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她的笑容,想聽聽她的聲音。
或許就是一種因為大哥所托的那種牽絆。
于秋燕小臉微微的緊的說:“這些天,你都忙什么?”
“嫂,我在山里打死了三個土匪!”
于秋燕緊了雙眼瞪了大的說:“那你沒受傷吧?”
“我沒有,我就是看不慣那土匪作惡!”
于秋燕緊張的說:“那你要不要報告給派出所?”
“嗯,要的,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里匯報。”
趙剛也沒有把趙松的石頭的事跟于秋燕說,因為只憑一個石頭,雖然可以讓派出所的人拘留下趙松,但是,沒有發現他的罪行,只怕后面也會讓保出來。
所以,趙剛就只說了他殺了三個土匪。
派出所的人也帶了幾個人去現場那里查看。
而那個小木屋里一片的令人作嘔的現象。
那野狼果然把這里的三具尸體給掏了。
那景象真是不一般的可怕。
警察同志雖然是有心里準備的,但是還是隱隱的犯了惡心。
最后作好筆錄就出來了。
這時趙剛帶著警察同志們就返回。
警察同志確定了三個死者的身份,都是前幾年出逃的逃犯。
這個時候讓趙剛了結了,也算可以結案了。
這三個人都是無惡不作的,他們的手里都有好幾條的人命案的。
警察同志在跟趙剛分開的時候說。
趙剛微向警察同志訴苦的說:“警察同志,我就是想在這個山里打打獵,誰能想到,這土匪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在那里說要殺光我們趙家凹的村民,我當時就只能把他們秒了!”
趙剛微微的避了下眼神。
警察同志會心的一笑:“這三個土匪,你不殺,我們也得殺了他們,這三個人不得好死就最解氣了!”
警察同志笑的說:“行,我們走了。”
“行,警察同志慢走。”
趙剛的眼神緊了緊,因為他看到那邊的村頭西邊一個衣角,沒藏好。
那不是趙松又是誰?
現在的趙剛沒有說出他發現趙松的畫圖的石頭的事,那是因為這勾結土匪的罪證不明確
也判不上重罪!
對于趙松,大哥趙峰就是讓他們給使死的。
要是那天大哥就砍一棵樹就回來,那就不會死。
但是,偏偏田蘭香罵了大哥,讓他砍五棵樹,還得全部拖回來。
第五棵樹就壓死了大哥。
趙剛心里一直要為大哥報仇。
要說田蘭香雖然說是他們的母親,但是,從沒有關心過他們。
這也很奇怪的。
一般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田蘭香卻是害死了趙峰,他的大哥。
這不是變相的食子之虎?
這樣的狠心的女人,她竟然像沒有事的人一樣活著,憑什么?
她一點內疚的心都沒有。
還反手就把他跟大嫂趕了出來。
趙剛睨了一眼那個方向,轉身就往自己的家里去了。
趙松!
肯定要給他準備一個大的坑,讓他跳了進去,一輩子都不能出來!
趙剛的眼神微微的冷了下。
君子報仇,不分早晚!
但是要讓敵人一擊即中!
這三個土匪趙剛在殺了他們后,上前查看的時候,認出他們的樣子。
這三個人就是前世奸殺于秋燕的那一伙人的其中三個!
而還有幾個人都沒有出現,一旦出來,趙剛都不會放過一個!
就算是為了于秋燕的前世也得殺了他們!
而且,趙剛后面還查到了那個信鴿上的一些草稿的字條。
上面顯著,讓兄弟們殺掉趙剛!
所以說,趙剛與三個土匪,就算趙剛不下手,那土匪也會給趙剛放冷槍的。
趙松在趙剛離開場子里的時候,伸手撓了下他的下巴。
‘三個土匪,都死了,真他么的沒用!’
趙松悄悄的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趙剛是故意的放過他一次。
目的就是讓他越陷越深!
只要趙松后面跟土匪一起出現,不管什么原因,那警察同志都會把他當土匪的同伙處理的。
但是孫貴生發現的一塊石頭,在這一點點的證據下,顯然不夠一次按死趙松。
趙剛回到了山上,于秋燕正在房里忙碌著做鞋子。
“嫂,我回來了。”
“哎,剛子,你可算回來了,那個葉娟娟今兒一早過來了,她說,她給你做了一件小背心,你試試看合適不?”
趙剛看了看,那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
雖然他是想穿上試試的,但是一想到,做的人是葉娟娟,他就不太樂意了。
“她做的衣服,我不愛穿,嫂子幫我還給她,我上炕上睡一會。”
趙剛的眼神輕輕的在于秋燕的臉頰上盯了下。
嫂子這幾天的樣子,明顯有變化。
眉宇間沒有那么沉死愁緒。
臉上帶一抹的小小微笑。
顯得她更為賢靜溫柔,俏麗依人。
趙剛心里的那種殺了人后的麻木感覺,在看到于秋燕的時候,瞬間有了另一種的目的。
為于秋燕掃掉那個前世奸殺她的土匪。
為于秋燕一個對他和大哥實心實意好的嫂子,而努力!
只要土匪清殺干凈了,那于秋燕是否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于秋燕就不會重復前一世的悲慘命運了?
而趙剛似乎對于秋燕也有一種,習慣的拿眼神往她身上瞅。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瞅她一眼,心里樂開了花。
趙剛這個時候接過于秋燕給他端的一杯水:“剛子,你先喝喝水,一會我給你做你喜歡的狼肉酥。”
于秋燕這樣說,趙剛去看了看屋里的存肉:“嫂,你這幾天都沒有吃肉?這肉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多?”
于秋燕微微的尬了低下頭:“我吃了飯的,肉舍不得吃,這肉以后可以讓你娶媳婦用。”
趙剛眼神馬上撲捉到一抹于秋燕的眼角一抹的紅濕。
“嫂,你跟我說,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
趙剛上前,伸手抓住了于秋燕的手腕,把她的身子往他的身上提了下。
逼得她抬了頭:“剛子,我沒有被為難,我好好的。”
趙剛仔細的盯了于秋燕的眼神說:“嫂,最近誰來過?”
于秋燕的眼中一抹的慌亂:“是咱們媽來過,還帶了葉娟娟一起來的。”
于秋燕見趙剛追問,她也只能老實的說了。
趙剛輕輕的用另一個手,把于秋燕的眼角的淚擦了下說:“嫂子是水做的,一心想隱瞞我?但是眼淚不說謊;
跟我說說,我媽她們都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