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上了大興安嶺的山里,進山的時候在他自己的家里還是暖和一點點,但是出來,就是冷得刺骨的風直接往身上鉆。
趙剛心里在想,這狼皮子于秋燕說要不先給他做一套皮子衣服,不然,這打獵怕身體抗不了寒氣。
趙剛出來的時候就同意了,雖然他很想要狙擊槍,但是身上的御寒的衣服,他確實沒有。
只有一套秋天的外套褂子衣服。
這確實是冷得不得了。
而趙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于秋燕正在屋里給他做皮子馬甲,用的還是那狼王皮子!
雖然趙剛有一點的肉疼!
但是,于秋燕是一片的好心,給他縫個馬甲保暖,他也沒有說,那狼王皮子他準備換狙擊槍的。
所以,現在穿在他的身上的狼王皮子,就是剛剛于秋燕親自給他穿上去的。
也不知是為什么,于秋燕給做的馬甲十分的合身,不緊不松,剛剛好。
就是趴在雪地里打獵瞄準的這個時候,也是很舒服的。
而他的身上就是于秋燕給他做的護腿,現在的他,有一副獵人的野性氣息。
趴在雪地里都沒有什么動物會發現他。
隱藏得非常的好。
很快,趙剛看到那里有一小群的野狍子在那里撒歡,他馬上瞄準了一只個大的。
“砰!”
瞬間一抹鮮血在野狍子的身上噴出,而其他的狍子們都四蹄受驚,小樣跑得跟坐火箭似的,一瞬間就跑沒影了。
而倒在雪里的那只野狍子死得透透的。
趙剛上前,把它扛了起來,現在他有皮子衣服穿著,明顯暖和許多,但是,他還是見好就收,因為帶著有血腥的野狍子再去打獵?
你不是勇!
你是傻!
那要是萬一來個豹子,豹子會讓你明白,什么叫送上嘴的肉!
還有那東北虎,其實別的猛獸遇到,那也是獵食者!
所以,趙剛把野狍子扛上就下山了。
一路上都小心的前行。
因為在大興安嶺的山里走,就怕有地洞,萬一一腳踩空,那可能直接掉進去,好難爬出來。
有一些運氣不好的,直接就那啥了!
等趙剛下了山里,都是晚上的八點多了,他出去一天多,于秋燕幾乎隔一段時間就出來小院里望一會。
于秋燕咋感覺,她以前對剛子好,那就是希望他過得好。
于秋燕在沒分家的時候,每次趙剛的衣服破了,都是她幫著縫補,鞋子也是她做的,另外還給趙剛做了許多的事。
于秋燕那個時候只是希望趙剛以后生活好,開開心心就好了。
真是把他當兄弟看。
但是,這分家后,她感覺到,心里一陣一陣的擔心他。
他打野豬回來的時候,那剛子的一雙手都因為打野豬而受了很多的傷,破皮好幾處。
于秋燕親自下去村里村醫那里開了外傷的藥膏給他涂抹。
看得她好心疼。
傷才止了血,那天又遇八頭狼夜襲擊。
如果沒有他一直相護,她在想,她當時生氣,準備自己一個人離開趙家凹的。
現在想想都后怕!
因為她要是一個人出山外,可能沒有走出去,就凍死在半路上了,或是讓猛獸給叼走了。
于秋燕這時又望了外面,看到遠處山上正有一個黑影往這里靠近。
看樣就像是趙剛!
于秋燕好想跑出去接一下他,但是又收回腳,因為趙剛跟她說過,有一些黑熊會模仿人的樣子走路,萬一她出來,讓黑熊襲擊了,那他會心里內疚一輩子的!
而趙剛再也不想像前世一樣的內疚著過一生。
他前一世,沒有結婚,不談對象,一輩子做善事,掙的錢都放在希望小學的教育事業上了。
現在讓他重來一世,雖然沒有改變大哥的命運,但是好在,于秋燕還活著,這個對自己細心關懷的大嫂,一直默默的照顧他的生活。
而她的前世,都是讓趙松那個狗東西,給坑害了。
而前一世的時候,趙松也坑了趙剛好慘...
趙剛的身影越走越近,于秋燕臉上終是露了一抹的欣慰的笑容。
“剛子,你回來了。”
“哎,嫂。”
“來,快進屋里暖暖。”
“嫂,我不冷,我得把野狍子送去賣了,對了,這個是昨天賣野豬的錢,你收著!”
趙剛把野狍子放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沓的當時的票子,及一些的錢,塞在于秋燕的手中,“你拿著花,想買什么,你就白天跟孫大哥的媳婦她們一塊去買回來,一個人就不要出門,怕不安全。”
于秋燕看了看手里的錢,足足有近三十塊錢的錢,還有布票,油票,糧食票和糖票,連醬油鹽票都有!
“這么多?”
于秋燕以前在城里的家里都沒有一次見過這么多的家底!
趙剛看到于秋燕那相當吃驚的眼神,不知為什么,突然感覺到心里某一處,隱隱的讓人撓了下一樣,癢癢的。
她看到那些錢票的時候,眼里的吃驚,驚喜,激動,不敢致信的樣子?
好可愛!
有一種女子獨有的呆呆軟軟的,如小動物一樣,軟得可愛。
而趙剛的眼神觸及到她的小嘴唇,于秋燕的嘴刑特別好看,是那種讓人有想親的沖動的嘴型,干凈,粉嫩,嬌小,性感...
趙剛馬上跟于秋燕說:“嫂,你快進小院里,鎖好門,別忘記了,把陷阱擺上!”
“哎,好!”
趙剛就往去黑市的那個小道上走了。
于秋燕馬上進了小院里,把陷阱好好的擺上去。
雖然她的武力在趙剛的培訓下正在訓練,但也有小小的成績了。
趙剛給她教了一套的女子自衛術。
雖然在趙剛的面前還是弱得一批。
但是,于秋燕昨天跟趙松的磨擦,也正好小試手刀!
昨天趙剛上山里打獵。
趙松來了。
一來就伸手想摸于秋燕的臉,讓于秋燕一下子扭倒在地上,把趙松的手都卸得脫臼了!
那趙松就是這樣嘶嘶啦啦的尖叫的下了村里去,找村醫去接骨。
于秋燕來這趙家凹的一段時間里,沒少受趙松及一些村里的眼皮子賤的男人消想。
好幾個男人都想嘗嘗她的滋味。
特別是趙剛不在家里,有幾個男人都想偷偷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