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聽到這話,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高水看向薄江尚發狂的眼神。
這姑娘不會是看上薄大少了吧?
有八卦?南希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難道高水幡然醒悟,突然慧眼識珠看上了薄大少?
不過這薄大少除了嘴角其實哪哪都挺好的。
“這位小姐,你要是不吃,麻煩讓一讓,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呢,一邊待著去?!北〗虚L腿一掃,斜坐在長凳上占據了整整一片。
見到南希等人走過來,將桌子上的飯菜往旁邊推了推,催促大家依次落了座。
薄江尚沒搭理高水,倒是秦川聞言,立馬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笑容,冷冷看向高水:“你們既然邀請我們過來,就少說些難聽的話,若是不愿意讓我們吃,別張那個嘴?!?/p>
“卓家是沒把你給教好嗎?讓你平白用難聽的話指責別人?我們家薄大少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你這三瓜兩棗做出來的飯,又不是多金貴。”想他堂堂一大廚,每天讓小隊成員吃飯的起步飯菜都是十個,薄大少已經很收斂了。
“別在這里當神經病惹人厭。”薄江尚給了秦川一個大拇指點贊,隨后補刀。
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再加上剛才被變異鞋板蟲攻擊了一波,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高水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
南希探究的目光落在高水身上,她能感覺到高水對她沒有敵意,但她身邊似有若無的彌漫著一股殺氣,南希在想,是不是和之前刺殺她的那個黑衣人有關。
但在那之前,她跟高水剛達成了共識。再看高水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讓她覺得刺殺的背后好像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對著這點小插曲,她并沒有做出什么質問,哪怕是疑問的行為。
有破綻自然會露馬腳,而那人估計也受了很重的傷,至少近些時日對方一定會藏好自己的小尾巴。
王子看著眼前的場面,只覺得似曾相識,非常像自己當初看的一些狗血短劇。
想到女主因愛生恨,對男主痛下殺手,之后精神狀態不佳,對周圍人無差別攻擊,而大家也都不解釋,讓女主誤會,最后所有人都不快樂,各自難受,導致錯過終身悔不當初。
王子委婉開口:“高水姑娘,我知道高山剛死,你郁結于心,但是你這把怒火撒到薄大少身上,不會有什么情感糾葛吧,你怎么用一副負心漢的眼神看著他,還是說你精神錯亂,認錯人了?”
薄江尚本來就覺得高水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此刻,聽到王子這么一說,他頓時跳了起來。
“不是,誰跟她有什么情感糾葛了?還把我認成高山那種貨色,我特碼長得如此偉岸,但絕對不是那個高山,她眼光差可以,但是把我認成別人,不可以,你離我遠一點,我隔得慌?!闭f著將秦川拉到自己面前,秒速和他換了座位,為此還朝著李麗靠了靠。
小聲道:“本少不打女人,若是這姑娘一會發瘋,你可一定給我攔著她。”
“薄大少至于嗎?人家高水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再說了,王公子說什么,你都信,也不想想這對嗎?我也是服了,你一邊點,別打擾大家吃飯?!崩铥愑酶觳仓庾油绷吮〗幸幌拢皖^扒拉著碗里的紅燒肉,這些人吃飯都堵不住嘴,看來都不餓。
王子聽著李麗的話,瞬間就不樂意了,穩了穩心神,面不改色道:“我這不是不清楚,所以才推測嗎?要是真的有誤會,還是早點說清楚比較好?!?/p>
“看高水小姐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始亂終棄呢。”
薄江尚著急撇清道:“誰跟她有什么關系了,不是,現在造謠成本都這么低了嗎?高水,你是死人嗎,趕緊說句話成不,你高山哥哥尸體還沒涼透呢,這么玩兒我?”
秦川剛才還有疑慮,但聽到他這么說,又看了看高水臉上的神情,這姑娘挺正常,挺淡定的,一點也不像死了親哥的樣子。難不成真有內幕。
高水見他這么說,驚愕愣住,連哭泣都忘記了。
她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們有病吧,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出出氣,你們也太會腦補了吧,不過聽了你們的故事,別說,我心情好多了?!?/p>
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剛剛捅死高山的時候,心情是多么的悲涼,原以為親人之間的相處不過如此,但看到他們這些人,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就是個笑話。
以前在高家,那些小混混見她長得一副好欺負的樣子,身上穿著不差,所以經常對她動手動腳。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高山從天而降,將他們教訓了一頓,警告了他們后,跟著她一路到了人群多的地方。
雖然他那個時候很高冷,她也被嚇傻了,沒跟他說上幾句話,但是,她一直記得他的樣子。
后來,人們告訴她,那是她哥哥,親哥哥,可是那一眼,便入了她的心,雖然他們成了一家人。
若不是哥哥護著她,她可能早就死了,不曾想,丟了心又丟了人,如今也算是解脫了。
如今親口從高水口中聽到完整版故事,南希沒想到兩人背后竟然還有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目光忍不住在高水面容上反復觀摩。
高水雖然驕縱,脾氣也不太好,但長得確實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被小混混盯上也不奇怪。
可是,她聽著高水的描述,感覺高山應該是對高水沒什么感情才是,想來也是那高山哄騙的。
李麗也沒想到事情的原委竟然是這樣的,但她聽了后,神色淡然。
秦川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高水小姐,你還真是眼瞎,還好,那人已經死了,你也算是解脫了,但是你不能嚇唬我兄弟不是,薄大少這人臉皮是挺厚,但是他不驚嚇,你看看,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躲得那么老遠?!?/p>
“是啊,我確實瞎,好在現在也不算晚。”高水看了一眼小隊人,轉身離開。
日暮瞧著高水搞這么一出,有些疑惑。
他們和高水并不熟,在此之前,可以用仇敵來形容,可是剛剛一樓發生的時候,他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