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是太委屈你了?”
禾清聽他松口,忙道:“唐公子不嫌棄我蒲柳之姿,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覺得委屈?”
這情緒價值拉滿了,男人最愛的不就是女人的崇拜嗎。
他伸手將人攬在了懷里,這么嬌滴滴的美人,自己怎么舍得讓她傷心!
禾清嚶嚀了一聲,柔軟的靠在了他的懷里。
罷了,反正已經這么幾個女人了,多一個也沒啥。
娶了禾清,更能得到安平侯的信任,對他接下來的行動也有利。
唐禹哲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禾清一個從未有過男人的花季少女,哪里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第一次,唐禹哲也不想嚇著她,差不多之后便放開了。
“禾清小姐,我這邊還要回去跟夫人說一聲?!?/p>
“我靜候公子佳音?!?/p>
離開山莊后,唐禹哲便回了侯府,小環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忌禾清這邊,倒是沒有來煩他。
唐禹哲得空就陪著趙秋秋,倒是開發了不少姿勢。
第二天唐禹哲便將從禾清那里得來的水晶交給了周師傅,請他繼續打造望遠鏡。
完了又去了趟城里,他跟王勝約定了,每隔一段時間就在鎮上的茶樓會面,互相交換情報。
他去的時候王勝已經等在了那里,見唐禹哲過來忙道:“老大,你可算是來了。”
“山上現在什么情況?”
“又招收了五十多個流民,你要的硫磺石也買了六車,都是從桑南國商人手上買的,他們那產這玩意,價格也便宜。”
“硫磺石要繼續收購,硝石的開采也不能停,以后我有大用處?!?/p>
“不過最近我們開銷大,又沒銀子了!”
“香皂趕緊聯系客商賣了,咱們必須得學會自給自足,老是靠我輸血我也扛不住啊?!?/p>
王勝點頭:“知道了老大!”
“讓你們買的鴿子買了沒,我這邊已經養了十多只了?!?/p>
“買了,老大讓買這些是為了給大家伙加餐的嗎?”
“加個屁,飛鴿傳書懂嗎,有什么不明白的多問問夫人?!?/p>
王勝連連點頭:“我就說嘛,這么金貴的玩意兒拿來吃太浪費了?!?/p>
松桃縣養鴿子的不多,買這么些鴿子可是費了大功夫的。
跟王勝分開后,唐禹哲便去看安平侯這邊的造紙作坊的建造了。
東方白也在,一見他來連忙迎了過來:“唐公子大喜啊!”
唐禹哲愣了一下,他跟禾清的事兒這么快就傳開了?
“啥意思?什么喜?”
“你跟禾清小姐好事將近,不是喜事是啥?”
東方白能這么說,定然得了侯爺的授意。
唐禹哲便故意道:“怎么可能,我都娶了媳婦兒了,哪里敢高攀禾清小姐。”
“糟糠之妻休了便是?!?/p>
“你看我像那等忘恩負義之人?”
東方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唐公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啊,做了侯爺的東床快婿,你跟侯爺那就是一家人,以后還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侯爺定然不會虧待你?!?/p>
“可做下人就不一樣了,等你江郎才盡,侯府豈有你的容身之地。”
唐禹哲心里一陣嘀咕,就知道這個侯爺不是啥好人。
他沖著東方白拱了拱手:“等造紙作坊搞起來,我便回一趟玉凈山吧!”
看來這門親事自己是非答應不可了,不答應侯爺必會懷疑他有二心。
至于傲雪這邊,一直以來她不在乎這些,跟她說一聲就是。
她是胸有溝壑的女人,復國才是她的心頭大事。
東方白笑道:“那我這就回稟侯爺去!”
唐禹哲點了點頭:“多謝東方先生?!?/p>
唐禹哲也不著急,除了監督造紙作坊外,沒事兒就喂喂鴿子,陪著趙秋秋,教喜順兄弟認字……
愜意的過了三四天后,禾清小姐過來了。
深怕唐禹哲以為她是來催的,禾清只說想看看香皂的制造。
唐禹哲便帶著她參觀了一番,又給她詳說原理。
“唐公子真厲害,我聽父親說,如今府上的香皂都供不應求了。”
“還有更厲害的,小姐想不想看看?”
“想!”
唐禹哲帶著禾清進了屋里,卻直直的看著她。
禾清摸了摸自己的臉:“公子這是何意,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為了來見唐禹哲,她今天專門沐浴過,還挑了身新裙子。
“沒有,是小姐容光絕色,我看入迷了?!?/p>
禾清面上一紅:“不知公子想讓我看什么?”
如今兩人身邊都沒有人,唐禹哲開始甜言蜜語起來:“其實沒什么要給小姐看的,就是這么幾天沒見了,我對小姐日思夜想?!?/p>
“剛剛有下人在,又怕唐突了小姐,這才想辦法將小姐叫了進來,以解相思?!?/p>
禾清心跳如雷,她幾時遇到過如此熱烈的男人?
唐禹哲將人擁在懷里,上下其手,不一會兒,禾清便渾身癱軟了。
“公子,你快松開,我們還未成親,如此不妥,他日洞房花燭,再由了你吧……”
唐禹哲哪里受得了她這欲迎還拒的姿態,又按著將她揉搓了一番才算完。
禾清面紅心跳,發髻也亂了,平添了一分嫵媚。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回玉凈山了,也好早日跟妻子說清楚,早日迎娶小姐?!?/p>
“我等你,好生同她說,以后我必不會為難她,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在一處?!?/p>
“我定會告知她小姐的心善,放心吧!”
禾清嬌羞的點頭:“那我回去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久,即便兩人即將定親,也于理不合。
唐禹哲看著她的背影,一陣回味,這侯府千金味道果然不一般。
雖然已經嘗過女帝的味道了,可侯府千金也另有風情。
喜順兄弟看著老大色瞇瞇的樣子,有點割裂,很難將他跟平日里做事雷厲風行的樣子聯系起來。
兩人早已備好行李,趙秋秋乖順的在馬車上等著,唐禹哲收拾了自己一番后也出來了,一行人向著玉凈山去了。
剛上山,王勝就笑呵呵的來了:“老大,我按照你的吩咐,開始售賣香皂了,如今利潤可觀啊,賺的銀子我買了鱷魚皮,到時候可以做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