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陽萍眼中含著淚花。
沒等主持人開口,陽萍就主動親吻楊子枙,這時楊子枙已經紅潤眼眶。
“吉時已到,一拜天地,同枝連理。”
晴朗的天空瞬間烏云壓城,顧熙叫民警趕緊驅散村民,并封鎖村子決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陽萍察覺出不對勁,哽咽道,“楊子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楊子枙輕輕抹去她臉頰的眼淚,“新婚快樂,娘子。”
令人骸骨的金雷一擊,讓楊子枙跪地吐血,陽萍試圖背他離開,但天道金雷豈可躲避,它只會對應雷之人造成傷害。
又一擊,這次楊子枙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陽萍用盡生靈召喚千只蠱蟲抵擋金雷,但金雷直接無視蠱蟲降落楊子枙身上。
“陽萍,對不起,我心中只有一半是你,忘了我吧,好好生活……”
“楊子枙!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天道金雷消散,天空又恢復成了曾經的明朗,陽萍抱著尸體久久不愿松開,直到楊子枙尸體隨風飄散。
鮮艷的婚禮舞臺此刻只剩下新娘一人,楊萍渾渾噩噩走回家,推開房門放聲痛哭,只不過喊的名字不是楊子枙,而是陽知恩。
顧熙迅速進來看見屋檐上吊著尸體,刀子刻畫著各種圖案的桌面放有一封信。
【姐姐,知恩不想你嫁人,知恩想讓姐姐開開心心的生活,他們拿我欺負姐姐,知恩對不起姐姐,以后不會了,因為我死了,姐姐就自由了。
這個手表太貴,姐姐替我還給顧夕哥哥,下輩子我也要當哥哥,這樣就能送手表給姐姐了,知恩有姐姐,很幸福。】
顧熙讀完信拿起桌上的手表,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轉而問魁。
“怎樣才能去地府?我要把他找回來。”
魁嘆了口氣,“你去了也沒用,人死不能復生。”
顧熙指著沈寒依問道,“那她呢?她是如何死而復生?我當初瀕死時,不也把我送回來了嗎?為什么他不可以!”
顧熙逐漸暴躁,魁無法細說其中的緣由,“順其自然才是天道。”
“我偏不。”
顧熙拿出匕首割吻自己的喉嚨,魁攔下顧熙說道,“你死只會多讓一個人被改變命運!”
“什么意思?”
魁向顧熙解釋自己不死的原因,“你之所以能起死回生,是因為死亡的命運從你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有人在替你受死。”
顧熙看向陽知恩,放下手中的匕首,朝著屋內的尸體深深鞠了一躬。
安葬結束時,陽萍向顧熙說出了她與楊子枙的事情,只求可以保她自由,她想帶著知恩的照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顧熙答應了她的要求,陽萍是在結婚后第二年遇見的楊子枙,趙漢德有煙癮她便在臥室養了一盆枙子花。
一晚趙漢德醉酒回家,不知發什么酒瘋,非要和楊萍要個孩子,陽萍不愿意他便開始撕發扇臉。
陽萍的血滴在了枙子花上,趙漢德被變化人形的楊子枙揍得鼻青臉腫,因此陽萍第一次接觸到了生靈。
后來楊子枙一直暗中陪著陽萍,幫她解決那些欺負她的人,三個月的時間,楊子枙用毒粉病原感染了十幾人,讓他們在痛苦中死亡。
楊子枙將自己的生靈一分為二送給了陽萍,使她可以大量操控蠱蟲,后來顧熙等人的出現,讓楊子枙有了新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陽萍的處境,殺人只能暫緩痛苦,并不能讓她自由開心。
所以楊子枙對陽萍說,他有辦法帶著楊萍和弟弟離開,楊萍信了,這一切都是他們在向顧熙演戲。
目的是擺脫趙漢德離開這里,昨晚楊萍問楊子枙敢不敢娶她時,他回答不能娶陽萍,但可以一直陪著她,可今天楊子枙還是來了。
顧熙承諾今后會保陽萍自由之身,這時民警帶著陽萍的父母過來,第一句話竟是,三婚以后可不好嫁了。
沈寒依聽不下去了,一顆石子打在陽萍母親腿上。
陽萍回想起,從小就被教育小孩要聽話懂事,不能和人打架,家里窮不要總想著吃這個喝那個,要勤勞多幫父母干活……
“你們愧疚過嗎?看著三歲不到兒童衣不蔽體、聽著五歲小孩吃不起零食的哭聲、瞧著自己孩子被人欺負的模樣、陪著女兒從開朗到自閉,甚至不愿再講話,你們可曾愧疚生了她卻沒能力養她?”
母親指著陽萍罵道,“好你個白眼狼,我養了你幾十年算是白養了,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了你,竟讓你在這教育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陽萍苦笑著說,“你們知道知恩為什么自殺嗎?他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他受不了這個家,受不了父母的貪財愛慕。
我每次都勸解他,等姐姐找個好人家結了婚,就帶你離開,可你們呢,拿我的婚姻當賺錢的工具,讓我連挑選自己男人的機會都沒有,你們想生的不是孩子,是金疙瘩。”
陽萍向所有人鞠了一躬,“請各位官員給我作證,三次結婚的彩禮我一分不要,算是贖身錢,至于恩情,我想他們沒有,今日起,我陽萍跟他們再無關系。”
顧熙幫陽萍辦理了相關手續,臨走時陽萍給他們一起拍了張照片。
回到帝都,顧熙第一件事就是進入登聞閣,把千紙鶴放在紙業上,可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變化。
顧熙還特意多試了幾次,結果都一樣,這次旅途顧熙就獲得了這一個物件,沒道理不是啊。
顧熙灰溜溜地走出來,瘋狂撓頭,江憶秋拍拍他后背,“這時怎么了?頭不舒服。”
“沒有,你們任務完成得如何?”顧熙問道。
江憶秋伸出三個手指,露著門牙說,“獎金這個數。”
顧熙不服氣地質問,“為毛我就一百萬?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