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其他人將葉千嶼的狀態(tài)看在眼里,不由揪心得很。
他們想讓葉千嶼的情緒變得穩(wěn)定點,但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無能為力的他們,不由也變得焦躁不安。
而他們沒想到葉千嶼目前的情況還算好,她待會就會變得更加難搞。
因為她慢慢的,就不只是宣泄情緒了,她開始出現(xiàn)能力失控的場面。
小隊的人都差點被波及到了。
嚴(yán)清更是在其他隊友的幫助下,才勉強躲開葉千嶼的傷害。
他沒有生氣,心里只有對她的擔(dān)憂。
他反正皮糙肉厚,被傷了也只是小問題,過段日子,他就可以恢復(fù)元氣。
可他怕葉千嶼不小心之下會傷害到她自己。
她那小身板可受不了幾下她自己的力量吧。
蘇婉兒黛眉一蹙,面龐上已經(jīng)看不見一抹笑容了。
“隊長不能繼續(xù)這樣了。”她擔(dān)心葉千嶼爆體而亡。
陳牧表示贊同,“眼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出個辦法來,讓隊長停下來。”
最終還是莫羽想起自己曾聽說過的一個方法,“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靈源,輸送到她身上,應(yīng)該可以暫時幫她穩(wěn)住。”
“能行嗎?”蘇婉兒問道。
莫羽白她一眼,“行不行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試過。”
陳牧打了圓場,“現(xiàn)在我們也沒別的辦法,不如就試試莫羽提的這個吧。”
其他人也認(rèn)為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
最終,莫羽的法子全票通過。
很快,小隊其余人的靈源都輸?shù)搅巳~千嶼的體內(nèi)。
他們等待葉千嶼的反應(yīng)時,一個個的都十分著急。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葉千嶼的情緒確實平穩(wěn)了很多。
小隊這些人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她記得自己方才的操作,不由感到不好意思。
“剛剛真是難為你們了。”
小隊等人自然表示自己不會介意,畢竟葉千嶼可是為了救他們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
如果他們嫌棄的話,可就不太不是人了。
見他們是真不在意,葉千嶼才不那么難為情。
她嘿嘿一笑,“首先祝賀大家活了下來!盡管過程十分艱險,但我們的成功足以說明回響小隊和各位都是有福氣的。”
“都是靠的隊長。”嚴(yán)清拍起了葉千嶼的馬屁。
“別瞎說,靠的是大家齊心協(xié)力。”葉千嶼可不是個喜歡被奉承的。
莫羽則“嘖”了一聲,“拍到馬腿上了吧。”
嚴(yán)清在心里已經(jīng)揍了莫羽很多遍,但表面只敢弱弱地道:“莫姐說啥都是對的。”
“呵。”莫羽依舊是一副高冷的風(fēng)范。
嚴(yán)清則努力保持微笑,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紳士。
他不和女人計較!
但殊不知他敢怒不敢言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逗笑了小隊其余人,不過沒說破而已。
畢竟嚴(yán)清的顏面也是要照顧的。
葉千嶼見兩人的小插曲引得氣氛輕松了不少,她臉上的笑意也多了不少。
“接下來,我們就該好好討論一下,怎么扳倒岳先生了。”
提及這事,大家的表情都嚴(yán)肅了許多。
他們雖然得以逃離,但岳先生想除了他們的心只怕一時會不會消失的。
一旦回到詭防局,等待他們回響小隊的任務(wù)恐怕個個都不會輕松。
就在大家冥思苦想的時候,阿七舉起了手。
“我這好像有證據(jù)。”
其他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他。
“什么叫好像?”葉千嶼不解。
阿七把自己的機械蜂拿了過來,“我忘記給你們說了,前段時間給它升級了,它多了一個錄像錄音的功能。”
聞言,大家紛紛感到喜悅。
有鐵證能證明岳先生所犯下的惡行,那他自然難以逃脫詭防局的制裁。
不然,光憑他們幾張嘴說,岳先生不僅不會承認(rèn),還可能會倒打一耙。
詭防局那些高層多半也會站在他那邊。
但現(xiàn)在這個問題,小隊就不用擔(dān)心了。
阿七則開始播放機械蜂錄到的視頻。
大家越看笑容越藏不住。
機械蜂很給力,幾乎把整個過程都給錄下了。
蘇婉兒笑著說道:“這下,我們就能回去了,不用發(fā)愁岳先生給我們穿小鞋了。”
葉千嶼也點點頭,“出發(fā)!”
坐上阿七用靈源制作而成的機械車,小隊很快就趕回了詭防局。
葉千嶼先去找了林墨,她想著他在的話,也能幫助到小隊。
但可惜的是,林墨不在,他出去有事了。
葉千嶼不想耽誤時間,便沒選擇等林墨,而是直接找到了指揮長。
她將復(fù)制的證據(jù)交給了指揮長。
她不知道指揮長可不可信,所以她得留個心眼。
而指揮長觀看完證據(jù)后,非常震驚。
“葉隊長,這件事關(guān)系重大,我需要再派人去查一遍。等有了結(jié)果,我會給回響小隊一個交代。”
指揮長的反應(yīng)在葉千嶼的預(yù)料之內(nèi),她明白指揮長需要慎重地做這個決定,便客氣地道:“那就辛苦您了。”
“這是我該做的。”指揮長表示職責(zé)所在。
而葉千嶼可以算是得到了一半想要的結(jié)果,也就沒繼續(xù)在指揮長的辦公室里糾纏下去。
她回到了小隊。
令她微感意外的是,岳先生竟然讓人來小隊傳話,要她上他那去一趟,說有要事。
等那人走后,小隊集體表示反對葉千嶼去找岳先生。
“他在他的那塊地域,也算是只手遮天。你要是去了,想回來就難了。”蘇婉兒怕岳先生對葉千嶼使什么手段。
葉千嶼則笑了笑,“我剛從指揮長那回來,要是晚點在他那出了事,他怎么跟指揮長解釋?我相信他沒那么蠢。”
莫羽問道:“那他狗急跳墻呢?”
葉千嶼邊搖頭邊說道:“他目前只知道我去找了指揮長,但他應(yīng)該不知道我手里還握有他的鐵證,所以他應(yīng)該不至于到你們說的這個程度。”
眾人見葉千嶼鐵了心要去見岳先生,他們想了千方百計也勸阻失敗,只能無奈地同意她去。她做好了的決定,他們很難讓她改變。
葉千嶼也不是不懂,她了解他們是關(guān)心自己,便承諾道:“我一定能平安返回!”
聽到這話,小隊的人才露出一個笑臉。
而到了岳先生那里,葉千嶼第一眼掃到的并不是岳先生,而是他桌前跪著的王瑤。
“岳先生,今天是讓我來看戲的嗎?”葉千嶼問道。
岳先生的臉上則又露出了那抹讓人熟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