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精神鏈接后的正常反應。”松化被動為主動,道,
“引導我進入你精神圖景,該精神結合了。”
楚禾感覺他貼著皮膚握住她的腰,頸間傳來酥麻的親吻,呼吸間全是濃厚的雄性侵略感。
楚禾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出聲。
精神結合完成的一瞬,松再次吻上她的唇,言簡意賅道:“抽。”
抽就抽!
楚禾一點不帶客氣的。
不僅抽,還氣勢洶洶地抽。
精神力流逝的速度太快。
松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在松身體里肆虐。
楚禾抽的毫不溫柔,跟她每次生氣時一樣。
她一停止抽取。
松就放開她的唇,頭垂在楚禾后頸上,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虎背緊繃弓著。
片刻,他壓抑住氣息,緩緩抬眸,老虎獵食般盯著楚禾細膩的后頸。
“……放我起來你慢慢緩。”他在她身后,令楚禾心里無端涌出一種不安全感。
松頓了下,起身時看到楚禾白皙的腰間幾枚指印。
刺眼旖旎。
他以前只是看著。
可這一次,他低頭將唇落在了那里。
那里經不得碰,楚禾猝不及防軟下一半,連忙阻止:“別!”
松喉結動了下,抬頭,道:
“首席向導,提醒你一句,你有義務等哨兵平復后再離開。”
他的唇沒再落下,指腹卻捻了上去。
瞬間,兩人同時頓時。
“……你受傷了?”松這次雖沒像第一次被她抽光精神力那樣狼狽,但也沒好多少,屈著一條腿坐起,扶楚禾起來。
楚禾臉上爆紅,低著頭,這是一味的下床,道:“沒事,我先走了。”
她迫不及待,看起來一秒都不想多留。
松一雙異瞳盯著她側臉,眉眼又冷冽起來,抓住她胳膊,道:
“你精神力治不了自己的傷,傷了就要處理。”
另一只手已經拿來床頭小桌上的藥箱。
他抓的太緊,楚禾沒能抽出手腕,“啪”的一把拍在他手上,羞惱道:
“生理期,你想怎么處理?”
松一瞬滯住。
望向眼前面色緋紅的女子,她瞪著黑烏烏的杏眼炸毛炸的精神力亂冒,發間藤條上的小花一朵接一朵地開。
“都說了,我去趟洗手間,你非不讓。”
“讓你別碰那別碰那,你非要碰。”
“話也不能好好說,你說你到底要干嘛,怎么就一身反骨呢?”
她連發脾氣都像是在撒嬌。
松眼神頓時清澈了,連身上的棱角似乎都軟了。
他難得手足無措地靜止幾秒,抓起帽子戴上,壓了下帽檐問:
“有用的東西嗎?”
不等楚禾回答,他脫下襯衫,拿起醫療箱里的小醫療剪,對著襯衣就剪,道:
“這是我來污染區時換的,沒臟,你先用。”
楚禾給他這180度大轉彎的態度噎的猝不及防。
她本身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姑娘。
一肚子的火,遇到他這樣的舉動,不由她自己做主熄滅了大半。
片刻,拉住他手臂,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道:
“別剪了,我空間里有備的東西。”
說著就要回她休息室。
松反手拉住她:“只有這間有洗手間,其他都是公共洗手間。”
楚禾不好在公共洗手間洗東西,也不方便丟東西在那里。
憋氣半響,語氣冷硬:“……我要換衣服。”
她說完就盯著松。
“我出去等。”
松系好上衣,套了件長披風,走出休息間。
……
門外,他不再像慣常那樣站的筆直。
往艙壁上靠了下,支撐住微顫的腿,抵著額閉眼平復。
說好的到此為止。
可是……
耳邊傳來腳步聲。
松睜開眼。
是維因。
他的視線落在維因英俊陽光的面容上,腦海思緒翻涌。
她喜歡溫柔的人吧,像維因、白麒和黎墨白。
但厲梟脾氣急,塞壬性子淡……
她為什么和他們結侶?
因為再有一個月,按照《星際法》,她必須結夠九個伴侶?
松的腦海里第一次思考以前的他絕不會想的事來。
維因的精神體是犬科,剛一走近,就聞到了松身上屬于楚禾的氣味。
看到他面色蒼白,頸側發梢流淌著汗意,眼尾的薄紅還未褪去,他神色頓了下,問:
“給阿禾抽精神力了?”
松“嗯”了一聲。
維因的視線從他唇上的傷口上移開,往向休息艙門,問:
“你怎么出來了,阿禾還在里面嗎?”
松站直,整理了下衣帽,依舊是那個生人勿近的松監察官。
“身體不舒服,她在換衣服。”
說完敲了下門。
里面傳來楚禾讓他進去的聲音。
松聽見洗手間有水聲,腳步頓了下,擋住門道:
“她出來。”
房門在維因面前闔上。
……
楚禾正在洗臟了的衣服,看見松往洗手間來了,趕他:
“你先別進來,我馬上就好。”
松眉眼微垂,按下水龍頭,道:“別洗了,水冰。”
這是私密的東西,楚禾忍不住羞恥,手背在身后,氣急敗壞:
“你今天到底要干嘛?”
松想說什么,唇線繃了下,拿出一個哨兵都會帶的封裝剛挖出的晶石的封裝袋,給她撐開:
“回去洗。”
楚禾一把拿過分裝袋,將衣物塞里面,丟進空無一物的垃圾桶,道:“我不要了。”
洗完手落荒而逃。
松透過一開一合的艙門見維因往進來看了一眼,帶她離開。
他盯著分裝袋片刻,卷起袖子。
水龍頭里再次傳來水聲。
……
楚禾一眾下飛艇時,已經凌晨兩點。
除了顧凜在。
作為二場賽事第一個結束賽事的戰隊,白麒和沅神官代表少元帥來迎接他們。
考慮到大家剛出污染區,又冷又疲憊,不管是顧凜,還是白麒和沅神官,都簡單說了幾句必要的場面話,就讓大家回去休息。
人群很快散去。
顧凜寬厚溫暖的大掌覆上楚禾額頭,默然幾秒,道:“又感冒了,先去醫療室。”
“去我那吧,我讓醫生在等,房子也收拾暖和了,”白麒向顧凜說了一聲,又對欲言又止的維因和卡洛道,
“我明天白天在總控室,你們休息好了過來找她。”
孟極垂眸點了根煙。
顧凜看了他一眼,道:“跟我去醫療室。”
松最后下飛艇,遠遠望著蔫蔫地趴在白麒肩上的楚禾,手觸及褲兜時,不自主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