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嶼醒來后,便發現自己已經在詭防局了。
而床邊守著的正是蘇婉兒。
見她終于處于清醒的狀態,蘇婉兒唇角弧度擴大了不少。
她一直擔心葉千嶼醒不過來。
眼下見對方恢復意識,她打心里感到喜悅。
而葉千嶼則問道:“局里的物資已經送達了嗎?”
聞言,蘇婉兒不由瞪大了那雙美眸。
“千嶼,你不會是傻了吧?物資已經被蟾蜍給消化了啊。”
葉千嶼拍拍自己的腦袋,才想起她使用了【死亡回檔】把阿七從車里救出來后,蟾蜍的舌頭便把那輛機械車給消化了。
“看來回檔用得多了,還會影響我的記憶啊。”葉千嶼露出一抹苦笑。
她真的怕自己年紀輕輕就得上癡呆癥了啊。
蘇婉兒安慰道:“沒事的千嶼,可能是你太累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腦子一時才有一點不清醒。”
葉千嶼聞言,不禁更難受了。
她現在是一點,隨著時間消逝,將來不會是億點吧?
蘇婉兒感覺到葉千嶼的情緒變化,趕緊轉移了話題。
“隊長已經就這次被伏擊的事件去找高層匯報了,不知道上面會給出什么樣的意見。”
葉千嶼也很好奇,她問了蘇婉兒得知林墨去的時間后,說道:“他應該回來了,要不我們去問問他結果如何。”
蘇婉兒卻擔心葉千嶼的身體承受不住,“你這次受了重創,還是在床上多休息吧。”
葉千嶼擺了擺手,“我可以的。”
見她堅持,蘇婉兒不好再勸,只能同意她一起過去。
等她們到了小隊的辦公地點后,才知道林墨還沒回來。
蘇婉兒想讓葉千嶼回去等待,卻被她拒絕了。
“婉兒姐,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身體很堅強。”
蘇婉兒脫口而出:“但你的靈魂很脆弱啊!”
葉千嶼有些無語。
她覺得蘇婉兒是關心則亂。
“我坐在這里,不會影響靈魂的。”
蘇婉兒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了。
只是誰叫葉千嶼靈魂損傷那么嚴重,她不就自然多想了一點。
而林墨那邊,他的眉眼都洋溢著怒氣。
“所以,岳先生的意思,這次小隊遭受襲擊只是一個意外是嗎?”
林墨是站著,岳先生則是坐著,因此他盯著對方的角度和俯視幾乎沒什么不一樣。
岳先生顯然受不了,他直接起了身。
不過因為是面對林墨,他的面龐上保持著一抹微笑。
“林隊長,詭物向來詭計多端。因此能提前出現在那里,蹲守你們是正常的。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第三小隊在護送東西的過程里太高調了?”
“岳先生,第三小隊一向很低調,你不會不知道吧?”
即使都是站著,但林墨也因為身高,足足壓了岳先生一個頭。
因此,氣勢還是他更足。
而岳先生已經有些不悅。
“林隊長,你這是在質問我?”緊接著他又加了一句:“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是你的上級。”
“岳先生,我的成員莫名遭到一群詭物的攻擊,我沒法注意我的態度。”林墨冷聲道:“而且,我想了解一下,這次小隊出任務,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他好劃出一個范圍,從中判斷和詭物勾結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岳先生卻并未同意。
“我不能告訴你。”
林墨問他為什么,得來的答案卻是——“這是人家的隱私。”
隨后岳先生緩和了語氣,說道:“林隊長,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是你也不能因為自己不爽,就把氣撒到無辜者的身上。”
林墨直接笑出了聲。
“岳先生何出此言?我做了什么?讓岳先生覺得我會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報復。”
“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把名單交給你的。”岳先生停頓了片刻,繼續道:“你現在不夠理智,等你理智一點再來找我。”
林墨淡淡道:“恐怕我理不理智,岳先生都不會和我說吧?”
岳先生笑著反問道:“林隊長,是不是想太多了?”
“岳先生心里清楚。”林墨直言不諱。
雖然岳先生等級確實比他高,但他也不會畏懼對方。
“林隊長,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有些話在說出來之前還是最好先在嘴里過一遍,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岳先生聲音溫和,不知情的人聽了恐怕真以為他在為林墨考慮。
而林墨絲毫不受岳先生這套說辭影響,“那我也忠告岳先生,舉頭三尺有神明,河邊走多了,鞋子很容易濕地。”
岳先生回道:“我就不用林隊長替我操心了。”
“那同理,岳先生也不用為我過多操勞。”林墨把岳先生的話還了回去。
岳先生的笑容淡了很多。
“林隊長,不愧是年輕氣盛啊。”他的語氣帶了一絲警告,“但也不要到處為自己樹敵,否則,一旦你落難了,不僅沒人救你,可能還有人會對你落井下石。”
林墨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還是剛剛那句話,這是我的事。”
他隨即又道:“既然岳先生什么也不愿說,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不等岳先生有反應,他就轉身徑直離開了。
岳先生在后面被氣得半死。
這林墨,長得端正,脾氣卻和在茅廁開過光一般,又臭又硬。
不過就是到現在,他也沒有一定要除掉林墨的想法。
他欣賞有能力的人,所以他愿意在一定程度上包容林墨。
但要是林墨始終是這種態度,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而林墨回了小隊,見到葉千嶼后第一反應是責怪。
“你還沒好全就跑出來,也不怕有后遺癥!到時候又得拖累大家。”
葉千嶼雖然知道林墨是關心她,但她還是忍不住想錘他一頓。
只不過她和林墨的實力差距依舊過大,她只能忍了。
“隊長,千嶼出來走走,問題應該不大。”蘇婉兒摟著葉千嶼道。
陳牧作為醫生,觀察了葉千嶼的狀態后,也說道:“千嶼老是躺在床上確實不好,無聊不說,也不利于她的康復。”
林墨聽到陳牧的話,方才沒有催葉千嶼回去休息。
葉千嶼見狀,不禁嘿嘿一笑。
林墨接下來和大家講了岳先生的態度。
聽完,蘇婉兒當即氣鼓鼓地道:“這岳先生怎么是這種人,虧我之前還那么尊敬他!真是錯付了。”
阿七也憤憤不平,“就是啊!詭防局有這種高層,也是真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