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前,魚庭在自己的房間里穿著粉色的睡衣,香肩半露,脖頸修長,裹胸罩著一層粉絲薄紗,溝壑若隱若現(xiàn)。
她拖著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jìn)洗手間,洗臉?biāo)⒀馈?/p>
好不容易今天【天罡地煞】沒有什么工作要忙,她也樂得清閑,想要清閑地度過一個周末。
“呵呸。”
魚庭吐掉漱口水,將牙刷像投籃一般,精準(zhǔn)投入牙杯,然而整個人像是條咸魚般鉆入被窩里。
關(guān)燈,剛準(zhǔn)備入睡,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她一看來電提示。
周秀娘?
魚庭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位周秀娘是何人,她有些詫異,這么晚了找自己有什么急事嗎?
因為周秀娘是靠魚庭引見進(jìn)入【天罡地煞】的,魚庭資歷也算可以,所以就成了周秀娘的直屬聯(lián)系人。
打了個哈欠,只是聽了一會兒,她的眉頭就立馬皺了起來。
......
深夜。
神秘事業(yè)部。
這一次因為有一名【地煞】參與會議,所以沒有選擇在尋常開會的地方,而是另外一處閣樓處。
攢尖頂,層層飛檐,四望如一。
下四層外有回廊,五六層的回廊可做瞭望廳,俯瞰整個洛城的景色。
這棟樓是那名【地煞】的私產(chǎn)。
能夠牽扯到地煞級別的會議,足以可見這一次洛城的官方玩家有多么重視。
在一處軟塌上,身穿青衣的男人半倚著,他肌膚白皙,眼神清涼,嘴唇薄而紅,五官精致,男生女相。
天青色的衣衫繡著繁復(fù)的云紋,做工精細(xì)考究,烏發(fā)用玉簪束著,像是從古裝劇里面走出來的公子哥。
在他前面,手工打造的甜品桌上,擺滿了精美昂貴的蛋糕、水果、火腿片。
這位地煞叫做穆哀,是狩神會的人。
狩神會是一個非常危險,最大的危險還是在追查境外勢力以及邪惡之徒當(dāng)中,算起來是死亡率最高的組織,當(dāng)然,也是【天罡地煞】的一個下屬組織。
當(dāng)時處理神光鬼事件的的曲閻曲地煞,也是屬于狩神會組織的。
這個組織最愛培養(yǎng)那些戰(zhàn)力巔峰,以武力解決一切的瘋子。
除了穆哀外,會議室里還有幾個人,其中一人五官僵硬如雕刻,不見絲毫情緒。
還有一人光頭锃亮,一位身穿白色狩衣的貴公子,還有一個女人。
都是老熟人,秦羽蝶,光頭唐,白蕪痕以及那個面容僵硬的陳煜。
這時,不知情的白蕪痕捏著一粒葡萄往嘴里送,漫不經(jīng)心道:“什么情況啊,大半夜的把我們召集起來,什么事這么著急嗎?”
穆哀沒有說話,秦羽蝶瞥了那小子一眼,沉聲說道:“根據(jù)可靠消息,慈悲會的章魚頭也要來洛城了,【章魚頭】、【蟻后】還有【教授】都是10級以上的玩家,你覺得,這件事著不著急?”
“噗”白蕪痕嘴里的葡萄一下噴了出來,霍然起身,他說道:“那個,我覺得吧,我最近有點累,能不能給我放個長假,我想去散散心。”
秦羽蝶沒好氣道:“這位是穆哀,有這位地煞在,你慌什么?”
“哦,原來是地煞。”
白蕪痕并不知道穆哀的身份,還以為是和秦羽蝶一個級別的執(zhí)事,沒想到是地煞,那想要溜號的心頓時沉靜下來。
一旁,面容僵硬的陳煜沉聲說道:“章魚頭活躍于南方沿海,為何會來到洛城,還有,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得到的?”
“消息來源是一位野生玩家,不過,我用占卜羅盤推演了一下,可信度很高。”秦羽蝶沉聲說道。
【天罡地煞】有一套自己的手段,是從古代司天監(jiān)流傳下來的觀星法,可用來推演,觀測,預(yù)言,盡管時靈時不靈,但【天罡地煞】畢竟是華國的守護(hù)者,要做到防患于未然,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