蘭特剛走兩步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像是發了病。
謝清躍蓄勢待發的動作,都做好了接下來是一場硬戰的準備。
結果就這?
陸夏枝站起來走到格蘭特身邊。
“你以為我剛剛朝你扔石子是腦子抽了發瘋嗎?”
“你的腎俞、幽門、命門……都給我打中,再加上我在神門穴的銀針。”
“瞬間麻痹,呼吸痙攣,還不是倒下了。”
陸夏枝沖著一旁喊了聲:“快點吧。”
一旁的人沒點動靜。
謝清躍沒有反應過來,快點……啥?
陸夏枝扭頭瞥見他張大嘴巴傻站著。
“你干啥呢,還不快用繩子把他給捆起來。”
謝清躍從格蘭特身上抽出身繩子把他五花大綁,他毫無反抗陷入了昏迷之中。
陸夏枝微微偏頭:“現在可以了,‘微笑’是你的,這人也送給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夠了吧。”
這個功績夠謝清躍臥底結束成功回歸。
謝清躍后知后覺來了句:“這是你干的?”
“不然呢,你眼睛不都看到了?”
還好來的人是格蘭特,而不是說俄語的帕爾維斯。
她之前在巷子里擊中帕爾維斯的麻筋,他對自己一定有所警覺,反而沒有辦法達到這樣的效果。
謝清躍看著陸夏枝的眼神,充滿了玩味和好奇:“你到底是誰?”
陸夏枝咯噔一下,不過她的手段之前在證明自己沒有高考舞弊的時候展示過,所以問題不大。
她說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以后別招惹我。”
最好見到她就滾得遠遠的,遠離男主男配活得長長久久。
陸夏枝拍拍手準備走人。
謝清躍盯著陸夏枝的背影。
這么好玩的人,怎么能輕易放她走呢。
“哎,都是我自不量力,沒掌控好力道!”
“為了救人把自己的手啊,腳啊都給弄傷了。”
“要是我之后變成殘廢,手腳不能動,怨不得別人。”
陸夏枝的腳步停了下來。
當她聽不出來謝清躍話中的意思。
分明是告訴陸夏枝,他都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這讓她怎么走。
氣死人了!
見陸夏枝黑著臉煞氣洶洶地回來,謝清躍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怎么又回來了,你不走了嗎?我說了我沒關系,不用管我……”
陸夏枝一把拉過謝清躍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自己當成了拐杖,撐著謝清躍往前走。
“你再多說一句,我可以讓你感受下點了啞穴之后的感覺。”
謝清躍做了一個嘴巴上拉鏈的動作,身體靠在了陸夏枝的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洞。
陸夏枝扒拉著謝清躍走了很久,天色昏暗。
陸夏枝和謝清躍拿著手電在林中穿梭,還好有謝清躍根據【響尾蛇】留下的標記,勉強走到了返程的路線。
忽然背后一陣凜冽的風勢沖來,謝清躍反應迅速地推開了陸夏枝。
回手擋住了顧硯舟的拳頭,嬉笑的表情中透著股邪氣。
“顧團長,好久不見。”
顧硯舟動作停住,像被人按下暫停鍵,眼神凝固幾秒:“謝……清躍?”
謝清躍是顧硯舟同隊出來的軍友。
在部隊里的時候,兩個人成績一直死咬著。
謝清躍看不慣顧硯舟,是因為顧硯舟有個靠山老爹,不覺得他有什么真本事。
顧硯舟不喜歡謝清躍的結果論,做事不遵章守紀旁門左道。
陸夏枝拉開了兩個人,說道:“誤會!誤會,都是自己人。”
顧硯舟眼神中的怪異感更重了,自己人?
她和誰是自己人!
“你怎么在這兒?”
“執行任務,現在托你……”謝清躍眼神瞥了陸夏枝一眼,“你們的福,我任務結束了。”
顧硯舟盯著陸夏枝,眼神中飽含著一股晦暗不明的神色。
陸夏枝怎么感覺,那個眼神像在控訴她是渣女似的?
她也沒干啥。
顧硯舟脫口而出:“你這么快就轉移目標了?”
她的目標不是他嗎,怎么這么快就盯上別人了。
陸夏枝莫名其妙,啥目標?
正準備開口,突然有個人影竄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柄特質的槍,槍口對著陸夏枝大吼。
“【響尾蛇】的都該死!”
冒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廢棄屋里當場抓到她,并且一直以為她是響尾蛇組織成員的警衛隊隊長吳林海。
吳林海追查【響尾蛇】不是一天兩天了。
發現了他們到了青冷山的蹤跡之后追了上來。
本不想要打草驚蛇,沒想到被人發現開了槍。
海城大學聽到的那幾聲槍響就是他發出來。
吳林海年紀大了,并不是帕爾維斯手下的對手。
顧硯舟救下吳林海,下令讓他離開青冷山。
顧硯舟以為吳林海走了,沒想到他又折返回來。
可是吳林海手里的槍哪兒來的?
顧硯舟覺得吳林海有些冒進,讓他離開青冷山的時候繳了他的槍。
嘭的一聲槍響。
顧硯舟來不及多想,朝著陸夏枝撲了過去,謝清躍慢了一步,等反應過來顧硯舟抱著陸夏枝倒在地上,流淌的鮮血也不知道是誰的。
謝清躍沖著吳林海沖過去,一招將他壓制,奪下了他手里的槍。
謝清躍表情驚變。
這是帕爾維斯身上的槍,有著‘鬼斧頭’之稱的俄貨。
因殺傷力大,并以違背人道主義的折磨為主,子彈爆裂形成針對神經性傷口,哪怕死亡都要經過漫長劇烈的痛苦,被列入國際禁用行列。
謝清躍銬住吳林海之后沖回顧硯舟和陸夏枝旁邊:“你們怎么樣?”
顧硯舟趴在陸夏枝身上遲遲沒有動靜,謝清躍轉開顧硯舟的身子。
一片刺目的紅印入眼簾。
顧硯舟的腿受傷了!
陸夏枝看著他炸裂創口,就在膝蓋的位子。
顧硯舟臉色發白,他看向她喃喃道:“你沒事吧?沒事就好。”
陸夏枝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書中的情節出現了,可是變成了為了保護她而受傷。
為什么,難道書中的情節改變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