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都不好意思的紅了一陣,于秋燕忙的低下頭去,幫著干活。
他們兩個的關系,也上次讓梁坡點破了。
但是,趙剛的心里雖然說喜歡于秋燕。
可于秋燕這心里還是慌慌的。
因為有葉娟娟這個小時候的婚約在。
而且葉娟娟現在一副非要嫁趙剛的架勢。
讓于秋燕的心里也緊了緊。
她的身份特殊,是趙峰的妻子。
雖然趙峰已經逝世,但是就怕趙桂誠與房梅芳會不同意趙剛娶她。
不過,看剛子的樣子,不是那種沒主意的人。
他的主意大著咧。
沒看他不聲不響的,把過年豬給獵殺到了。
本來,這趙桂誠在家里開會的時候只是說,“這到過年了,要是獵到過年豬了,就可以證明來年打獵順利;
但是,這個大野豬也兇猛;
讓趙懷先把過年的小獵物打一打,訓練一下手感;
等趙懷回來了,跟著趙剛一起去打過年豬。”
但是趙剛這個家伙,自己就把過年豬給獵了回來。
而且這么大的野豬,拖回來都是很費勁的。
人家趙剛的實力,村民們有目共睹!
這一次村民都不禁羨慕了。
趙剛的過年豬都獵到了,那他就是山神認可的獵人。
因為以前的獵人,都是年年有過年豬的。
在這大興安嶺打獵,要是獵戶過年打不到過年豬的,據說第二年就不能進山里了。
那就是山神不讓他打獵的預示。
據說前一任的獵人就是因為打不到過年豬,所以才回了老家了,而且他的年紀也到中老年了。
不過,也是,一個獵人,不可能到中老年了,還有年輕時的力氣及運氣。
他能受一點小傷就退下來,都算是很好運氣的獵人了。
這個大興安嶺,有多少獵人?
別的地方的獵人或許也有好些個。
但是,這偏區十里八鄉的,就是趙剛一個人。
而這一天,村里的人都來看殺過年豬,有一些關系不錯的的人直接跟剛子說了話,讓用一些工分,換個半斤的肉給孩子們過年包包餃子吃。
趙剛也說讓他們跟大隊長說一聲,大隊長要是同意了,劃了15個工分,就來換半斤的肉。
有一些人舍不得吃肉的,可以用少一點的工分大概七個工分,可以分一點的豬下水給他們。
這一下子,大隊長那里熱鬧得不行。
好些人都去用工分兌了一點的豬肉或是骨頭,或是豬下水。
就連那豬尾巴都讓趙桂民夫妻兩個給兌走了。
他們夫妻就是想用五個工分來兌。
結果,趙剛就說,豬尾可以兌,不然別的就別想了。
趙桂民夫妻兩個一看,豬尾都沒有啥肉,不太想要,但是,除了豬尾,趙剛別的不讓給他們夫妻兩個兌。
這就是自己養大了趙剛,都沒有得到一點的好處。
當然,趙剛來看,他從記事開始,就是一直為三弟趙松的傭人一樣的生活。
天天的伺候他,給他弄吃的,照顧他的起居,后面大一點跟著大哥去砍柴,干活累得半死。
這些事,趙松活一點不干的。
要說,趙松,也是被他們夫妻給教壞了的。
愛一個孩子,就得讓孩子好好的自立,好好的有自己生活的能力。
不是這樣讓別的孩子去服務他。
憑什么呀?
誰還不是一雙眼,一雙手?
為什么要伺候別人?
趙剛小的時候沒辦法反抗他們,但是現在搞清楚了,他不是趙桂民夫妻的兒子,這也明白了,為什么趙桂民夫妻兩個對他這樣偏心?
明擺著,那就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他不是親生的。
現在趙桂誠夫妻就不一樣了,把家里最好的房間給他住。
以前住過茅草房子的人,或是住瓦房的人都知道,那個外面有雨雪,或是大風的時候,一般的茅草房子跟瓦房都有屋里下小雨,或是滴水的。
但是趙剛的這個房間,就是防水做得很好的,幾乎都不滴水。
趙剛在上次住了屋里后就發現了,心里感激不已。
趙剛其實心里就是對自己的住房要求,能讓他安安心心的睡一覺,不漏雨就好。
趙剛住在那間屋里時,仔細的看了看,那個房間的防水都是最好的,有油粘布,那可是防雨的好東西。
一米都要好些的錢。
當然,那是這個年代來說的好些錢,在后世的時候,或可能是不值當的錢,但是,這個年代,拿出油粘布給房子做防水的人,都是很少的。
一般就是炕上面的房頂放一塊油粘布。
過年豬忙碌了好一陣子,直接到了中午才把過年豬給整好。
房梅芳跟三個兒媳婦,和于秋燕一起的把豬肉再分分類,有一條一條的五花肉,有短塊的后臀尖肉,瘦肉,前腿肉,后腿肉,肘子,豬蹄子等等。
都分類的讓它們排好,讓上凍上。
后面晚上再把豬肉用籃子裝起來掛在吊籃子上,那就是要吃肉的時候取一塊。
不過,有一部份的豬肉就讓做成臘肉。
放在熏烤房里慢火的小熏著。
而晚上的時候,豬肉炒了兩大盆子。
一盆的瘦肉,一盆的大肥肉,男人們都扯著脖子,狠狠的吃了好幾塊的肥肉。
但是趙剛沒有吃肥肉,他把瘦肉夾了一些在碗里吃。
大肥肉太膩人了。
他不是很愛吃肥肉。
但是,如果是那種做的梅菜扣肉的肥肉他是很愛吃的。
現在這個大肥肉,就是用一點的鹽炒了一下,沒有什么顏色,就很膩人。
但是,趙家的其他的男人們都見到寶一樣的,大口的炫肥肉。
“剛子,吃肥肉!”
趙桂誠聲音微沉的招呼著說。
“爹,我喜歡吃瘦肉。”
于秋燕緊了馬上扒一些的瘦肉給剛子的碗里說:“那多吃瘦肉。”
趙剛看了看于秋燕說:“嫂,你也多吃一點。”
三哥趙章吃著一塊肥肉,緊的說:“剛子,你晚上別睡那么早,我跟你說一點事。”
趙桂誠微微的緊的說:“說什么事?你沒見剛子累得都胡子扎扎的,別鬧他。”
三哥臉上微微緊了下說:“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問問他這幾天在山里咋過的。”
趙章看了看他自己的媳婦,眼神微微的瞅了眼。
三嫂馬上說:“等剛子閑了再說,不急一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