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們紛紛贊同:“正好一睹相府千金的風采!”
貴公子們聽見風聲,也議論道:“相府千金要上場了,咱們看看未來的冠軍侯夫人有何本事。”
楚懷瑾聞言,臉上掛著嘲諷的表情。剛才蘇云霓還嘲笑自己是一介武夫呢,他倒要看看,自己這個未婚妻的本領。
蘇云霓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場。
她騎上馬背,卻明顯緊張起來。她平日里雖然學過騎術,但從未在這樣盛大的場合打過比賽,更何況父親瞧不起武夫,更多的是教兒女習文斷字,她的騎術并不好。
比賽開始,蘇云霓勉強控制著馬匹,手中的球杖卻揮得歪歪扭扭。她想要擊球,卻連續幾次都打空了。
“這……相府千金的騎術……”
“有些勉強啊。”
“跟剛才侯爺的表現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圍觀的貴族們竊竊私語,不少人都在暗自比較。
楚懷瑾更是毫不掩飾地嘲諷道:“這就是相府教出來的千金?連馬都坐不穩,還敢上場比賽。真是笑死人了。”
蘇云霓羞愧難當,越發慌亂,一個急轉彎時沒有控制好重心,連人帶馬摔倒在地。
“啊!”她慘叫一聲,腳踝扭傷,疼得眼淚直流。
場上一片嘩然。
“相府千金摔下來了!”
“這也太難看了。”
蘇月嬋趕緊過來攙扶她,她怒火中燒,反手打了她一巴掌:“都怪你多嘴!”
蘇月嬋委屈的低下頭。
這一幕恰好被楚懷瑾看見了。他知道嬋兒在相府過得不好,但沒想到蘇云霓竟如此跋扈,大庭廣眾之下就對她拳腳相加。
他大動肝火,對蘇云霓更加厭惡。
由于蘇云霓無法繼續比賽,需要有人替補。蘇云霓看著蘇月嬋,計上心來。
剛才蘇月嬋讓她當眾出丑,她也要讓蘇月嬋丑態畢露。
“你替我上場!”她指著蘇月嬋道。
蘇月嬋驚訝的連連擺手:“姐姐,你知道我根本不會騎馬!”
蘇云霓心想: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要讓你出丑!
“今天你必須上!不然回去有你好受的。”蘇云霓將球杖塞到她的手里。
旁邊的千金說道:“蘇小姐,這個比賽都是高門貴族子弟參加的,何時丫鬟也能參加了?”
蘇云霓連忙解釋道:“誰說她是丫鬟?這是我的庶妹蘇月嬋,只是不常露面。請問相府的女兒有沒有資格參加呢?”
其他人連忙說道:“自然是可以。”
輕紗之下,蘇月嬋無聲地笑了,她要的就是蘇云霓這句話。
楚懷瑾聽見有人提到蘇月嬋,立刻看了過去。
他大吃一驚,原來嬋兒竟然是相府的二小姐。
此刻蘇月嬋已經換上騎裝,翻身上馬。
原本“怯懦”的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颯爽英姿。她策馬奔騰,手中球杖揮舞如風,動作瀟灑利落,仿佛人馬合一。每一次擊球都精準無誤,猶如神來之筆。
與蘇云霓剛才的狼狽形成了鮮明對比,蘇月嬋的表現簡直驚艷全場。
“天哪!相府二小姐的技藝真的太厲害了!”
“比剛才的相府大小姐強太多了!”
“簡直是天壤之別!”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哪里是什么膽怯的丫鬟?分明是個馬球高手!
蘇云霓發現自己上當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氣急敗壞的跳腳:“蘇月嬋,你竟敢騙我!”
她覺得奇怪,蘇月嬋是在哪里學的馬球,水平竟如此之高?
她不知道,蘇月嬋為了迎合楚懷瑾的愛好,苦練了一年馬術。蘇月嬋沒辦法大張旗鼓的學習,只能在大夫人和蘇云霓折磨完她之后,踩著月色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她本身就極為聰慧,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就算沒有正經老師教授馬術,但在馬球賽上看得多了,她也能記住要領。
楚懷瑾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蘇月嬋,眼中滿是愛慕和驚艷。
她哪是什么試婚丫鬟,明明是天降的仙女。她的相貌、身段、性情、本領,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制一般,精準的踩在他的喜好點上,令他的心悸動不已。
蘇云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本想讓蘇月嬋出丑,沒想到反而讓她出盡了風頭,更顯得自己無能。
馬球賽結束,蘇月嬋獲得了第一名。眾人紛紛上前恭賀,都在打聽這是何人。
蘇云霓嫉妒得發狂,她強忍著腳踝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沖到蘇月嬋面前。
“妹妹,恭喜你。”她假惺惺的笑著,突然腳下一個不穩,身體失去平衡,一把抓住了蘇月嬋的面紗,狠狠將它拽了下來。
蘇月嬋那張布滿紅痘印的臉瞬間暴露在眾人面前。
眾人看見她的真容,紛紛露出厭惡的表情。
“天哪,這么丑!”
“剛才還以為是個美人呢。原來是個丑八怪!”
“怪不得要蒙面!”
“難怪沒聽過相府二小姐,原來是個癩蛤蟆,當然要藏起來。”
人群瞬間退避三舍,剛才的贊美聲變成了嫌棄和嘲笑。
蘇月嬋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眼淚一滴滴落下來。
輕紗依然被蘇云霓攥在手里,蘇云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妹妹,姐姐沒站穩。”
楚懷瑾的怒意已經達到了頂峰,他知道蘇云霓那個毒婦是故意讓嬋兒當眾出丑。
那張被眾人嫌棄的臉,在他眼中卻是世間最美的容顏。他知道輕紗下隱藏絕世美貌,知道她的委屈和無奈。
她一定活得特別辛苦,不然誰會從7歲開始就糟蹋自己的臉。
楚懷瑾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蘇云霓以為他是來給自己打招呼,連忙理了理云鬢。
蘇云霓正要開口,只見楚懷瑾錯過她,徑直走到蘇月嬋面前。他扯下披風,罩在蘇月嬋的頭上,將她打橫抱起。
旁邊的紈绔吹了個口哨:“喲,侯爺真的憐香惜玉啊!”
蘇云霓一瞬間臉變得蒼白,楚懷瑾當著她這個未婚妻的面抱其他女子,就是直接打她的臉。
她顫聲道:“侯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的腳也好痛啊!”
楚懷瑾飛過去一個刀眼:“蘇大小姐欺負起人來,倒是利落的很。二小姐,我就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