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鬼人將溱龍宇扶著跟在鬼王的身后。
云錦低頭盯著自己手里的神龍環,芯雅,你回來了是不是。
想著,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他沒有照著鬼王的意愿收了他,而是在房間內找到了一把刀子,劃破手指,丟了一滴血在神龍環之上。
本來開始沒有什么反應,可過了一會,房間的正側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一般,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看上去很是華麗,頭上的頭飾也是極其復雜,純紅色的嘴唇,眼神似有一種藐視萬物的感覺。
冷芯雅不拘禮,雙手很自然的下垂,向云錦走去。
云錦看見人影的那一刻眼神都在顫抖,“是你嗎?芯雅!”
冷芯雅兩步跨出空洞,兩眼緊盯著云錦,似有不忍也有憤恨。
輕輕抬起右手,直接將云錦打出幾米開在。
云錦修為基本因為分魂散而全數被廢,自然是沒有任何抵抗力。
冷芯雅走到云錦身前,蹲下抓起他的脖子,一點一點向自己靠近。
“對呀,我是冷芯雅,我就是你的芯雅,我回來了又怎樣,你以前不是挺希望我能離開的嘛?現在流著幾顆眼睛水給誰看啊。”說完又將云錦再次扔在了地上。
現在的云錦實在太過于脆弱,就這兩下,鮮血已經從他的口中慢慢流出。
他拖著慘痛的身體慢慢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冷芯雅的跟前,“我當然希望你回來,上次護著云振的那條龍就是你對不對,當年我要離開你,是因為我父王那時已經挑起了紛爭,而我是他的兒子,我不可能說不參與這件事,但我也更不想牽扯到你。”
“你能理解嘛?芯雅!”云錦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冷芯雅也不是那種非要斤斤計較的那種人,“行吧!”
就這兩個字。才拖出口,云錦一把將冷芯雅樓入懷中,眼淚汪汪,“這一次,我不會在放開你了。”
冷芯雅一把推開云錦,“就你這樣色,你不想放開我都難,你為什么要去浮纖樓弄那個分魂散?你不會不知道那個東西對修為的傷害到底有多大,如果這些年不是浮纖樓力保你韓雪客棧,都不知道你死多少回了。”
云錦嘆了嘆氣,“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們浮纖樓一樣,看人不看身份的,只從我父王鬧事開始,沒有那個人看到鬼族不說打的,鬼族現在已經變成了過街老鼠,可那又能怎么辦,我不能忤逆父王,我的出身不是我自己決定的,所以我也無能為力。至于這修為不要也罷,到時候上了戰場,死的更快一些。”
冷芯雅扯了扯嘴,“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可是浮纖樓的樓主之一,有什么是我不能解決的。”說完,冷眼看向云錦,“或是你從未相信過我浮纖樓有對抗你鬼族的勢力。”
冷芯雅一看著云錦,云錦頓時腦海中一片空白。
回過頭,深吸一口氣然后放松,“可我現在已經服用了,沒用了,我保護不了你,在這個世界上修為就是命,而我注定活不長久,我不想你把時間浪費在我得身上。”
冷芯雅眉頭微皺。
“你在我這里好像沒有話語權吧。”此話一出直接給了答案。
云錦也是無奈至極。
一片漆黑的山洞中,溱龍宇躺在了山洞之中唯一一片光亮的床上,手上,衣服上,臉上無一處不是血跡。
鬼王把手搭在了鬼邢的肩膀上,“這就成了?”
鬼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鬼邢縮了縮身體,不讓鬼王碰在自己身上。
鬼王差點一下摔在地上,鬼邢的這一舉動讓鬼王好像有一點惱火,眉頭緊緊皺著。
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過來!”
鬼邢看向鬼王,一種無助感涌上心頭,鬼王得意的再次將手搭了上去。
“這才對嘛,也不知道你躲什么。”
鬼邢有些意外,可不等他心里想其他的事情,鬼王一轉身,手一揮,房間四周閃起了光亮。
四名死嬰兒躺在地上,身體發白,像是失血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