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趙松他不是人!你安息吧!”
...
而運輸犯人的車上,趙松眼中閃過一絲的狡滑。
他在車路過一處山凹處,一直說肚子疼。
運送了十來個犯人的車子,只能停下來查看。
而后,山中一陣槍響!
“砰!...”
“快跑啊!”
“往山里跑!山里有接應我們的人!”
趙松一嗓子一喊,那十幾個犯人頓時一窩蜂的往山上跑。
雖然他們個個戴著手銬,但是,人一多就峰涌一般的。
而山上的土匪把看守的幾個警察都打死了,土匪們馬上就把沖上來的人控制住了。
趙松一臉的高興的說:“咋樣?我還是挺能的吧?”
土匪中的一個人說道:“知道你讓舉報了后,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你小子真不賴!竟然一次讓我收獲了那么多的逃犯!哈哈,走,跟我們回去!”
趙松一臉的市儈的跟著。
而那些逃出來的犯人都跟著走,他們就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
都是手里有人命案子的。
趙家凹的山村里
大隊長劉淅川的家里:“什么?押送犯人的車讓土匪打劫了?那趙松不是逃了?”
“是啊,讓他給逃了!”
劉淅川馬上說:“快去一下孫貴生家里,讓他以后小心一點,別一個人落了單。”
“我去一趟山上,跟趙剛說一聲。”
大隊長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他很有必要讓趙剛馬上知道這個消息。
因為趙松是他的親弟弟,這個消息傳到趙剛的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二點半左右。
趙剛眼神狠狠的緊了下,他上午才拜了大哥,結果下午趙松就逃了?
這個趙松還是土匪里有一點威望?
“大隊長,我們趙家凹里出了一個土匪,還是我們趙家的,而我又是特種兵,我后面拼死也要把趙松捉拿歸案的!
不說為了百姓,就是為了死去的警察,他趙松也應該付出代價的!”
大隊長點了頭的說:“哎,對對,現在就是看看有沒有辦法抓住趙松!”
趙剛說道:“我現在去一趟派出所,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趙剛一邊的走下山,一邊的仔細的回想他在大興安嶺的一些的山林雪域,都是很冷的極寒天氣。
一般的土匪進了山里,都得盡快的回到他們的山寨的據點中去。
而他們那么多的人,雖然人多勢眾的。
但是,在大興安嶺的大山里,這都只是一點的小小人數。
陷入山里,根本彈不起一點的雪花。
找到他們談何容易?
所以,這個年代很多的殺人犯,罪犯,都是犯了事就往大山林子里一鉆,警察沒有辦法天天追著他們。
而且大雪山域的地方,根本就是人煙罕見的。
所以,警察也不好搜索。
只能久而久之的放棄搜捕。
而趙剛到了派出所,就看到三個押運的警察的尸體。
頓時氣得咬牙切齒的!
“這些土匪都不是什么好人!我要上山里跟他們拼了!”
警察同志抱著趙剛說:“你別氣,這個大興安嶺那么大,你咋找到他們?”
“我雖然是一個人,但是我會一點一點的搜索他們的下落,如果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我必須把他們找出來全滅了!”
趙剛生氣的呼吸都是粗重的。
派出所的副所長馬上說:“好樣的!有志氣!我們支持你!派人協助你!”
這個副所長的管轄下,死了三個警察還是押運犯人的,又逃走了十幾個的犯人。
這可是重大的責任過失,他得降職的。
但是因為,暫時沒有合適的人員替補過來,他還暫時任職副所長。
還有調度的權力。
趙剛的態度也讓副所長清楚的明白了,他趙剛真是想抓住犯人。
因為趙剛很少這樣情緒外漏的。
這樣很好!
只要有人去大興安嶺搜索那群土匪的下落,那他的副所長的職位還能再當幾個月。
萬一運氣好,有逮到土匪,還有機會再多任職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的任職,他不像現代時的那個時候很快就替換了,還得有手續有一層層的批文下來。
在這個時候,只要帶罪立功,尚有機會一搏的!
趙剛帶了人馬上追蹤,雖然明知道,這樣的追蹤是大雪域里一點賭性的不甘。
但是,偏偏是這一點的不甘,讓趙剛一下子成為派出所里唯一一個敢說上山搜索的人!
而也是他帶了五個警察,上了山里。
一搜就是十天!
雖然沒有搜索到任何的痕跡,但是,趙剛加上警察同志一共六個人,打獵了好多的野狼。
狼皮子整了好多。
“我們還是先下山了,這個時候,土匪們怕是都躲起來了,只能另想辦法。”
趙剛聽了警察同志的話說:“我不會放棄的,我可以送你們五個人下山,我后面還會繼續搜索的!”
“好!”
五個人在趙家凹這里的山口分開,狼皮子警察同志們都一個人帶了三張回去。
也可以給家里的孩子做做獸皮衣穿。
而趙剛這十天來,一直留意著山里的情況,雖然搜索的山脈有幾個山頭,但是大興安嶺那是山連著山,成連綿之勢。
真要想在山脈里搜索到土匪的藏身據點,只能說,難!
但是趙剛還有辦法,他把搜索過的地方都一一的標記出來。
這一張的地圖,顯然是土匪用來搜索軍火庫用的。
肯定是還有別的地方他沒有注意到的。
趙剛回了一趟家里,把狼皮子有七張左右,就放在家里一會,在家里吃了于秋燕做的大餅,喝的狼臘肉咸粥。
吃過后,他在傍晚的時候帶了狼皮子去了黑市。
他要更詳細的地圖!
以便搜索到土匪的下落!
趙剛到了黑市把狼皮子賣了出去。
隨后就在古物的地攤面前翻翻看看。
“有沒有山里的地圖?”
那個賣貨的人是一個啞巴,他看了看趙剛,微微的緊了手,伸了一個手指。
趙剛明白,這個人的意思就是,地圖他有,得一百塊錢他才愿意賣。
趙剛也不猶豫馬上說道:“你拿出來我看看值不值這個價!”
啞巴男的進了去,在他的床頭拿了一份地圖出來。
趙剛看了看,那一張鹿皮的地圖,上面的畫的路線他一眼就看到了。
“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