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正常人。”
顧熙一句話讓沈寒依黑了臉,隨后笑著回話。
“但我會一直陪著你呀。”
看著她那張白嫩甜美的臉蛋,顧熙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她時,她在操場翩翩起舞的模樣。
他靠近沈寒依悄悄說道,“其實我已經找到黃書了,只不過內容不全還在修補中。”
“那你打算怎么做?”沈寒依問。
顧熙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告訴了沈寒依自己的想法,“我想將計就計,利用他們的勢力來幫我修補黃書。”
“修補好之后呢?你又該怎么做?”沈寒依繼續發問。
“他們讓我不得安穩,我也要讓他們睡不著覺,他們想用黃書找到隕生之空,那我便毀了它。”
“所以你今晚是故意放水的?”沈寒依這反應過來,向顧熙求證。
“是,我若改變太快他們反而會懷疑,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放下對我警惕,我也可以安心修補黃書。”
沈寒依看了眼顧熙,抱有期待地問道,“你為何愿意告訴我這些?不怕我說出去嗎?”
顧熙撤掉屏罩,“相信你。”然后便臥在床上進入夢鄉。
次日他們趕到陽萍老家時,她正給弟弟補習功課,顧熙讓沈寒依和魁守在外面,自己單獨進去。
“你好啊小朋友。”
陽萍攔住顧熙小聲說道,“別傷害我弟弟,有什么事咱們出去說。”
“我就是單純來看看你,畢竟昨晚我還沒盡興呢。”
顧熙特意捋了捋陽萍的頭發,看楊子枙會不會現身。
“別白費力氣了,他不在這。”陽萍推開顧熙說道。
“好吧,你爸媽呢?”顧熙坐下看向陽萍。
“爸爸媽媽去給姐姐相親了,到晚上才會回來。”陽萍弟弟童真地說道。
顧熙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陽知恩,哥哥你叫什么呀?”
“顧熙。”
陽知恩在本子上寫一遍名字問,“是這樣寫嗎?”
顧熙握住他的手重新書寫,“是熙熙攘攘的熙,不是夕陽的夕。”
“哥哥你的名字好復雜,還是我的名字好寫。”陽知恩抱怨道。
陽萍打發走陽知恩盯著顧熙問,“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體內的生靈是楊子枙的吧,趙漢德是你殺的還是他殺的?”
顧熙給自己倒杯水,陽萍知道他們之間必須犧牲一個,于是告訴顧熙是她殺的,她愿意跟顧熙回去接受調查。
可顧熙卻說能保她無罪,前提是把楊子枙交出來,顧熙告訴了她楊子枙的真實身份。
他在鬼界時愛上了一位人類亡魂,偷偷把她留在忘川,不讓女子的亡魂入輪回,后被鐘馗發現緝拿森羅殿。
崔玨有意輕饒,只要他把女子的亡魂送進忘川,便可赦他無罪,但楊子枙卻出爾反爾和女子逃了出去。
人間不納亡魂,女子就又回到了地府,但楊子枙因為被地府通緝,所以他只能藏匿人間。
他不是愛你,只是把你當做她的替代品。
陽萍對顧熙的話半信半疑,“我憑什么相信你?”
“憑他不敢跟你結婚,鬼界生靈在人間結婚需受天道刑罰,如果他對你有七分真情便可活下來,否則神魂俱滅。”
顧熙告訴陽萍,如果她不信可以去問問楊子枙,看他敢不敢與你結婚。
陽知恩見顧熙要走,急忙出來送給顧熙一個禮物,“這是我親手折的千紙鶴,它能保佑哥哥找到心愛的人。”
顧熙同樣送了陽知恩一個禮物,電子手表,希望他日后能當上大老板。
回去路上,一位蒙面男子吸引了顧熙的注意力,男子看了眼顧熙就跑,一直把他們帶到陽萍老家。
顧熙聽見房子里有爭吵的聲音,于是放棄了追擊男子,進入陽萍老家。
“你不嫁人以后能干什么?到老的時候連個作伴的人都沒有。”
“你將近三十的女人,還是個二婚,不趕緊找人嫁了等著別人看我們笑話嗎。”
“整日在外面跟男人嘻嘻哈哈,你這樣浪蕩的淫婦,哪個男人愿意娶你?”
“張二狗是年紀大了些,可人家彩禮酒席一樣都不少,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
陽萍任由他們紛說,從不反抗一句,始終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結婚。
“我們已經收下了彩禮,現在村里都知道你們要結婚的事情,到時候你不去,敗壞的是你弟弟的名聲,你就忍心因為這事你弟弟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陽知恩跑出房間,生氣地喊道,“我不娶媳婦,也不需要買車買房,你們別再逼姐姐了,你們再逼迫姐姐我就跳河自盡!”
父親上來給陽知恩一巴掌,“你個王八犢子敢威脅你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便要動手打陽知恩,陽萍抱住弟弟說道,“別打了,我答應你們嫁人!”
父母這才滿意地回房間,陽萍捂著弟弟臉龐問,“疼不疼啊?”
“知恩不疼,姐姐你不要嫁給張二狗,我聽說他前妻就是被他虐待死的,你嫁過去會沒命的。”陽知恩流下眼淚。
陽萍抱緊弟弟,“沒事的,姐姐還要看著知恩娶妻生子呢。”
顧熙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他已經知道蒙面男子是誰了。
這天清早張二狗家張燈結彩,禮炮聲響徹整個村落,楊萍穿著苗族婚服一步步走來,銀色頭冠散發出悲憫的聲響,就像她的人生一樣。
主持人宣讀著新婚誓言,問到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給新郎時,顧熙帶著民警闖進來。
“張二狗毆打虐待前妻,涉險故意殺人,現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新郎結婚被抓走,新娘怎么辦?”
“這也太不吉利了,以后辛新娘怕是再難嫁人了。”
“就是就是,聽說新娘還是個二婚,不光她恐怕連她弟弟以后都能難娶媳婦了。”
參加的婚禮的賓客一時間議論紛紛,顧熙原本是想替陽萍攪黃這樁婚事,不曾想竟牽扯到了陽知恩。
顧熙猶豫要不要帶走張漢德,這時人群中一位男人拿著彩禮上臺。
“我楊子枙愿意迎娶楊萍女士為妻。”
父母看著幾十萬的現金眼里冒光,當場同意他們的婚事。
顧熙看見魁露出疑問的表情,“你不是說他不敢結婚嗎?”
魁露出無辜的表情,“我哪知道,他萬一活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