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道黑影在自己的攻擊落空后,借勢踩在旁邊的墻壁上,竟是直接讓上面的磚石脫落,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草,什么鬼東西。”陳默啐了一口,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戾氣。
他不再留手了,卻見下一刻,他的筋骨開始微微發熱,恐怖的力量在他的血肉之下孕育。
肌肉一塊塊隆起,陳默的喉中因為肌肉牽動而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嘶吼。
他的軀體霍然高大,皮膚迅速轉為青黑,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鱗甲,泛虬結的肌肉間,纏繞一根根黑色的血管。
陳默雙腿往地上一炸,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他這一次直接沖開了對方的防御,然后朝著遠方遁去。
倒不是陳默怕了,他主要是不想在【天罡地煞】面前暴露自己。
如此劇烈的爆炸,如此恐怖的火災,【天罡地煞】的人百分之二百已經在路上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國外的邪惡玩家是怎么混進來的,但陳默相信【天罡地煞】會有能力收拾殘局的。
起碼來個地煞肯定是能夠解決的了。
這個女人還有同伙,他看到了街上影影綽綽還有黑影。
........
陳默是打算離開了,但,得把這個女人先解決掉再說!
陳默的心里也是有三分惡氣的,當著他的面殺了這么多無辜的人,即便以他的好脾氣,還是覺得這些家伙有些過分了。
下一瞬,根本不等女人反應過來,陳默攜帶著狂暴的氣浪,手中的拳頭在狂奔之際引動體內氣血之力,猶如一頭充滿兇煞氣息的猛虎,黑色的身影掠過地面,空氣發出音爆聲,這一拳,兇猛的一塌糊涂。
那名金發美女眼神狂駭,臉色狂抖,渾身汗毛頓時根根豎立而起。
她顧不得那么多了,剛打算收回心神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她的心臟在一瞬間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原本的運籌帷幄,萬般算計蕩然無存,如玉般雪白的脖頸發出扭曲的低吼。
骨頭破碎的聲音響起,陳默沒有去看那名金發美女的尸體,快速離開了。
......
此時此刻,在一間破舊的出租屋里,衣物胡亂堆放的臥室,窗簾拉著,露出小小的縫隙,一道人影坐在桌邊,他樂呵呵地說道:“哈哈哈,雖然這一次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但,收獲也不小啊哈哈哈。”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里照進來,他的半張臉隱于黑暗,半張臉映著陽光,神色有些瘋狂,“不過,華國的【天罡地煞】跟牛皮糖一樣,差點壞我好事,我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
自助餐店,陳默在一眾店員驚恐的目光中走進了餐廳。
老板經理臉色瞬間變綠。
他記得這個年輕人。
就在最近,他幾乎每天來,每天都能把自己吃的臉色變綠。
開自助餐是不怕遇到大肚漢的,最怕的是沒有客源。
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這位經理自己也就非常熱衷于去各種自助餐“給年輕的老板上一課”。
可問題是,這個年輕人實在太狠了。
就在這時,陳默走到了經理的面前,露出了靦腆的微笑,“這個,我吃得比較多,以后就按兩人份來收我的吧。”
......
深夜,幾只水鳥掠過落鳳江面上的薄霧,羽翼在清風中擺動,忽地收攏下墜,直落在一艘漫游于江面,藍白相間的觀光艇頂部。
商紅月今日染了一頭柔順的栗色長發,包臀裙下是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
她笑瞇瞇地看著一旁的老愚,笑著說道:“今天白天的任務不太順利啊。”
“這并不好笑。”旁邊的陳默頂著一頭松散的黑發,他的目光有些陰郁。
“我都聽說了,不過,現在確認了不是本土的邪惡玩家。”商紅月解釋了一句。
“哦?何以見得?”雖然陳默見到的襲擊者有著西方人的面孔,但陳默并不確定幕后之人的身份。
“本土的邪惡玩家就算要搞事情,但也不會波及這么多無辜人,至少不可能這樣大張旗鼓地波及,這是要徹底撕破臉,本土的邪惡玩家還沒那么欠。”商紅月說完,從船上跳了下來,“這大別墅的居然還有這么好的湖景,可惜里面住的人,都是人渣敗類!走吧,我們去找李云安的上級,何琪。”
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何琪居住的地方,那是一套獨棟別墅,位于湖邊,整個別墅群都是圍湖而建。
穿過客廳,廊道左邊是一間臥室,一間廁所,右側就是主臥。
很快,陳默他們就找到了一個發際線頗高的中年人。
陳默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這只是個普通人,他直接用攝魂之瞳將對方控制了。
陳默看著對方空洞的眼神,問道:“林顯輝的案子,到底是誰搞得鬼?”
李云安做的尸檢,林顯輝是被人從后面勒死的,可是何琪要求李云安修改尸檢報告,按酒駕處理。
所以,何琪或許知道某些內幕。
何琪眼神空洞地說道:“是趙家人讓這么做的,趙侯,是趙侯。”
......
十分鐘后,商紅月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確定了,是趙家沒錯了,但如果是趙家的話,這件事情恐怕就沒那么簡單了。”
陳默緩緩點頭,然后又問道:“何琪,你,認識袁大海嗎?”
之前陳默在李云安那里看到了江銀的照片,所以他覺得這里或許能查到某些當初的線索。
然而,何琪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問詢的結果不算好也不算壞,商紅月對陳默說道:“后續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該給你的錢一分不會少,今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能把這貨弄死嗎?”陳默可是知道何琪干了多少腌臜事情,所以,他很希望自己現在就能結果對方。
“按照【天罡地煞】的做事風格,多半是直接死刑了哈哈哈。”商紅月有些幸災樂禍。
“那些人本身手腳就不干凈,還天真以為背后的人能保他們,死了就死了唄,沒幾個人會在意的,而且,對于這類人,【天罡地煞】向來是殺一批,震懾一批,拉攏一批。”
......
陳默回家的時候順路買了束紅色的鮮花,進了家門后找了一個透明的花瓶灌了點水放在飯桌上,比了比長度后,他稍稍剪短了一點花枝后,把花放了進去,然后回到臥室閉目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