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文銘頗感驚喜。說實話,這么久以來,沈青從未主動要求承擔任務。
以往都是他和王陽分配工作,沈青才會去做。倒不是他不負責任,而是他從未往那方面想。因為他的心思全放在王陽身上,特別是感情方面,總希望王陽能喜歡自己。但實際上,他內心深知這不可能。
此刻他如此主動,想必是體會到了王陽一直以來的難處,明白該如何才能真正幫上忙。
王陽驚喜地望向沈清:“太好了,若有沈清相助,這件事想必會順利許多。文叔,您就把海外的事務全權交給沈清處理吧,讓他來部署安排。”
此言一出,沈清立刻婉拒,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
“這可不行,我從未做過這類事,完全不懂該如何著手。我只能盡力引薦人脈資源,實在不敢擔此重任。”
“沈清,既然你主動請纓,就該明白我們現在人手緊缺。能交給你的事就應當全力以赴。這些事我們誰都沒有經驗,你可以慢慢嘗試。”
說著,王陽輕輕拍了拍沈清的肩膀以示鼓勵。他相信沈清定能勝任。
“以前那么大規模的公司你都能經營得井井有條,這點小事怎會難倒你?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沈清思忖片刻,終于點頭:“那好吧,我會盡力而為。雖然不敢保證結果是否盡如人意,但我一定會動用所有人脈資源,設法牽制住那個王大東。”
“這就夠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王大東沒有子嗣,現在最大的執念就是對付我,其次就是保全他的公司。這些年來,他為公司傾注了無數心血。”
即便已無后人繼承他的財富與地位,但他對公司的員工格外優待。
因此他有個致命弱點:若有人觸及公司利益,他必定會全力維護。這正是他們找到的最大突破口。
“他在海外也有產業,所以你只需針對他海外公司的弱點進行牽制,這樣他就不得不留在國外處理危機,無暇回國。”
沈清立刻領會了王陽的意圖。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給王大東的海外公司制造麻煩,讓他疲于應對,無法抽身回國。
“我明白了。放心,我這就去安排,定讓他無法回國。給他公司制造一場重大危機。現在真慶幸沈強之前讓我管理公司,這才積累了足夠經驗。”
其實王陽得知王大東的事后,就考慮將這個任務交給沈清。在他們這些人中,唯有沈清具備管理公司的實戰經驗。
正因如此,他才懂得如何應對大型企業。文明雖能安排人手制造麻煩,但觸及不到王大東的真正痛處。只有像沈清這樣經驗豐富的人才能勝任。
“確實,這一點還得感謝沈強。既然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就好好干吧。相信以后類似的事情還會更多,等你熟練后,就專門負責這方面,用來牽制他們。”
其實不論是王大東還是沈強,都可以用這個策略。沈強同樣擁有公司,沈清完全可以利用商業手段進行牽制。
“對了沈清,這些年來,你就沒有自己的產業嗎?比如公司之類的?”
沈清困惑地搖頭:“沒有啊,我的公司就是沈強的公司。”
王陽無奈嘆息。看來這些年來,他是真把沈強當作親生父親了。但凡存有一點私心,也不至于如今兩手空空。
“其實你當初該在自己名下多注冊幾家公司。這樣一來就有人可供差遣。比如現在我們要對付沈強,也可以采用同樣方式。你知道沈強為何無法牽制我們嗎?”
沈清此刻也猜到了王陽的言外之意。正是因為他們沒有產業,所以沈強無從下手。只能從家人方面著手,但王陽已將沈清的奶媽接來此地,又派人保護秦彤彤他們,讓沈強無隙可乘。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產業。若是我那家醫館還在營業,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倘若王陽的醫館仍在運營,他們將面臨兩個選擇:要么用醫館牽制沈強,要么直接關閉。
一旦沈強發現王陽在北城擁有產業,定會想方設法針對醫館來牽制王陽。所以他們現在打算采用的也是這個策略。
“可我當初怎會預料到今日的局面?我一心只為公司著想,不可能私下經營那么多產業。”
況且若沈清真這么做,必會引起沈強懷疑。他不可能為這點小事與父親撕破臉。
“我明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一些產業了。我之前說的工廠已初具規模,但僅靠一家工廠遠遠不夠。想想看,我們既要應對王大東,又要防備沈強,這兩人都可能牽制我們。”
想到此處,王陽也有些無奈。他們雖掌握不少人脈資源,但關鍵是沒有產業可以用來牽制對方。
“你想想,若你現在有家公司能與王大東的企業抗衡,我們是否就能在商場上與他們周旋?這樣王大東就沒有多余時間與沈強聯絡了?”
一旁的沈清和文明紛紛點頭。不得不承認,王陽提出的確實是當前唯一且最佳方案。
“可問題在于,我們根本沒有這些產業。”
“正是如此。成立公司倒是不難,但要想迅速發展壯大并不容易。我們現在資金本就捉襟見肘。”
想到資金問題,王陽又感到焦慮。這確實是他們目前面臨的最大困境。即便醫館即將開業,工廠也已投產,但發展速度還是太慢。
“對了王陽,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我們這邊的資金確實已經見底了。你之前給的卡都已用完,雖然又給了一張,但我估計這次西北之行需要大量開支。”
先前文明和沈清在房內粗略計算過,這次西北行動預計需要數百萬元。
“估計至少要五百萬。你想,那邊條件艱苦,搜尋工作耗費巨大,主要開銷都在人員上。最近派去的人都快支撐不住了,需要分批輪換,撤下來的人基本都要住院治療。”
聽聞此言,王陽緊鎖眉頭。前陣子因秦彤彤的事,他很久沒有過問西北方向的人員情況。由于沒有重要消息傳來,也就沒有多加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