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卡里的錢怕是連零頭都不夠,趕緊拿回去別丟人了。”唐祥磊此時還不忘嘲諷一下顧熙。
嘀,刷卡成功。
在座的都傻了眼,紛紛質疑是不是機器壞了,他一個三年貧困生哪來這么錢,不是黑錢就是偷別人的卡。
“我家熙熙資質非凡,靠自己努力爭的錢怎么就不干凈了,我說你們怎么發不了財,原來是讓自己的嘴給毒(堵)死了。”
江憶秋懟得眾人啞口無言,大伙正準備離開時,王峰杰突然抓住一位同學扭斷脖子,隨即房門被一股無名的力量關上。
“來了就都別想走了,把你們的一切都給我吧!”
桌上的餐具被震碎成一片片,然后無目標地刺射所有人,包間里瞬間血流成河,有的甚至拼不成完整的軀體。
在場只剩下四人安然無恙,顧熙一行人和沈寒依,王峰杰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
“你們、你們都有超自然力量?”
沈寒依淡定地喝完茶水,“我今天就是來看看,既然聚會結束了,那我就不留下來陪你們玩了。”
說完就跳窗而逃,江憶秋及時過去抓住她,將她拽回包間。
“沒意思。”沈寒依見輕易跑不掉就又回到座位上喝茶。
顧熙從桌子上翻過去與王杰峰交手,江憶秋想去幫忙,但又怕沈寒依對思彤下手。
沈寒依拿起茶壺往杯里倒茶,“去吧,我還不至于對小孩下手。”
江憶秋直覺告訴她可以信,于是就過去幫顧熙。
王峰杰沒有組織教導,壓根不會使用生靈的真正能力,打架過程中多次出現失誤,最終被顧熙用專門制造的手銬銬起來。
轉頭他們就看見思彤和沈寒依在一起,顧熙警告道,“沈寒依你別亂來,否則我定不放過你!”
沈寒依倒好茶輕輕吹一口,小心地遞給思彤,“慢慢喝,當心燙著。”
“你們既然完事了,那我就走了。”話音結束沈寒依便朝房門走去。
顧熙想攔住她,江憶秋卻告訴顧熙讓她走吧,是敵是友還尚未可知呢。
翌日,一位中年男人從直升機中下來,“我是0180202號紙片人李維,特奉程總的命令來押送惡意紙片回帝都。”
顧熙把王峰杰交給李維,“希望你日后能夠安分守己地做人。”
臨走前李維告訴顧熙,程總已經安排專門車輛來接他們,今天就去清北報道。
清北?顧熙現在仍覺得不真實,畢竟自己只考了332分,這個成績上個大專都費勁,如今卻能進入萬千學子夢寐以求的頂級學府。
顧熙再次來到校園,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真是令人感懷。
“顧熙?你怎么還有臉回來?”
房東伍作為班主任時就不喜歡顧熙,結果還考得那么差,如今再看到顧熙更是憋了一肚子壞話。
“我一直告訴你不要假努力、不要假努力,你看,考成這個熊樣你滿意了?”
“你本就比別人笨還不找老師問題,你要能考好豬都會造火箭了。”
“家里窮就不要談戀愛,不僅費錢還費時費力,更主要的是你憑什么能跟人家沈校花談,一周我都見不了她幾次面,全是去找你小子!”
……
班主任不知道他口中的假努力,是顧熙熬夜背單詞、抄得滿滿的筆記、批紅的試卷一天一天換來的。
他每次課間去問題的時候,班主任總會說出那句名言,‘我課上沒講過嗎?你有沒有認真聽講?’不挨一頓罵班主任是不會講題的。
他努力了,只是結果不盡人意罷了,如果天道酬勤,那天下將沒有窮人富人一說。
校長過來看到挨罵的顧熙,“你不是和沈校花談戀愛的那個小子嗎?”
顧熙禮貌的打招呼,“校長好。”
“沒錢沒關系現在還沒成績,真不知道沈校花怎么看上你這個廢物的,以后出了社會別說是我們學校的,我丟不起這個人。”
校長說完就要攆顧熙走,這時穿著正裝的士兵過來整齊排成兩行,中間幾人錯落有致地走過來。
校長一眼就看見了后面的教育局長和縣長,那領頭定是個大人物,校長立馬屁顛跑去迎接。
領頭的老人完全不搭理校長,徑直走向顧熙。
“何爺爺你怎么來了?”
“你母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今天是你去清北報道的日子,我替你父母送送你。”
“清北?”房東伍和校長震驚道。
“他不是大專嗎?”
教育局長上來給校長一個巴掌,“他是清北的學生不是大專,你記清楚了沒?”
校長雖不知犯了什么錯,但可以確定顧熙口中的何爺爺,絕對是一個無法撼動的大人物。
“記清楚了。”
上車前何爺爺對校長說,“我不希望聽到該校與顧熙任何有關的消息。”
校長保證定會守口如瓶,不和顧熙扯上一點關系。
顧熙看見江憶秋和思彤也在車里,好奇地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在學校?”
江憶秋拿出手機在顧熙眼前晃晃,“我給你手機設了定位。”
“什么時候設的?”
“咱倆第一次開房時啊。”
顧熙趕緊捂住她的嘴,思彤堵住耳朵表示少兒不宜,何爺爺一直偷笑。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何爺爺。”顧熙試圖解釋,但何爺爺根本就不聽。
“你們結婚了可一定要請我喝喜酒哦。”何爺爺故意打趣道。
江憶秋拿開顧熙的手說,“第一個邀請何爺爺您。”
顧熙見解釋沒用,于是紅著臉看向窗外,何爺爺悄悄給司機說了句話。
接著一個右轉猛剎車,顧熙和江憶秋兩人正好頭碰頭,顧熙近距離看著江憶秋膠白的臉蛋,有種想上手捏一捏的沖動。
江憶秋抬頭與顧熙四目相對,嘴唇相隔只有一指,江憶秋那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看著就軟軟糯糯的。
思彤捂住眼睛露出一條縫隙,“你們到底親不親呀,彤彤手都酸了。”
兩人立即回到座位端正坐好,顧熙咳嗽一聲,“何爺爺怎么回事?”
何爺爺掐了一下司機,司機囫圇說道。
“剛才路上有只貓,實在不好意思。”
直到下車顧熙和江憶秋都再也沒有講過話,何爺爺牽著他們的手說。
“你們都是可憐的孩子,如今父母都不在,我就代替他們恭賀你們進入清北大學,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
說完何爺爺把他們的手放在一起,“你們一定團結友愛互相幫助,去報道吧。”
兩人牽著手一起進入了校門,何爺爺像是看故人進入婚姻殿堂般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