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我要給你個驚喜!”
陸星這次出差簽下了公司人人談之變色的三千萬訂單,提成三十萬,現(xiàn)在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
“嗯嗯,我等你明天的驚喜喲……啊……別……”
女友李佳桐的聲音依舊甜美可人。
只是最后那顫音讓陸星心臟猛地一縮,“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是說……你別告訴我,驚喜是什么,留著,明天,才有意思啊!泡面,煮好了,我先吃啦,嗚,愛你喲!”
聽著掛斷的忙音,強烈的不安爬上心頭。
陸星用力甩甩頭,也許只是不小心磕磕碰碰了,她一向毛毛躁躁的。
正好自己此時就在樓下,提前出差回來,并且買好了求婚戒指,這就是剛才想要說的驚喜。
懷著期待與忐忑,他飛快上樓。
打開房門,一室一廳,一眼盡收眼底,卻沒看到人影,也……沒有泡面的味道。
衛(wèi)生間突然溢出一絲微弱卻清晰的嚶嚀。
驚雷在陸星腦中炸開。
他“哐”的一聲把行李箱扔在地上,要沖進去看個究竟。
與此同時,李佳桐似乎是掙脫了某種束縛,帶著夸張的表情沖出衛(wèi)生間。
蕾絲睡裙已經半濕,緊緊貼合她傲人的曲線,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那么裸露著。
濕漉漉的發(fā)絲黏在泛紅的脖頸上,裸露的肩膀和鎖骨還掛著未擦干的水珠,隨著急促的呼吸沿著胸口滑入深深的溝壑。
“啊!!”
猛地撞見門口的陸星,她微揚的嘴角猛地變平,顯然受到了驚嚇。
陸星本能地上前扶住她,“怎么回事?”
話音未落,另一個身影緊跟著出了衛(wèi)生間。
那人臉上原本戲謔的表情瞬間布滿了錯愕和一閃而過的倉皇。
“陸……陸星?”
陸星皺眉看去,同樣吃驚。
“陳凱?你為什么在我家!?”
陳凱是陸星的中學同學,上大學之后就沒見過。
畢業(yè)后,陸星參加一個知名上市企業(yè)的招聘,當天看到至少不下三百個競爭者,當時他的內心是絕望的。
可卻巧遇陳凱,攀談之下才知道陳凱的父親就是這家上市公司的CEO。
拿到offer之后,陸星覺得一定是陳凱幫了忙,還特地請他吃了頓飯。
有一次陸星加班,女友李佳桐去探班送晚餐,正好遇到陳凱。
從那之后,陳凱就經常來找陸星。
此刻,陳凱臉色一陣青紅皂白。
“啊……我……我其實……”
就在他支支吾吾之時,李佳桐一雙光潔水嫩的玉臂環(huán)住陸星的腰,泛著紅暈的臉頰在陸星胸口蹭了蹭。
“明天公司有一個時裝秀,剛才領導突然打電話讓我去拿幾套衣服回來試試。可我下班淋了雨,有些不舒服,于是就求陳凱幫我去拿衣服。”
陳凱馬上點頭附和,“對啊!我剛好在附近,就順路幫忙了。”
陸星趕緊脫下外套披在李佳桐那穿了比沒穿更能產生誘惑力的身子上。
卻無意中發(fā)現(xiàn)懷中的李佳桐似乎跟陳凱交換了眼神。
“好,我相信!可別的男人在家里,你就去洗澡?”
陳凱當即面露不悅。
“阿星,你什么意思啊?我來的時候,嫂子因為淋雨,全身發(fā)冷。那個時候,你這個男朋友在哪里?現(xiàn)在倒是疑神疑鬼了。”
一句話把陸星給噎住,實在不好反駁。
陳凱得理不饒人,繼續(xù)道:“我要帶嫂子去醫(yī)院,可她說怕花錢,還說洗個熱水澡就好了。我不放心,所以就一直等在這里。這么漂亮的嫂子,居然被你養(yǎng)得連上醫(yī)院的錢都不舍得花。”
連續(xù)的PUA讓陸星繼續(xù)保持詞窮狀態(tài)。
雖然覺得李佳桐不是那種不舍得花錢的人,甚至在他這個“善財童子”的資助下,李佳桐已經有跨階層消費的理念了。
每個月的卡債都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但這些話作為一名普通男人,又不好說出來。
李佳桐緊接著開口道:“我剛洗完澡就看到蟑螂,嚇得大叫了一聲。”
陳凱嘆了口氣,表情顯得很無奈。
“我當時以為出了什么大事,這才沖進去。”
陸星呆呆站在原地,盯著李佳桐濕漉漉的發(fā)絲,想起電話里那聲奇怪的嚶嚀,像一根刺扎進心里。
他努力壓下懷疑,但陳凱閃躲的眼神和女友過于流暢的解釋,讓那股不安愈發(fā)強烈。
難道桐桐變心了?
她讓陳凱進了房門,到底有沒有讓陳凱繼續(xù)進她最后那道門?
看到陸星愣在原地,陳凱語氣強勢地說道:
“你可別忘了當初我費了多大力氣把你弄進公司。不然的話,就憑你,能進得去這種大公司嗎?忘恩負義!”
他越說越起勁,用手指著陸星的鼻子,“作為男人,不想著努力賺錢養(yǎng)女朋友,我都替你丟人。我看你特么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是不是非要幻想自己戴綠帽子才過癮?”
在陳凱和李佳桐的共同努力下,陸星原本就紛亂的思緒攪得如同一鍋粥,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
李佳桐趕忙笑著對陳凱點了下頭,“陳凱,對不起啊。阿星可能誤會了。我跟阿星進去說幾句。”
陸星想要說話,李佳桐卻在他耳邊低聲道:“他可是你們老總的兒子。咱們進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