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琦這次不能如她所愿了。
“我道歉?請問我是哪里錯了呢?”阿琦問道。
念念沒想到給阿琦臺階,她還不下,便更氣了,“你做錯了那么多事,難道還要我一一給你點(diǎn)出來嗎?”
“你就隨便舉個例子吧。”阿琦也很好奇自己究竟哪里錯了。
“在歸一之泉的時候,你逼著我像她道歉。”念念指了指葉千嶼。
“當(dāng)時,我要是不讓你道歉,你以為你罵人家的事情能就此了結(jié)?”阿琦震驚地道。
念念往深了想也認(rèn)為阿琦說的是對的,但她不肯承認(rèn),“那你也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才對啊!”
阿琦無語地道:“不占理的是你,我不可能昧著良心站在你這邊。”
“所以你承認(rèn)吧,我和他們之間,你就是選擇了他們。”念念刁鉆地道。
“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阿琦笑了笑,“反正我們也不是閨蜜了,你怎么想我,我都能接受。”
念念堵氣道:“也對,我們就是普通關(guān)系了。不過既然如此,那你還來找我干嘛?”
“我不是來找你的。”阿琦回道。
隨后阿琦望向老大,“當(dāng)初承蒙你收留我們,這份情我記住了。以后如果有機(jī)會,我會還給你。”
老大越聽越不對,“以后?”
阿琦則道:“我得退出小團(tuán)隊(duì)了。”
“怎么這么突然?而且你舍得念念嗎?”老大極為驚訝。
“你剛剛應(yīng)該聽清楚了,老大,我和念念的閨蜜情已經(jīng)斷了,她對于我而言和陌生人沒多大差別。”阿琦說道。
念念冷笑著道:“我在你眼中現(xiàn)在就跟陌生人一樣?你這話說的也太無情了。”
“念念,我們之間,無情的一直是你。”阿琦語氣沒有波動,可眼神還是略顯傷感。
“你真厲害,把這頂帽子還反扣到我頭上了。”念念嘲諷道。
而阿琦只道:“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從末世還未開始時,你到底是把我當(dāng)人,還是當(dāng)狗?”
念念愣了片刻,沒想到阿琦會這么問。
她扭捏地道:“這重要嗎?”
“嗯,不重要。”阿琦沒有再問,隨即她又向老大告別,便走開了。
“看來阿琦這回是來真的啊。”老大感嘆道。
念念心里非常失落,但面上依舊硬氣,“她走就走唄,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小團(tuán)隊(duì)來說,都不會有一點(diǎn)影響。”
“念念,你真是這么想的嗎?”老大問道。
“嗯。”念念想著既然阿琦這么狠心,那她也要學(xué)著點(diǎn)。
老大又接著問道:“即便是以后見不到了,你也能接受?”
“我不在乎。”念念假裝自己并不在意。
“這是何必呢?你們以前那么要好,怎么就弄成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啊!”老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勸。
“是她先不要我的,那我就干脆也不要她了。”念念說道。
老大邊搖頭邊道:“終有一天你們會后悔的。”
“就算她會后悔,我都不會后悔。”念念語氣決絕。
老大卻覺得這兩人里哪怕真有一個人不會后悔,那也是阿琦,而不是念念。
但他并未多說,一來他現(xiàn)在講什么,念念都聽不進(jìn)去,二來阿琦都決定好了,他再把這些剖析給念念聽,她只會更加的難受。
他索性說道:“那就好!”
反正阿琦不在小團(tuán)隊(duì)了,對他來說其實(shí)還是件好事。
而葉千嶼那邊,她正聽著阿琦的請求。
“我可以跟你們一塊走嗎?等過了往生河,我們再分開行嗎?”
葉千嶼道:“沒問題,你甚至可以先跟我們回詭防局,然后再去冒險(xiǎn)啊。”
阿琦卻拒絕了。
“如果不是我一個人實(shí)在過不了河,我都不想麻煩你們了。”
“你不要總認(rèn)為是在麻煩我們,咱們這是互幫互助,你別忘了,你還送了我藥膏。”葉千嶼真是恨不得狠狠敲下阿琦的腦袋瓜。
阿琦道:“藥膏就是個小東西,又不貴重。”
“你說錯了,藥膏很珍貴的。要是沒有它的話,我們可不一定能平安過萬獸島啊!”葉千嶼想讓阿琦明白,她給的藥膏幫了小隊(duì)大忙。
阿琦卻不認(rèn)同,“就算沒有我的藥膏,憑你們的能力,想過萬獸島也很輕松的。”
“過是可以過,但輕松可談不上。其他的猛獸也就罷了,那條巨蟒對付起來可不容易。”葉千嶼反駁道。
阿琦則道:“巨蟒確實(shí)強(qiáng)大,可是你應(yīng)該也能輕松地同化它吧。”她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葉千嶼讓四個機(jī)器人直接變成靈源的場面。
簡直是刷新了她對能力的認(rèn)知!
“想要同化它,問題倒是不大。只是同化能力如果頻繁使用,那我也會需要付出代價(jià)!”葉千嶼笑著說道:“所以你的藥膏的確幫到我了。”
阿琦聞言,立馬開心了起來。
“那我之后邊冒險(xiǎn)邊給你做,給你囤的滿滿的,一屋子的那種。”
葉千嶼本想說那也不必,但看著阿琦亮晶晶的眼神,她便換了一句,“好!那這一罐我就不省著用了。”
“不用省,盡管用。等你用完了,我肯定也給你送新的來了。”阿琦美滋滋地道。
“行。”葉千嶼表示期待。
隨即兩人又聊了會,葉千嶼便帶隊(duì)出發(fā)去月亮島了。
葉千嶼到了月亮島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那只皮猴。
隊(duì)員們和阿琦得知她的想法后,便也都要跟著去。
“一起去可以,不過帶路得靠陳牧了。”上次皮猴帶著他們兩個在叢林中七拐八拐的,葉千嶼是真不記得路線了。
還好陳牧不是路癡,帶著大家順利找到了皮猴的據(jù)點(diǎn)。
皮猴看到小隊(duì)過來,又驚又喜,蹦蹦跳跳的。
不過當(dāng)它看到阿琦后,臉色立即就變了。
它往后跳了一些,盯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其他人很是詫異,但阿琦顯然是知道它為什么會這樣。
“你放心,她沒來。”她對它擺了擺手。
皮猴聽懂了她的意思后立馬就放松了許多。
見它沒那么緊張了,阿琦又問它那只母猴去哪了。
皮猴不愿意告訴她。
盡管那次阿琦沒有欺負(fù)它們,但它能感覺得到她跟那個砸傷了它同伴的女人關(guān)系不錯,所以它對她還是有些防范的。
葉千嶼見狀,便走過來摸了摸皮猴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