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這一次不走守山人那里下山,而是去了一處往黑市的小道上下去。
直接到了黑市,把兩頭野豬給賣掉了。
換到了許多的糧食票,還有厚厚一沓的十元大團結。
帶著糧食票和錢就匆匆的往家里回去。
一到家里,于秋燕都上來山上了:“燕燕,你咋在山上?”
“我下午那會遇到三哥了,我跟三哥說了,我上來山上,讓他今天先不上來了。”
趙剛微笑的說:“正好,我把糧食票和錢都換回來了,你拿一些給三嫂,算是謝她教會你鞣制的技術。”
“嗯,好的,我再送三嫂一雙新的鞋子。”
“行,你看著給。”
于秋燕小臉微笑的說:“嗯。”
趙剛在懷里掏了掏,先掏出了一個油紙包的糖:“吶,給你吃個糖。”
于秋燕看到趙剛小心的剝開糖油紙,露出一個小黃的糖塊:“嘗嘗看,甜不?”
于秋燕小嘴輕含了下,“嗯,很甜。”
她的小臉都因為含著糖而鼓鼓的,但是臉上的笑意滿滿的。
“這個口袋就是糧食票和錢,你拿著。”
趙剛又掏了票和錢出來,一鼓腦的塞在于秋燕的雙手中。
“這么多?你賣了多少獵物?”
“兩頭野豬!”
“難怪了,這可比以前賣的還多呢,你一個人怎么拖得動兩頭野豬的?”
“我力氣可大咧,來,我把你抱起來!”
趙剛直接就上前把于秋燕一個公主抱,然后在小院里轉了好幾個圈。
“呵呵呵~呵呵~要暈了。”
于秋燕激動的歡笑不斷。
而她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趙剛的衣服,“手里還握著糧食票和錢呢,別鬧了。”
于秋燕激動的說。
“行,不鬧你了。”
趙剛在自己的家里,感覺跟趙桂誠那個家里的時候更放松。
他們自己在山上的時候,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在大宅里住的時候,總是擔心自己的行為過火了,讓人不適。
現在好了,抱著于秋燕就是把她哄得開懷大笑。
這樣的笑聲,趙剛聽著就是舒服。
畢竟,女人的笑聲音也很治愈的。
夜晚上,兩個人坐在小院外面一起盯著小雪貂,“它今天的精神狀態不是太好?”
趙剛聲音清透微沉的說。
“嗯,好像是早上起來就這樣的。”
趙剛輕輕的抱了它說:“我去找找陳村醫,看看他有沒有個辦法,你擱家里沒問題吧?”
“我沒事,我把陷阱放下來。”
“嗯,好。”
趙剛抱著小雪貂去了一趟陳村醫那里,陳村醫雖然是治療人類的醫生,但是,對動物的常見問題也能解決一些。
陳村醫給小雪貂喂了一半塊的藥片,又用了一點的藥粉化開的水,讓它喝了下去。
“大概是像人類的感冒一樣,它明天要是好了就不用來了,要是明天還不好,你再抱它下來。”
“哎,好咧。”
陳醫生的房間里,微弱的油燈亮著,小雪貂還是精神不太好,回去的時候也是窩在趙剛的懷里睡。
趙剛回到山上時,也是一個多小時后了,他回來,于秋燕就放心了,把陷阱取開后,趙剛把陳村醫的話說了說。
于秋燕說道:“我晚上照顧一下小雪貂,明早看看它的情況。”
而小院里,兩小只的狼崽子都長高了許多,像個可愛的小奶狗似的。
擰著身子聞著趙剛的身上。
不說趙剛的心里現在,多少有一點心疼小狼崽子了。
它們兩個原也只是小小的崽子狼,但是現在也讓趙剛讓它們提前營業。
那就是在陷阱里都放了它們兩個。
要是有外人不小心闖進來了,那兩小只狼崽子也能給闖入之人好一陣的撕咬的。
都說狼也就是人類最早期訓練為獵犬的。
現在這兩小只,跟他很親,跟于秋燕也很親近。
“這小兩只狼崽子要不以后還是跟著你?在村里護著你咋樣?”
于秋燕眼神微一緊的說:“剛子,你不要擔心我,你不在家里時我回村里住,有三嫂她們一起,我自己也是個成年人,要遇到壞人,也會奮力的反抗的;
反而是剛子你,你后面要探查趙家的山洞,那里面有什么未知的猛獸?一概不知,帶上這兩個小狼,你也有多一份的保障。”
趙剛把于秋燕輕輕的摟著:“嗯,你以后盡量不要一個人落了單,現在的村里普通的人都還沒有事,但是也難免有什么人會對你起歹意,你得注意別一個人出行。”
“嗯,好的,你放心。”
于秋燕輕輕的把小臉貼在趙剛的脖子邊上,感覺到兩個人都為對方的未來提建議,都是擔心對方安危多于自己的。
晚上兩個人輕輕的相依在一起睡下,雖然沒在那個,但是也是親了親,互相的抱著。
次日凌晨
大概是四點左右,趙剛就起了床,下了炕去小院里訓練了。
一套的運動下來,全身的舒服,出汗、強健、拉練、,一步到位。
于秋燕也在早上的六點就醒來了,一邊的做早餐,一邊的拿了一雙鞋子在那里做。
心靈手巧的她,做的鞋子在這幾個村里都慢慢有一些的名氣了。
有一些小孩子的家長都會來找她幫著做鞋子。
這外面買的鞋子都要貴上一點。
而于秋燕這里的鞋子就更好了,有狼皮子的,有鹿皮子的,也有羊皮子的,而現在要做的鞋子就是等天暖了要穿的。
一般就是普通的布鞋。
于秋燕這時也是拿著布鞋在那里做著,一邊的用長柄的木勺子在那里攪著鍋里的稀粥,旁邊有小半碗的老虎肉,是剁碎的那種。
于秋燕看到稀粥滾得微微的熟,把老虎肉碎倒了進鍋里,馬上就攪開,那老虎肉粥就得小文火慢慢的滾一下。
大火的話,容易熟但是,文火的話比較鮮嫩。
于秋燕小文火的煮著老虎肉粥,這時把鍋里的大餅也貼上。
這在東北就是很常見的玉米糝餅,一邊做湯的時候,貼在鍋邊沿,很快就熟了。
吃的時候酥酥的,有玉米的香味兒。
早餐正端上桌子,就聽到大隊長一邊拍門一邊的喊:“剛子!剛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趙剛正換好衣服,從房間里快步出來打開了小院的門:“咋了,叔?”
劉淅川緊了緊手,抓住了趙剛的手臂的說:“聽說,前一次進過山的警察,有三個警察讓壞人暗殺了!”
“人死了沒?”